眼见谢冰给不出主意,也套不出更多有用信息。庆帝便挥手让她回去。
面对庆帝这“呼之即来,驱之即去”的态度,谢冰心头很是恼怒。
她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等真的成为皇后,一定要拿这件事狠狠的磋磨!
不给一间京都二环内的豪宅,再加上十几个英俊潇洒的面首绝不会原谅!!!
且不提能否登上后位,要问谢冰想要成为夏国皇后,为何又想成为庆帝的皇后?
自然是认为自己成了庆国皇后,还会更加受欢迎!
不见七雄争霸之时,秦国宣太后芈月不就是以妇人入宫得到宠爱,还有“好闺蜜”张仪与义渠王这个舔狗相伴。
虽说最后杀了自己的舔狗有些不义,但这是为秦国统一打下基础,乃大义!
而且老年还有俊秀面首魏丑夫伺候,不受礼教的束缚,是妥妥的大女主,是所有女性的骄傲。
既然她能做到,自己也一定能够做到!(想法不代表作者思想,具体参考某yin评论区。)
庆帝自然是不知道对方的小心思,要是知道恐怕会告诉她不要做梦了“姐妹”。
你一介白身凭什么进后宫,更别提坐上后位。
且不说没有自己的扶持,不过是百官最不起眼的底层罢了,单单是性别就卡死了前面的路。
望着谢冰离去的背影,再扫过周遭如同木雕毫无声息的太监们,庆帝没了之前的急恼,靠在椅背装出一副闭目养神的模样。
实际在心底思索,该如何利用陈宫这枚局外棋子进行破局,扭转庆国覆灭的结果。
相较于对方的犯上作乱,庆国不灭维持稳定,才是她做完帝王应该干的事情。
‘没想到,朕还是不能杀他!’庆帝越想越是没劲,叹息一声,没了此前的心气......
......
陈宫坐在“大观园”的正厅,此刻面前摆着一张大桌,上头布满了珍馐美食。
这还不算,厅内还有小太监进进出出,手中端着各式各样却放不下的菜式,等待挑选。
比之那满汉全席,恐怕只少了排场。
附近伺候的婢女、太监端着有些实沉的菜肴并没有显露疲倦,反倒有几分欣喜。
好似在说厂公回来用的上他们,不至于被安公公定为无用之人,扫入废墟......。
“小安子啊,不必如此浪费......”陈宫看着那数十道菜肴而且还不断涌进的人流,额头浮现出黑线。
且不说自从黑气滋养以后无需进食,平日里也不过习惯。
这么多菜,够摆上十七八桌开婚宴了吧?
“厂公大人,这可不算浪费。”安谨言拱手解释,“那些被查抄的官员家里,经府内下人供述,大部分人每餐比这还腐败,甚至用女体盛......”
“......”陈宫承认自己还是孤陋寡闻,也小看了封建时期的奢靡。
当然,这奢侈的行为仅是上层人士的狂欢,底层百姓依旧食不果腹,王朝的兴盛也和他们无关。
不过...就这时代的生产水平,真的能供养起这般奢靡的消费吗?
回望过往,一州之地竟能拉起数十几万装备优良军纪严明的大军,放在何处都难以置信。
陈宫想不明白也不愿多想,反正这诡异的世界想也想不明白,何必多费脑力。
“好吧,下次没必要做这么多,我没什么胃口。”
“是!”安谨言虽快速应下,心底却在盘算,是不是菜肴的样式不符合厂公大人的心意。
那些官邸的大厨真是废物,还需要去民间搜刮些能人异士......
陈宫并不晓得他的想法,只是莫名间感觉被什么东西给缠上了......
“这些时日你做的不错,得赏!”陈宫言简意赅,没等安谨言推辞一股浓郁的黑气从四肢百骸涌入他的躯干。
“唔!”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安谨言不自跪地捂着心口。
第一时间反思自己是否做错了什么,引得厂公大人惩戒。
可很快又发现,疼痛感如潮水般褪去,之前犹如高山的境界壁垒似一张薄纸轻易破碎。
“咚!咚咚!”心脏加速跳动,磅礴力量从中涌现,通过血液流向各处。
安谨言惊讶发现自己肉体变得强大,肌肤紧实犹如精铁,一拳握起未用多少力气敲击地面,就有大片龟裂散开。
“谢厂公大人恩赐!”他跪伏在地声音诚虔,随着他的跪地,周遭不明情况的太监侍女也屈膝跪下举起托盘高呼,“厂公大人神威!”
“起来吧,别那么拘谨,我这没那么多的规矩。”陈宫漫不经心地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肉块塞入嘴中,“一切的赏赐都带着隐形地代价,不过是为了之后你能替我办更多、更难的事罢了。”
“厂公大人别这么说,要是没有您,我只能在深宫腐烂。”安谨言此言发自肺腑,代替执掌西厂这些时日,宫里的龌龊见得不少。
尤其是太监生理残缺导致心理变态,一些超乎常人所想之事也屡见不鲜。
自己这般要是没有厂公赏识一步登天,恐怕会被那些“老资历”给欺负死。
一想到那些恶心的画面,安谨言心中就难以平静。
陈宫虽不知其为何心绪翻滚,只道方才疼痛异常让其乱了心智。
放下筷子,示意苏家两姐妹先吃,随即转头对着安谨言,“这些日子,你可有遇到什么扎手的碴子,需要我来处理?”
“......”安谨言面露迟疑,是否有困难?
那肯定是有的!
只是他不想让厂公大人觉着自己无能,犹豫再三还是不愿欺骗,低头带着愧意道:“是属下无能,未能替厂公大人分忧......”
话还没说完,就见陈宫摆了摆手表情很是无语,“够了,那些车轱辘话别一直说,只需告诉我有什么难题!”
“(⊙o⊙)…”安谨言见状,在心底了措辞许久才带着怯怯的试探道:“厂公大人,要是属下说和您的外室有关呢?”
陈宫大脑宕机一瞬,而苏沐锌与苏漓烟两女也停下了筷子,注意集中的看向其,等待接下的话语。
“外室,什么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