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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陈宫逛着独属于自己的大观园时,另一边的皇宫内,庆帝刚回自己的宫殿,就按捺不住愤怒,开始疯狂摔砸目光所及之物。

“佞臣、佞臣啊,这该死的太监,该死的陈宫!!!”

一旁伺候的太监都没有退去,静静的矗立在两旁,瞧着庆帝发疯。

“呼!呼!”发泄了一阵子后,她停下喘起粗气。

这时才注意到两旁的太监并未离开,察觉到他们古井无波的眼神,庆帝凤眸一瞪怒斥道:“你们都给朕滚出去!”

没有一个人动弹,所有人都冷漠的注视着她。

直到最前列的一名小太监出来,拱手道“陛下,现在是您批阅奏折的时间,请您收敛好情绪,以国事为重!”

“朕要做何事还需你们来管,你们也配谈国事?”

小太监不急不恼,死板地道“陛下这是安公公的嘱咐,若是您有什么意见,可以召他前来商量。”

“朕还需和他商量?”非常经典的暴鸣,犹如波刚准备过“左转的红灯”。

听到这个名字,庆帝眉头皱的更紧。

本以为对方是大庆的忠臣良将,却未曾想被猪油蒙了心智,誓死效忠于那该死的陈宫。

不论自己如何拉拢,对方都是一副云淡风轻、油水不进的模样。

庆帝的情绪慢慢稳定,她明白自己这次爆发会被他们告知给陈宫,有可能影响自己以后的谋划。

可她实在忍受不住,明明局面已然大好,怎么陈宫一回来就变了味呢?

“呼!”长吐出一口浊气,她坐回椅子对于周遭如木雕的西厂番子视若无睹。

在心底开始细细盘算,该如何破局...不,应该是如何在朝堂间周旋,勾起三方的争斗,让自己渔翁得利!

猛然,她回想起了一个人物,那就是“穿越者”谢冰!

要问她是怎么知道穿越者这个称呼,那自然是因为这些时日在朝堂之上,那谢冰的心声就好似延长湍急的瀑布,不停发出声响让她无比头疼。

起初还有几分新奇,可往后习惯就有些厌烦。

为了让那些声音小些,还特地将其调去一个不远不近的位置,能听见心声,又不至于吵闹。

“去,将谢冰召来!”

闻言,周遭伺候的太监没有反对,立即有人退步离开前去传召。

至于为何,那自然是安公公虽然吩咐过庆帝的一言一行都要在西厂眼下,但没有否定或是压制过庆帝的权力。

毕竟他也不知道厂公是如何想,只知厂公未行之事不能僭越。

唯一能做,就是限制在可控范围内,等待厂公回来定夺。

未过多时,谢冰匆匆而来。

她本来不想来,可畏惧封建时代的皇帝权威,自诩新时代女权斗士的她,还是灰溜溜的赶来,衣冠都是歪的。

“拜见陛下!”入殿的第一时间,她就熟练地跪倒在地匍匐。

这些时日,庆帝经常召她进宫,聊一些没头没尾,甚至是摸不着头脑的事情。

而且说完也不要自己提意见,莫名就开始下一个话题。

她都有些怀疑,这庆帝是不是看上了自己!

若是真的,一定要立下规矩,除了自己以外,后宫里不允许有其他女人存在!

甚至都没想过,她现在的身份是一名翰林院修撰,是男身。

要真是一个好男风的皇帝发现了真相,别说后宫里不允许有其他女人了,恐怕第一时间就被治下一个欺君罔上的名头,剥皮萱草了!

“谢卿这些时日可好啊!”

“托陛下的福泽,臣很好!”谢冰表面毕恭毕敬的回答,心理则变得活络异常。

‘啧啧啧,果然臭男人离开不了我。

这才几天不见又开始想我。’

“......”庆帝用手扶额,她有些受不了对方脑中奇怪的思想。

万幸现在习惯,能够自动筛选屏蔽那些无用的东西。

没了寒暄的心思,她立即询问道:“谢卿,你对西厂厂公有何看法,他是否为大庆的忠臣?”

“(⊙o⊙)…”谢冰闻言一愣,她也搞不懂这个问题。

毕竟原着里可没这样一名角色,而大庆也仅是夏国故事里的背景板,只在一些故事转折,或者有关联到安谨言时才有所提及。

虽然没法侃侃而谈,但这情况她熟啊,不就是大明九千岁魏忠贤嘛!

说到底太监这东西就是依附于皇权的产物,庆帝要让他死,嘎巴一下不就死哪了嘛?

回想起这些时日庆帝谈论到西厂时不带任何波动的状态,斟酌片刻回道,“陛下,臣觉着西厂厂公或许是大庆的忠臣。

可...西厂权限太大,手段也太过狠厉,先斩后奏,无需证据便能拉人下狱折磨。

这样不符合您的仁政,也会让百官惶恐不安。”

见庆帝微微颔首没有否定或者打断,谢冰更是有了底气,接着道:

“臣以为陛下应当削减西厂的权限,并且进行分割,再设置另一个机构进行制衡,例如...东厂!”

说完这些,谢冰的嘴角几乎都要咧到耳后。‘哼哼,该死的安谨言,没想到我会给你上眼药吧!’

要问为何这么兴奋,那自然是前些天她兴致冲冲地在大殿前拦住了安谨言。

本以为有着穿越者的优势,能够救赎并且攻略这位悲惨结局的反派。

让其变成自己的go...同伴,等庆国覆灭后,成为夏国皇后的助力。

未曾想对方连一个正眼都没给自己,甚至还让那些该死的太监鞭挞自己,问是否和罪臣有所勾结。

要不是庆帝相救,她恐怕就死在那阴暗潮湿的监狱。

想到自己一个穿越者差点以那种憋屈的方式死去,要是传回去,怕不是给人笑死。

庆帝并没有听到后续那些想法,只知其不晓得陈宫的存在,是原剧本中虚无之人。

她顿时有些惋惜,难不成是因为自己的一时兴起,改变了未来?

在懊恼间又有几分激动,既然未来可变容有定数,那庆国覆灭是否也能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