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慕紧盯着对方背影:“小宇,这人断不可留。”
“怎么了?挖你家祖坟了?”
老慕回头看了我一眼:“这人看着就嘚瑟的没边,早晚惹出事儿来,所以的除掉。”
我伸手摸了摸老慕的额头:“你烧糊涂了?”
老慕将我的手打开:“你才高烧了呢,我现在身体倍棒,吃嘛嘛香。”
“人家又没惹你,也没做什么对不起你,上来就这人断不可留?”
老慕笑着说:“按照以往经验来看,这人够强能活着回去了。”
我被老慕逗笑了:“你啊,行吧,你看着办吧,但是我先给你打个招呼,要是没惹咱们,还是别动手为好。”
老慕点点头,随后转身:“走吧,回去说,要不对方以为咱们是混子呢。”
我点了点头,表示认可,随后跟着老慕回了房间。
老慕躺在床上:“小宇,你说咱们苦不苦?”
“什么意思?”
“咱们钱是够用的,每天不是沙漠就是山里,说句不好听的,跟野人一样,有再多的钱也没用啊。”
我无奈的笑了笑:“怎么,咱们盗墓,还给你安排两个人给你按摩?给你打个伞?”
“那倒是不用,我就是随口吐槽一下,这日子过的没奔头。”
老慕这话引起我的兴趣:“老慕,你可别这么说,咱们现在做的一切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为了活命呗。”
“此言差矣,其实咱们也别总是埋怨,最起码咱们现在还算是可以,这么做也是为了给下一代打江山,让他们别像咱们一样。”
老慕看着我:“也有道理,但是又感觉哪里不对。”
我问老慕:“老慕,你儿子多大了?”
老慕叹了口气:“二十三了。”
我看着老慕:“多大了?”
老慕见我一脸吃惊:“对,跟你差不多大,他要是有你一半能耐,我都不至于这么拼。”
“我怎么感觉你不是在夸我,而是损我呢?”
老慕连忙摆手:“我可没有啊,你俩上下差不了几岁,你知道吗?这小子每天不是玩就是跟那些狐朋狗友在外面混,我都怕我以后不在了,他都活不下去。”
“诶,这话说的,你纯多余,你家大业大的,他再能败家,也足够他花一辈子了。”
老慕摇摇头:“我弟弟的孩子,非常好,脑子也灵,我要是不在了,就把整个家族传给我弟弟,我弟弟只要给我儿子一口饭吃就行了。”
“你可别扯了,等年纪大一点就好了。”
老慕突然坐起身,吓了我一跳:“干什么?”
“小宇,有机会介绍下你父母呗,我取取经,看看你父母怎么教的你。”
我不屑的笑了笑:“那可不轻传,我们家只传男,不传女。”
老慕愣了愣神:“意思要钱呗。”
“不是,不差你那点钱。”
“这样吧,我让那小子认你父母当干爹干妈不就行了?”
“想多了,我父母干儿子太多了,已经不收了。”
老慕无奈的笑了笑:“小宇,我倒是有个好办法,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同意。”
我看着老慕一脸阴险:“就知道他没憋什么好屁,便对他说,我不同意。”
老慕说:“我让我儿子认你当干爹,这样不就行了?然后让他干爷爷教训教训。”
“你滚吧,我可不需要干儿子。再者说,哪他有干儿子跟干爸一样大的?”
老慕却不依不饶:“小宇,你不要被那种世俗的眼光影响,实在不行,我花钱嘛。”
“你知道不知道有些事,是钱解决不了的。”
“那你倒是给我想点办法,我家那个小畜生,再这样下去,我们慕家都可能败在他的手里,我这么多年的努力付之东流了。”
这个认干亲,很多人不太懂,像很好的同事或者朋友,认干妈或者说认干爹,很多人非常高兴,认为这是件好事,可以促进两家关系。
但是这里也有利也有弊,虽然两家关系更上一层楼了,如果一些犯说法的,你去给对方当干爹干妈,就会为孩子挡灾。
在农村,有很多孩子出生后,命里犯一些说法,都会认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当干爹干妈,比如说大树或者是一座山,更有奇怪的认村口的大石头。
这种就是命里犯一些事,所以用干爹干妈来挡灾。所以大家不要轻易的认干儿子或者是干女儿,很容易出问题,影响自己的气运。
“你可玩去吧,以后出门人家问,这是谁呀?这是我干儿子,人家以为我变态呢,虽然没办法帮你,但是我有办法让你儿子改变。”
老慕表现的非常激动:“小宇,你说真的,要是你能让我儿子改变,别说钱了,我家的金矿都送给你。”
我摆了摆手:“那倒不至于,作为哥们,我给你出个方法吧。”
老慕连忙下床,来到我身边:“你说,我记着。”
“老话说得好,棍棒底下出孝子,不行就揍,什么时候揍老实了就好了。”
老慕叹了口气对我说:“我试过,家里的棒子不知道打折几根了,就是改不了。”
“不应该呀,按理说应该能打服了,你是不是没舍得打?”
“谁说不是呢?要是能打服,我就不找你了。”
我一脸坏笑:“那我还有个办法,就不知道你能不能忍心。”
“什么办法?小宇你尽管说,剩下交给我。”
“四川这边有一个学校非常的苦,可以把你孩子送到那,那个地界离外界很远,就是想出来都很难,扔那面待两年就好了。”
老慕皱着眉:“靠谱吗?”
“有什么不靠谱的?怎么说?还能绑架你儿子跟你要赎金不成?”
老慕低头想了想,随后抬头对我说:“那就这么办,这件事完了,你就帮我解决一下。”
我摇了摇头,一脸嫌弃对老慕说:“我把那个老师的电话给你,到时候你把他交给那个老师就可以了。”
“成,我在捐点物资,那就这么定了。”
我和老慕聊了半天的家常,正当我们两个聊累了的时候,准备休息,突然听见有人敲门。
我和老慕对视了一眼,老慕对他的手下说:“去开门看看是谁。”
老慕的人还没下床,门已经被对方推开了,这个时候,房间内走进来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