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慕看着我,等我继续说下去,我拉着老慕的手来到了院子,两个人坐在石头上,我捡了个棍子,在地上写了几个字。
老慕看到我写的字后,皱起了眉头,纠结了一会说:“你的意思是,还有人在往里面冲?”
“对啊,你没发现这个问题吗?那个姓雒的,你还记得吧?”
老慕说:“当然记得,差点死在他手里。”
我点了点头:“你说老雒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参与进来了?他又从哪里知道的这些呢?所以我猜测老雒是另外一伙人,他们在跟咱们抢东西。”
“那不对啊,要是老雒真的是另外一伙人,那咱们为什么没有看到外人呢?都是咱们自己的人,说句不好听的,好像就咱们这几个人在这里折腾,相互使绊子,根本没有外部势力进来。”
我摇了摇头:“你看啊,那个师爷认识我刚哥,对吧?他甚至还认识我师爷,你认为这合理吗?”
“怎么不合理?那老头看着年纪也不小了,比你刚哥还大,认识你师爷也正常,再者说,师爷说是你刚哥通知他去的沙漠,这不像是外部势力啊。”
“那老周的死,到底是谁杀死的呢?”
“小宇,你是不是睡糊涂了?那不是小马害的吗?”
我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有道理,但是小马怎么突然消失了?如果他和咱们是一起的,为什么不来叠溪呢?说明什么?说明他身后还有人。”
“你是说,他是姓雒的人?”
“有可能,即便不是姓雒的人,也是他们一伙的,我刚哥让咱们去沙漠,我猜测就是为了迷惑他们。”
“那他们也不至于这么傻吧?说迷惑就迷惑了?他们没长脑子吗?”
我回头看了一眼,随后小声对老慕说:“咱们两个最好先研究研究刚哥和陈老板从墓里面拿出来什么东西了?”
“有道理,我现在就去办。”
老慕将我拉了起来,随后拉着我找到了陈老板的人。
老慕问:“李老板和陈老板从墓里拿出来的东西在哪儿?”
陈老板的人笑了笑,对老慕说:“东西已经拿走了,根本不在这里。”
“拿走了?拿哪里去了?”
“我不太清楚,我并没有跟他们去,我听同事说,那个墓打开后,我们老板运进去几个木箱子,墓室出来的东西全部用箱子打包好,直接运走了。”
“运走了?多大的箱子?你没看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吗?”
陈老板的人摇了摇头:“没看到,我负责这里的,我是真的不知道,您要是不相信,可以回来问我老板。”
老慕用胳膊怼了我一下,示意我说一说。
我走上前,递给陈老板的人一根烟:“小哥,还有什么吗?我们想听一听。”
陈老板的人接过烟,老慕连忙给对方点烟,笑着说:“兄弟,你也知道咱们是一伙的,现在出了点问题,我需要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这有可能影响到你老板的安全,你把知道的都告诉我们就行。”
陈老板的人抽了口烟,对我们说:“我真的不知道,只知道带进去了五个木箱子,箱子很大,箱子当天运下来后,连院子都没进,开车就送走了。”
“那送到哪里你知道吗?”
陈老板的人,摇了摇头:“两位老板,不是我不告诉,是我真的不知道,而且我的老板也跟我们说过,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也没必要瞒着对方什么,我要是知道了,绝对会告诉二位。”
老慕看着陈老板的人:“那这次来的另外两个人是干什么的?”
陈老板的人说:“您二位说的是和李老板,我们陈总一起那两个吧?”
“那不是废话吗?除了他们两个,还有别的人?”
“是三个人,并不是两个人,山上还有一个人,他带着人守着白天。”
老慕说:“不管他是三个还是两个,这几个人是做什么的?”
陈老板的人摇了摇头:“做什么的我是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们姓什么。”
“那你快说呀,我在给你猜灯谜呢?”
陈老板的人笑了笑:“年纪年轻一点的那个姓雒,至于叫什么我不清楚,我们叫他雒总。”
“那个年长一些的,好像姓白,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山上那位姓窦,他们三个是在我们到这里后才来的。”
老慕点了点头:“那他们有没有带人,只有他们三个人吗?”
陈老板的人说道:“并不是,他们三个带了三个人,那三个人从来了之后,找到地方后,就没有下过山,我们接触并不多。”
“你的意思是山上那四个人,除了那个姓窦的,都是他们手下,对吧?”
“对,就是这个样子。”
说话间,院子外传来推门的声音,我们被声音吸引,全部看向大门。
进来三个人,陈老板的人对我们说:“说曹操曹操就到,这位就姓窦,身边跟着的几个人,都是咱们的人。”
老慕眯着眼睛看着对方,对方看到我们后,根本没有任何表现,好像看到了一个路人一样。
姓窦的走了过来,随后对陈老板的人说:“还有吃的吗?”
“窦总,都给你准备好了,在房间里。”
陈老板的人带着姓窦的进了房间,剩下我们两个傻乎乎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