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慕相互看了一眼,随后看向两个人,老慕问:“这么晚了,您二位来是有什么事吗?”
陈老板的人说:“窦总过来和你们商量一下明天上山的事。”
老慕看向我,我笑着说:“有什么事坐下说,你们两个去倒点茶回来。”
老慕的人去倒茶了,房间内就剩我们四个。
陈老板的人看向姓窦的:“窦总,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李老板的徒弟,这位是慕总,他们两个是李老板和陈老板特意叫来的,就是为了能帮把手。”
我并没有在乎姓窦的,而是眯着眼睛看向陈老板的人,这个人说话有点技巧,可不像一个普通的手下,好像还有点话语权一样。
否则他也不能说出这样的话,我眯着眼睛看着陈老板的手下,陈老板的手下也意识到了自己说话的方式不对,连忙解释道:“大家不要误会,我只是按照老板的意思说的,有什么事还要您三位自己商量。”
我对陈老板还是了解的,他这个人除了自己,信任的人极少,唯一能信的就是老熊,可老熊已经不在了,难道这个人是顶替老熊用的?
我笑了笑说:“没事,有什么事大家一起商量嘛。”
这个时候姓窦的说:“两位,我也不和您二位客气了,山上这个墓非常的复杂,需要咱们一起配合才能将墓打开。”
我不解地看着姓窦的,便问了一句:“窦总,你的意思是这个墓很难下?”
姓窦的点了点头:“对,这个墓就在山上,这个墓全是用石头砌成的,连墓道都彻底封死了,根本没办法取巧,只能人力不停的往外运石头。”
我不解地看着姓窦的:“按理说,这里的墓葬习俗不应该是你说的这样,会不会是错的?”
姓窦的说:“李老板和陈老板都已经确定了,这个墓就是这个状态,它是由石板砌成的,有些地方还利用了榫卯结构,非常的难打开,只能一层一层的往外挖。”
我看了眼老慕,砖石墓我不知道下了多少个了,并没有姓窦的说的那么复杂,但是刚哥在,连刚哥都解决不了,那说明一个问题,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普通的砖石墓。
我试探着问:“你说的石头砌成的墓,我见过很多,有那么复杂吗?”
姓窦的说:“不是普通砖石墓砌成的,墓顶不知道用什么浇筑成的,非常难挖,就连用大锤去砸都砸不下去。”
“我们撬开两层后,墓顶的下面几层都用了榫卯结构,想要撬开一块石板非常难,更别说进墓室了。”
“我师父怎么说?他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姓窦的摇摇头:“没有,只能一层一层的挖,所以才耗尽大家这么长时间。”
我试探着问:“那上一个墓是怎么弄开的呢?”
姓窦的叹了口气说:“用土办法一层一层的挖,最后才把墓挖开,墓室里面空间其实并不大,我猜测就是造了个石头房子,或者说把这层墓室当成了椁。”
我有点不信这货说的,多大手笔啊,榫卯结构都用上了,还用这些石头当成椁,总感觉哪里不对。
我问:“那棺材呢?什么样的棺材?”
姓窦的说:“石棺。”
“石棺?那种石棺?”
姓窦的表现的有点懵,并没有理解我的意思,我说:“棺材是整个一体的,还是用石头搭建的?”
姓窦的说:“石棺是用石板拼凑成的,而且石棺里的东西都已经腐烂了。”
我好奇的问了一嘴:“那咱们在棺材里到底找什么?”
姓窦的皱眉,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老慕,随后打着哈哈说:“我也不太清楚。”
这时候老慕对他说:“兄弟,你要是这么玩,那就没意思了,有什么说什么嘛。”
姓窦的说:“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听从李老板他们安排,让我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两位也不要多想。”
我看着这货说话有点不靠谱,便对他说:“行吧,反正明天就看到了,到时候再说。你来找我们两个?有什么事吗?”
姓窦的笑着说:“没什么事,就是通知一下你们,明天咱们早上早点出发。”
老慕说:“行啊,没问题,你随时叫我们就行,我们两个没有问题。”
姓窦的点点头:“行,既然大家认识,有什么事随时招呼,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我们两个点点头,陈老板的人带着姓窦的走了。
两个人走后,老慕的人端着茶水来了,我接过茶水喝了一口,对老慕说:“什么意思?”
“咱俩说错话了,对方是来试探咱们的。”
话是我说错的,为了往回找补,对老慕说:“哎呀,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说错话就说错话吧,人非圣贤怎能无过?”
老慕被我逗笑了,指着我说:“小宇,我就喜欢你这种不要脸的样子。”
我看着老慕:“我什么时候不要脸了?”
“我还真的没见过你不动脑子,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属实意外。”
刚才问姓窦的,问了一句找什么,一下子把我们两个变成了外行,人家一听,你们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不知道,所以就没敢说,的确是我的问题。
“诶,这真的赖你,今天你给我弄的,脑子成浆糊了。”
老慕笑着点点头:“行,我的问题,小宇你怎么可能出错呢。”
我摆了摆手对老慕说:“我感觉情况不太对,要是按照姓窦的说的那样,这个墓想要打开,的确要费些功夫,不亚于咱们在沙漠那个墓。”
老慕低头想了想,沉默片刻后:“小宇,反正一个羊也是赶,两个羊也是放,何必在乎这些?干就完了。”
我看着老慕,这货变得也太快了吧?我问:“怎么了?你转性了?”
“那倒不是,我现在已经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行吧,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走到哪,看到哪。”
老慕点了点头表示认可:“咱们两个就跟着他们打酱油,反正不出力也不出脑子,让咱们干什么就干什么就行了。”
我和老慕击了个掌,老慕说:“行了,别折腾了,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干苦力呢。”
我躺在床上准备睡了,刚有点困意,老慕突然说:“小宇,这个姓窦的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