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仑正想入非非,爱娃贞的目光已扫了过来。她起身,步子沉缓,一步一步踏向他,每一步都像踩在张仑的心跳上。
她身上仅覆几块碎布,堪堪遮住关键,居高临下的姿态配上那火辣到野性的身材,换作任何男人,怕都要被欲念烧昏了头。但张仑不敢,半分意淫都不敢有——这女人的眼底,从没人能猜透下一秒是生是死。
爱娃贞的手伸了过来,张仑大气不敢喘,举在头顶的丹药泛着和昨日一样的灵光,可一样的药效,不代表今日还能管用。
万一爱娃贞服下后不满,自己怕是要当场化作飞灰。压迫感如寒铁压顶,张仑心头发颤,满是悔意:昨天炼丹时,该多融些血珠之力的。
咦?那只手没去接丹药,反倒一把将自己拽了起来!张仑魂都飞了——难道爱娃贞觉得丹药无用,不愿试了,要摔死自己?
还好,掌心传来的力道虽沉,却无杀意。可她要做什么?张仑满是疑惑,爱娃贞不仅没拿丹药,竟还拽着自己往她的座位拖去!
“啪!”方才侍立在侧的士兵挡了路,她随手一巴掌,那士兵风筝般砸在墙壁上,口吐鲜血。
爱娃贞坐回座位,她是拽着张仑过来,可张仑哪敢站直,全程都是跪着捧丹的姿势,被一路拖到近前。
爱娃贞坐下后,双脚踩在了张仑肩上,她头埋得极低,张仑甚至能嗅到呼吸间的热气。
僭越的姿态下,张仑既心猿意马,又恐惧的通体发寒。
爱娃贞长相不算出挑,肌肤是健康的深蜜色,身材丰腴却不显臃肿,她不是天上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她是地狱里勾魂摄魄的魅魔,能勾起男人心底最隐秘的幻想。
只是爱娃贞太狠了,狠到张仑压下了欲望,脑子只剩“活命”二字。
“知道你为什么还活着吗?”爱娃贞终于开口,声音冷冽,问的却与丹药无关。
生死二字,对自己是天大的事。可在爱娃贞眼里,旁人的生死怕是连听着都嫌浪费时间。张仑清楚自己的份量,他的命,不配让这掌御千万人生死的女人询问!
“因……因我的丹药有效?”张仑不敢揣摩,战战兢兢顺着回答。
“不,是你的脸。”
张仑惊得低头,借着地砖的反光瞥了眼自己的脸——这张连普通姑娘都勾不动的脸,竟入了这位女魔头的眼?
简直比童话还荒诞!可爱娃贞的语气毫无玩笑之意,由不得不信。
“啊……承蒙团长厚爱!属下必尽心服侍您!”张仑脸颊发烫,没想到自己这张普通的脸,竟比能增实力的丹药还管用。
爱娃贞冷笑一声:“大帝召见我时,我在他寝宫见过一幅挂画,画里有你,还有大帝。你曾是他的朋友?”
啊!想多了!张仑恍然——原来是爱娃贞从画像里,认出自己是陈特勒的朋友!
勒哥果然重情义,即便登上帝位,还把我们的画像挂在寝宫,这份情谊,竟在无意间救了我一命!
爱娃贞痴恋大帝,众人皆知的事。她看在陈特勒的面子上留自己活口,难怪自己能得到炼丹的机遇!
张仑生出来一丝底气:靠丹药活命,总有失效的那天;可作为大帝的朋友,岂不是立于不败之地!
想到此处,张仑鼓起勇气道:“团长,从前是,现在……我仍是大帝最好的朋友!”
“很好。”爱娃贞伸手一捞,将张仑拎到了座位下,“你定然知道他不少旧事。”
“知道!知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
“他的事,每件我都要听。”
“团长放心,我必知无不言!只是……这枚丹药?”
爱娃贞随手夺过丹药吞下,张仑能清晰感受到她体内力量翻涌——丹药果然有效!可她眼中没有半分激动,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期盼,显然,比起实力精进,陈特勒的故事才是她真正想要的。
“我和大帝自幼在北方的日月村长大,他打小就是我们孩子中的头头……”张仑缓缓讲起陈特勒在日月村的过往。
起初张仑怕故事平淡,每讲一段都要斟酌许久,可很快便发现担心是多余的——爱娃贞听得入了迷,仿佛在听世间最动人的童话,整个人都沉浸其中。
张仑不时偷瞄,只见这冷酷嗜杀的女魔头,情绪竟随着故事里陈特勒的遭遇起伏:陈特勒喜,她眼底便漾起笑意;陈特勒怒,她周身便泛起杀意;听到陈特勒与龙风、林月的恩怨时,她更是咬牙切齿,脱口道:“待我寻到那两人,必为大帝斩了他们!”
这般模样,让张仑真切感受到她对陈特勒的爱意,纯粹又炽热。此刻的爱娃贞,哪里是手刃千万人的团长,分明是个满心痴念的纯情姑娘。
讲故事不是目的,讨好邀功也不是。张仑心里清楚,他要的是逃离御灵城。
而眼下,便是最好的机会——只要能与她发生关系,男女间再无鸿沟,再不可能的要求,都能逾越实现!
为了活命,为了逃出去,必须赌一把!张仑不动声色地将故事转向陈特勒与园园的情事。
张仑并不知道陈特勒和园园如何相识、有过怎样的过往,可情爱之事本就无需真凭实据,照着自己和妻子的经历胡编便是。
至于爱娃贞会不会察觉?大概率不会——在陈特勒的故事面前,她早已成了满眼痴迷的小迷妹。
讲到陈特勒的心动时刻,张仑见爱娃贞眼神迷离,趁机伸出手,悄悄抚上她的肌肤。
那肌肤光滑紧实,既有力量感,又不失女子的柔润,美妙的触感让张仑热血上涌,彻底抛却生死,动作愈发大胆。
张仑心跳如擂鼓,不是怕被杀,而是怕被推开。
担心是多余的,爱娃贞不仅没推开,反而双手将他紧紧抱住!
竟真的能征服这女魔头?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刺激下,张仑浑身发颤。更意外的是,爱娃贞还主动伸手,撕扯起自己的衣服。
“啊——!”剧烈的疼痛让张仑闷哼出声——爱娃贞是连皮带衣一起扯的!
疼痛刺破欲望,张仑猛然想起在大帝环中看到的画面:爱娃贞与朱厉的爱,最终以爱娃贞将朱厉活生生吃掉收场!爱娃贞的爱,是极致的疯狂,是要命的!
不能再继续了!不然会和朱厉一样,被爱娃贞一块块吞进肚子里!
张仑拼命挣扎,可在爱娃贞面前,他如同蝼蚁,越挣扎,被抱得越紧。
“咔咔”声响起,骨头在被咬碎,剧痛蔓延全身,呼吸也变得困难。
张仑冒出了悔恨:竟为了一时欲望冲昏头脑!可现在不能死啊,林依梦还在等自己!
求饶吧!可求饶做不到啊——张仑的头被死死按在爱娃贞胸前,连张嘴的力量都被禁锢了。
绝望之际,爱娃贞忽然松开手,把他举了起来。
终于能开口了!必须赶紧说陈特勒的故事还没讲完,让她留自己一命!
求生的渴望催生出急智,张仑台词瞬间在脑中成型,只是要说出时,顿住了——他看见爱娃贞的脸,温柔得不可思议,眼底盛着漫天星雨,仿佛要将宇宙星河赠予爱人。
这份温柔,让人忘却痛苦,忘却死亡。爱娃贞伸出舌头,轻轻舔过饱满的红唇,张仑清楚——她要吃自己了。
死亡近在眼前,张仑却放弃了挣扎,没有喊不出“不要”,他心底竟然生出期待,期待融为爱娃贞的一部分!
爱娃贞牙齿咬下,张仑在疼痛与恐惧中,生出滚烫的欲望。
他期待自己的肉身,能在柔软红唇的温度下,化作这掌御众生、立于万人之巅的女孩的一部分。
爱娃贞温柔的咀嚼着张仑的肉,鲜血渗出,在丝滑的肌肤中流淌。
剧痛与极致的温柔交织,张仑想的不是活命,是期待下一口。
只是血腥和艳红,又将他从幻梦中拽回现实——他想起了林依梦。
不能死!为了欲望抛弃女神,是万劫不复的罪孽!
哪怕不为自己,也要为女神活下去!张仑犹豫间,又决定要把陈特勒未讲完的故事继续,企图活命!
“团长……”张仑只说了两个字,便被柔软堵住了唇。
爱娃贞吻了过来,那温柔里,既有少女的痴恋,又有母亲的宠溺。她将口中嚼碎的血肉,轻轻喂到张仑口里。
那是自己的肉,这是冰冷的现实。可此刻的张仑,陷入了欲望的幻梦——这喂食的姿态,如狼王母亲狩猎归来,将最鲜美的食物喂给嗷嗷待哺的幼崽。
爱娃贞怀抱是温柔的,轻轻一推,便能挣脱,张仑就能将求饶的话讲完。
“大帝的故事还没……”为了林依梦,张仑又想活了,左右摇摆间,他终究还是推开了爱娃贞。
可话只说了一半,便卡在了喉咙里。他看见爱娃贞盛着星辰的眼睛痴迷的看着自己,仿佛在说:所有事都长大后再说,孩子,你现在只需做我的孩子,在我的庇护下长大,一切都听母亲吧。
慈祥与温柔,把张仑对林依梦坚定的爱,撞裂出缝隙。
张仑心底自问:林依梦是永远的女神,可此刻的爱娃贞,难道不是吗?
女神是上天赐予男人的瑰宝,张仑清楚不可能同时拥有,必须做出取舍。
良心成了张仑抉择的标尺。张仑想起了朱商的女儿,想起了曹万金的女儿曹玉——那些可怜的姑娘,他为了林依梦,都残忍糟蹋了。
张仑不是恶魔,至少在心底深处,藏着对光明与正义的渴望。
去赎回仅存的良心,选择爱娃贞——与她欢愉后的死去,可弥补过往的罪孽。
爱娃贞已是赤身,方才相拥时,侍立的士兵悄无声息地为她褪去了衣物。
丰腴却不失窈窕的身躯,透着致命的诱惑。张仑咽了咽口水,忽然自嘲地笑了:找什么借口,说到底,就是馋她的身体。
欲望当头,竟想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干什么什么!是男人,直接上!
张仑一把抱住爱娃贞,主动吻了上去。至于为林依梦活下去的念头——春宵过后,到了地狱再去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