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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太后前期虐夫,后期守火葬场扒拉 > 第927章 这个谢鉴章 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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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7章 这个谢鉴章 是假的。

京兆府突然换了新府尹,走马上任已三日。

还有一件事更加震动朝野。

谢阁老辞官回乡了。

中枢阁勿论资历年纪他居最末,喊一声阁老原是尊敬居多,的确把人喊老了。

谢鉴章为人低调圆滑,说话行事极擅四两拨千斤。

除了当年跟“摄政”的那位公开不和,他在朝中未曾再树敌。

所以“辞官回乡”四个字,太耐人寻味。

但亲笔提书,皇帝允准,都是板上钉钉的。

据说阁老早年丧妻并未续弦,诺大府邸只供着他一个主子。

于是三日后,谢府人去楼空。

仆从疏散去了哪儿?

西营马场的私产如何处置?

没人敢打听。

数宗迹象来看,看客皆默默认定:他得罪了皇帝,被处置了。

这次,看客没说错。

薛纹凛和盼妤暂时回宫,并非妥协,而是兹事体大。

谢鉴章被秘押入天牢,重枷锁链加身,由暗九卫轮值看管。

渐渐往冬天走,薛纹凛将养身体越发艰难,可愁坏身边人。

入夜的常宁宫暖阁内,檀香袅袅,地龙烧得暖融。

皇帝歪在床边矮榻看话本。

从进门至今,由朝政带来的浑身紧绷感已消失无踪。

薛纹凛就着盼妤的手饮了口参茶,美人脸无奈侧望,第不知几次催促,“回去吧,你前朝可问政,后宫可享乐,无事总拘在这里做什么?”

这哪是皇帝?这不是没断奶娃娃么……

薛纹凛难得脑补一番,自己也不忍再想,冲他后脑勺直摇头。

皇帝看话本津津有味,后脑勺都不转。

“叔父,民间话本描绘至亲情意甚笃,相聚一堂,笑语喧阗,画面不过如此,朕特来感受下。”

薛纹凛:“......”

帝师忍了忍,终于戳破,“你可是约了阿恒过来?”

皇帝肩背果然微僵,侧过俊脸一门心思地假笑。

“有些事的确是他清楚些,有些事,也的确是他能做得主。”

说到后半句,皇帝掀起眼皮特地朝薛纹凛瞅了瞅,一言不发。

“什么事我清楚些?”

薛北殷站在门口围炉散寒,他进来特地放轻了脚步,也不知听到多少。

皇帝见着人,从矮榻上端坐,扬声道,“谢鉴章一事,牵一发而动全身。他‘辞官’的消息传得极快,要防备着北澜那边不安分。”

薛北殷沉吟不语,片刻后入了内室,却只在矮榻旁的椅子上就坐。

“还用转移矛盾这一招,暂时不管用了,三境之内皆有警惕,他们拉不出足够的外援和补给,不如围聚王都,以期一击即中来得快。”

薛纹凛颔首认同,却朝皇帝颇有不悦。

“你既留在千珏城,也好好看顾好皇帝,形势既紧迫,怎能随意出宫?”

薛北殷和皇帝默默对视。

“您留在宫里,我们也放心了。”

薛纹凛无计可施地摇摇头,心思辗转,问道,“名单破译进展如何了?”

这恐怕是他第一次这么主动问及朝政重务。

皇帝面露喜色积极回答道,“南离一直在跟进,虽说令中出了解法,但适配的寻找密钥的书本名尚未眉目,恐怕需些时日。叔父要动他,是因为名单?”

关于捉拿谢鉴章一事,皇帝更像个趁手傀儡,按照薛纹凛所示亦步亦趋。

“这个谢鉴章,是假的。”

皇帝端着茶杯的手一颤,“假的?”

谢鉴章受薛纹凛暗地提携,当年为了大局营造“不和”之相,按理也是个重臣,但自己亲政之后,这员阁老显得不温不火,的确建树甚少。

薛纹凛被盼妤团在厚褥,好容易伸出一只手,只是冰冰凉凉,被女人一把抱住捂在自己绒袍,他微微赧下脸,面上含着一丝追忆。

“他出身寒门,自己从泥淖里淌出了路,当年深谙朝堂倾轧之险,故一直与孤假作不和,只为有朝一日助我清理朝堂沉疴。

“此人心志坚韧,行事隐忍周密,再见面,不至于假装不识。”

薛纹凛眸中泄出寒光,“谢鉴章早年的确有一发妻,但并无感情。他因缘际会救了一孤女,二人虽正式拜堂,但那女子志向深远,二人并不在一处生活。”

皇帝脸色已经凝重,“那真的?——”

“恐怕已遭不测。他不识得义父,说明桃代李僵就在义父离开的这几年。”

“嗯。”薛纹凛颔首,“中枢阁都有染指,说到底,你们太轻敌。”

关押谢鉴章的天牢潮湿阴冷,空气糜腥。

薛纹凛能成功前往,也是一场拉锯战的胜利结果。

通道长窄,由薛北殷钦点玄武营镇守每处关键节点,今日由葵吾守在里间。

那重牢由整块玄铁铸造,只留一狭小窥孔,葵吾打开最后一道门锁。

薛北殷习惯性将薛纹凛护在身后,入了牢内,一眼就看见人。

曾经的“谢阁老”被剥去官袍,只着单薄囚衣蜷坐在薄薄枯草上。

谢鉴章认出薛北殷,灰败神色凝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薛北殷侧身容出薛纹凛的位置,不允这人站到自己前面。

薛纹凛无声控诉无果,向后一挥手。

葵吾踏着稳重步伐走了进来,身形微晃瞬到谢鉴章面前,在他下颌一敲一掰,骨节霎时错位,对方下巴就被生生卸下。

“谢鉴章,你可认得孤?”

谢鉴章从剧痛中抬头,说话人逆光而立,而他眼中丝毫没有熟人相见的震惊激动,却也一个音节发不出来。

“按住他。”薛纹凛轻声吩咐,随后弯腰。

皙白修长的指节毫不避讳伸出,三两下就扯掉对方脚上的布袜。

谢鉴章此时挣扎不得,却因拼尽全力涨红了脸。

薛纹凛抬起脚,薛北殷不明所以地凑近。

那右脚足弓内侧的小块皮肤似乎颜色偏深——

薛纹凛接过布巾在那块皮肤上快速揉搓,不多时,力道刺激和摩擦下,竟隐隐泛起极不自然的朱砂红,那颜色像灼透皮肤后从深层渗出,印记形状扭曲。

“他是前朝谍者!”

一声低喝让谢鉴章全身瘫软,亦不再挣扎。

薛纹凛下令不留情,“废他四肢,绝不能让他自伤自尽。”

他转而对上谢鉴章盈满绝望的双眼,凝出一抹冷笑。

“你没有立刻就死,说明心存侥幸,待孤看看可有利用余地,再言你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