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娘们儿身材真他妈带劲。”
一个黄毛伸手去摸周若云的脸,被她一巴掌打开。
“滚……滚开……”周若云声音沙哑,舌头都捋不直了。
“哟,还挺烈。”
另一个混混从后面去搂她的腰,手往她肩上摸,“喝了这么多还这么凶,等会儿到了床上,看你还凶不凶。”
周若云挣扎着,高跟鞋踩在混混脚上,疼得他嗷一声松开手。
“妈的,给脸不要脸!”那混混一巴掌扇过去。
周若云被打得摔倒在地,嘴角渗出血丝,头发散了一地。
几个混混围上去,有人弯腰去扯她的裙子。
叶辰眼神一冷,大步走过去。
赵雅欣吓了一跳,拉着他的胳膊:“叶辰,别去,危险……”
“你待在车里,锁好门。”
叶辰甩开她的手,几步冲过去,一拳砸在最近那个混混脸上。
那人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飞出去,撞在旁边的车上,发出巨大的响声,车警报嗡嗡响起来。
其他几个混混吓了一跳,转头看见叶辰,脸色变了。
“你他妈谁啊?多管闲事?”
叶辰没废话,一脚踹在说话那人的肚子上,那人直接跪了,哇地吐出一摊酸水。
剩下的两个混混对视一眼,从腰间抽出匕首,一左一右扑过来。
叶辰侧身躲开第一刀,抓住那人的手腕一拧,骨头咔嚓一声,匕首掉在地上。
他一脚踢在那人膝盖上,人直接跪下去,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晕了。
最后一个混混吓得腿都软了,转身就跑。
叶辰捡起地上的匕首,随手一甩,匕首飞出去,扎在那人小腿上。
“啊——”
那人摔倒在地,抱着腿惨叫,血从指缝里往外渗。
前后不到十秒,五个混混倒了一地。
叶辰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走到周若云面前蹲下。
她躺在地上,裙子被扯破了一块,露出半边肩膀,嘴角有血,眼睛半睁半闭,意识模糊。
“周若云?”叶辰拍了拍她的脸。
她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头一歪,彻底晕过去了。
叶辰叹了口气,把她从地上抱起来。
她身上一股酒味,混着香水味,熏得人头疼。
身体很烫,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那股不正常的热度。
赵雅欣从车里探出头,脸色发白:“她……她没事吧?”
“喝多了。”
叶辰把周若云抱到车后座,让她躺好,然后看向赵雅欣,“我先送她回去。”
赵雅欣点点头,眼神复杂地看了周若云一眼,然后坐进副驾驶。
叶辰发动引擎,驶出地库。
路上,他问赵雅欣:“你住哪儿?我先送你。”
赵雅欣报了地址,是一个老小区,离这儿不远。
车子停在楼下,赵雅欣解开安全带,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后座昏睡的周若云,犹豫了一下,小声说:“你……你晚上还回来吗?”
叶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今晚可能回不去,明天找你。”
赵雅欣咬了咬嘴唇,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推开车门,小跑着进了楼里。
叶辰看着她消失在门后,发动引擎,调头离开。
后座,周若云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没了动静。
叶辰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
这女人,大半夜一个人喝这么多酒,还跑地下车库去,不要命了?
他掏出手机,翻了翻通讯录,找到周若云家的地址。
上次影查资料的时候顺手存了一份。
半山别墅区,离这儿不近。
叶辰踩下油门,车子汇入夜色中的车流。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栋别墅门口。
欧式风格,铁艺大门,院子里种着几棵梧桐树,路灯昏黄,整个别墅安静得像鬼屋。
叶辰下车,拉开后座门,把周若云抱出来。
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泥,头靠在他肩上,呼吸喷在他脖子上,热乎乎的,带着酒气。
叶辰单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去按门铃。
按了好几下,没人应。
他又按,还是没人。
门没锁,他推了一下,门开了。
玄关的灯亮着,地上散落着几双鞋,男鞋女鞋都有,还有一双红色的高跟鞋,歪歪斜斜地躺在地板上。
叶辰皱了皱眉,抱着周若云往里走。
客厅里没开灯,但楼上有灯光透下来,还有说话的声音。
他沿着楼梯往上走,声音越来越清晰。
女人的笑声,男人的喘息,还有床垫吱呀吱呀的响动。
叶辰脚步一顿。
二楼走廊尽头,一扇门虚掩着,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声音也从那儿传出来。
“老公……你快点……别磨蹭……”
“急什么,今晚时间长着呢。”
“她今晚不在家,咱们可得好好把握。”
“不在家才好,省得碍眼。要不是她,咱俩早就在一起了,用得着这么躲躲藏藏?”
“就是,那个黄脸婆,占着位置不放,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性。”
“别提她了,倒胃口。来,转过去。”
床垫的响动更明显了,女人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周若云在叶辰怀里动了动,眉头皱起来,像是被那些声音吵到了。
她慢慢睁开眼睛,眼神还是迷离的,但比刚才清醒了一点。
她听见了那些声音。
脸色从迷茫变成惨白,又从惨白变成铁青。
她挣扎着从叶辰怀里下来,踉跄了两步,扶着墙,盯着那扇虚掩的门。
里面的声音还在继续,一字一句都往她耳朵里钻。
“老公,你说她什么时候回来?”
“管她呢,最好死在外面别回来。”
“那咱们就能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对,到时候我娶你,让她滚蛋。”
周若云浑身发抖,眼眶通红,咬着嘴唇,指甲陷进掌心里。
她猛地推开门。
房间里的景象让叶辰微微蹙眉。
大床上,一个男人半靠在床头,衣衫不整,身边依偎着一个女人,两人身上的被子堆在脚边,地上散落着衣物和揉成团的纸巾。
男人四十来岁,啤酒肚,头发稀疏,脸色涨红,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
女人年轻一些,三十出头,妆容浓艳,此刻正慌忙扯着被角遮掩自己。
两人听见门响,同时转头。
看见周若云站在门口,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从涨红变成惨白,跟见了鬼似的。
女人尖叫一声,把被子拉到下巴。
周若云站在门口,看着这两个人,眼泪终于掉下来。
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死死咬着嘴唇,浑身抖得厉害。
男人慌了,连滚带爬地从床上起来,手忙脚乱地找裤子,嘴里结结巴巴:“若、若云,你怎么回来了?不是……不是说明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