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叶辰问。
赵雅欣犹豫了一下，小声说：“今天那个王总……是我们这片的VIp客户，得罪了他，我以后的业绩可能会受影响。”
“怕了？”
“不怕。”赵雅欣摇头，眼神坚定，“大不了换个工作，反正我也受够了。”
叶辰看着她，突然问：“你对现在的工作满意吗？”
赵雅欣愣了一下，想了想：“还行吧，就是不稳定，收入全靠提成，卖得好一个月能拿两三万，卖得不好就喝西北风。”
“想不想换个工作？”
赵雅欣看着他：“换什么？”
“来盛世集团，我帮你安排。”
赵雅欣眼睛瞪大：“盛世？那个盛世？”
“对。”
“我……我能干什么？”她的声音有点发抖，带着不敢相信。
叶辰想了想：“行政岗，或者市场部，看你喜欢。”
赵雅欣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眼眶突然红了，低下头，小声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值得。”
赵雅欣咬了咬嘴唇，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但嘴角弯起来：“那我试试。”
吃完晚饭，两人走出私房菜馆，夜色已经彻底暗下来。
叶辰看了眼时间，八点半。
“去看电影？”他问。
赵雅欣点头：“好。”
两人上了车，往附近的商场开。
路上，赵雅欣靠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嘴角一直弯着。
叶辰伸手，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
赵雅欣身体微微一僵，脸慢慢红了，但没躲开，只是小声说：“你开车呢。”
“不影响。”
叶辰的手没动，就那么覆着，能感觉到她手背上的温度，皮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瓷器。
赵雅欣的心跳快了起来，呼吸有点乱，但不敢动，怕影响他开车。
车子停在商场地下车库，两人坐电梯上楼。
电影院在顶层，这个点人不多，售票处稀稀拉拉几个人。
叶辰买了票，又买了爆米花和可乐，两人走进放映厅。
片子是个爱情片，讲的是校园初恋，画面很唯美，剧情很俗套。
放映厅里人不多，稀稀拉拉坐着几对情侣，都在低头玩手机，没几个认真看的。
叶辰和赵雅欣坐在最后一排角落的位置。
赵雅欣捧着爆米花，一边吃一边看，眼睛盯着屏幕，看得很认真。
叶辰侧过头，看着她。
灯光从屏幕上反射过来，在她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鼻梁挺直，嘴唇饱满，因为吃了爆米花，嘴角沾了一点糖霜。
他伸手，轻轻擦去她嘴角的糖霜。
赵雅欣身体一僵，转头看他，脸红红的，眼睛水润润的。
“你……你干嘛？”
“沾东西了。”
赵雅欣咬了咬嘴唇，低下头，小声说：“哦。”
叶辰的手没收回去，落在她肩上，轻轻一揽，把她搂过来。
赵雅欣整个人靠在他肩上，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手里捧着的爆米花差点撒了。
“叶辰……”她小声叫他的名字。
“嗯？”
“我们……是不是太快了？”
叶辰低头看着她：“快吗？”
赵雅欣咬着嘴唇，没说话，但也没推开他。
叶辰的手从她肩上滑到腰侧，轻轻揽着，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还有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的幅度。
赵雅欣把脸埋在他肩上，闷声说：“我从来没这样过。”
“哪样？”
“跟一个刚认识的男人……这么近。”
叶辰笑了，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那我得珍惜。”
赵雅欣脸红得要滴血，把脸埋得更深了。
两人就这么靠着，谁都没说话。
屏幕上，男女主角正在雨中拥吻，画面唯美得不像话。
赵雅欣偷偷抬起头，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一眼叶辰，心跳更快了。
叶辰正好低头，对上她的目光。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眼里的自己。
赵雅欣的睫毛轻轻颤着，眼神里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丝犹豫。
叶辰慢慢靠近。
赵雅欣闭上了眼睛。
他的唇先落在她额头，很轻，像是怕吓到她。
然后往下，落在鼻尖。
最后，才轻轻覆上她的唇。
只是贴着，没有更多的动作。
赵雅欣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他的衣襟。
她的唇很软，带着爆米花的甜味，还有一丝可乐的凉意。
叶辰没有急着深入，像是在等她适应，又像是在享受这一刻的安静。
赵雅欣整个人都软下来，靠在他怀里，手臂慢慢环上他的脖子。
她的回应很生涩，嘴唇轻颤，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跟着他的节奏走。
过了好一会儿，叶辰才微微退开一些。
赵雅欣喘着气，脸红得像熟透的虾，眼睛水润润的，嘴唇微微发红，看着他，眼神软得像一汪春水。
“你……你怎么这么会？”
叶辰笑了：“练得多。”
赵雅欣抬手就捶他：“跟谁练的？”
叶辰握住她的手腕，放在唇边轻轻碰了一下：“吃醋了？”
“谁吃醋了？”赵雅欣嘴硬，但脸更红了，别过头不看他。
叶辰伸手，轻轻把她的脸转回来。
两人四目相对。
赵雅欣的睫毛颤得厉害，眼神里有羞赧，有紧张，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欢喜。
“赵雅欣。”叶辰叫她的名字，声音低低的。
“嗯？”
“做我女朋友。”
赵雅欣愣了一下，眼眶突然红了，低下头，小声说：“你……你认真的？”
“认真的。”
赵雅欣咬着嘴唇，沉默了好几秒，然后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好。”
叶辰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赵雅欣把脸埋进他胸口，嘴角弯起来，压都压不下去。
电影还在放，但两个人谁都没看。
他们就这么靠着，直到片尾曲响起，灯光亮起来。
走出电影院，已经快十一点了。
商场里的人少了很多，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回荡。
赵雅欣挽着叶辰的胳膊，靠在他肩上，嘴角一直弯着。
两人坐电梯下楼，往地下车库走。
走到车旁，叶辰刚拉开车门，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声。
女人的尖叫，男人的咒骂，还有啤酒瓶砸在地上的碎裂声。
叶辰眉头一皱，循着声音看过去。
地下车库的角落里，几个染着黄毛的混混围着一个女人，推推搡搡，嘴里不干不净。
女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连衣裙，头发散乱，脚步踉跄，明显喝了不少酒，脸红得发烫，眼睛迷离，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着什么。
她挣扎着想推开那几个混混，但根本使不上力气，被推得东倒西歪。
叶辰看清了那张脸。
周若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