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乐文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名义:高考状元,接替吴春林 > 第37章 开炮陈岩石!开炮李达康!开炮沙瑞金!1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37章 开炮陈岩石!开炮李达康!开炮沙瑞金!1

此言一出,在座的省委常委们瞬间精神了。

人类的本质就是吃瓜。

狠狠地批评一位老同志?

哪位老同志?

犯了什么事?

多大的事值得在省委常委会上拿出来批?

一连串问号在每个人的脑海冒出来。

有戏看了!

“这位老同志,就是我们汉东省人民检察院的前任常务副检察长,陈岩石同志。”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大家不约而同地看向省委书记沙瑞金。

经过昨晚的事,汉东官场上点层次的人,谁不知道陈岩石和沙瑞金的关系?

陈岩石当年在部队的时候,沙瑞金的父亲沙振江是他的班长。

沙瑞金小时候家里困难,是沙振江的战友资助他读书的,这其中就有陈岩石。

这份恩情,还算是大的。

田国富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纪委工作的职业敏感让他立刻意识到,沈如晦这是要搞大事啊。

高育良则是看戏的心态。

言昭明、韩景和、傅安邦、孔允达四个人惊讶极了。

乖乖。

这位新来的组织部长是真敢呐。

在汉东政坛,陈岩石这个名字现在就是免死金牌。

不管他在外面怎么折腾、怎么闹腾、怎么倚老卖老,谁都得给他三分薄面。

可沈如晦偏偏不吃这一套。

他不但不吃,还要当着沙瑞金的面,把这块免死金牌砸个稀巴烂。

言昭明在心里暗暗咋舌——这位沈部长,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沈如晦不管这些,继续输出。

“各位同志,一一六事件大家都已经了解了。”

“大风厂门口,数百名工人与拆迁队对峙,防暴警察严阵以待,场面一度濒临失控。”

“那么问题来了——这场险些酿成重大群体性事件的冲突,是怎么闹到这种地步的?”

“根子当然在大风厂的股权纠纷,在土地变更的猫腻,在开发商的不法行为。”

“这些问题我们后面再说。”

“我今天首先要谈的,是另一个同样严重、却一直被忽视的问题——”

沈如晦话锋一转,语气骤然变得凌厉起来。

“一位退了休的老干部,在一一六事件中扮演了极不光彩的角色。”

“他以护厂为名,煽动工人对抗执法。”

“他以老检察长的身份自居,在现场对市政府的拆迁决策指手画脚。”

“他在数百名工人和警察面前,盘腿坐在厂门口,摆出一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声称要从我这把老骨头身上碾过去。”

“同志们,这是什么行为?”

沈如晦环顾四周,目光如刀。

“说轻了,是退而不休、越俎代庖。”

“说重了,是干扰基层工作、妨碍执行公务、煽动群体性事件!”

“陈岩石同志干了半辈子检察工作,法律条文应该是熟悉的,可他偏偏在这件事上,表现得像个法盲。”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

法盲这个帽子扣得太狠了,简直是照着陈岩石的老脸扇了一巴掌。

说一位前任检察长是法盲,简直是羞辱了。

李达康嘴巴都张大了。

他昨晚在大风厂门口亲眼见识了沈如晦收拾陈岩石的全过程,本以为那已经是极限操作了。

没想到今天在常委会上,沈如晦还要继续鞭尸。

真猛人也!

高育良只觉得解气。

他确实不喜欢陈岩石。

这些年,陈岩石没少给他添堵。

这老头子仗着自己是老革命、老检察,对谁都是一副居高临下的训导姿态。

高育良表面上对他恭恭敬敬,心里早就烦透了。

如今看到沈如晦替自己出了一口恶气,他只想翘着二郎腿嗑着瓜子看好戏。

至于陈岩石是他老领导这件事——呵呵,老领导多了去了,他高育良能走到今天,全靠个人能力,不是谁谁谁的提携。

沈如晦似乎还嫌刚才那番话的杀伤力不够,又补了一刀。

“退而不休也就罢了,偏偏陈岩石同志还有一个让人啼笑皆非的习惯——”

“他特别喜欢标榜自己反对特权。”

“走到哪儿都把--我们老同志不能搞特殊化--挂在嘴边,俨然一副大公无私、两袖清风的派头。”

“可实际上呢?”

“他利用自己老检察长、老革命的威望,利用自己在汉东政坛几十年积攒下来的人脉关系,长期在家接待上访群众、受理举报案件、向各级干部施压打招呼。”

“同志们,你们知道汉东官场上流传着一个什么说法吗?”

沈如晦说到这里,故意卖了个关子。

言昭明忍不住接了一句:“什么说法?”

沈如晦严肃说道:“陈岩石同志在养老院的家,被称为汉东省第二检察院。”

在座的常委们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第二检察院——这个名号可不是随便起的。

它意味着在汉东省的正规司法纪检系统之外,还存在着一套与之并行运作的影子衙门。

而这个影子衙门的掌门人,就是那位退而不休、口口声声反对特权、实际上却在享受最大特权的陈岩石同志。

沈如晦继续往下说,语气愈发犀利。

“据我了解,陈岩石同志在养老院的住所,常年门庭若市。”

“有来反映问题的上访户,有来走后门托关系的干部家属,还有来请陈老出山帮忙打招呼的企业老板。”

“他老人家来者不拒,来一个见一个,来一对见一双。”

“听完了诉苦、问清楚了缘由,二话不说就拿起电话,打给这个局长、那个书记,一张嘴就是--我陈岩石跟你说个事。”

“那些被他打招呼的干部,有几个敢不买他的账?”

“他是老检察长,是汉东政坛的活化石。”

“谁要是得罪了他,万一他动用自己的人脉,自己的帽子还要不要了?”

“所以大家都捏着鼻子认了,该通融的通融,该照顾的照顾,该违规的……也只好违了。”

“同志们,你们告诉我——这不是享受特权,这是什么?”

沈如晦这话问得太诛心了。

陈岩石口口声声反对特权,可他自己偏偏是最大的特权享受者。

他不需要签字盖章,不需要走流程开会,只需要一个电话、一句话,就能左右一个基层干部的命运、改变一个案件的走向、影响一个项目的归属。

这种权力从哪儿来的?

不是组织授予的,不是法律赋予的,而是靠他几十年攒下来的老脸和人脉硬生生撑出来的。

这不是特权,什么才是特权?

沈如晦继续说道:“更让人无语的是,就在今天早上,老干部局按照我昨晚的指示,安排陈岩石同志参加一场退休干部教育学习会。”

“陈超局长亲自上门去请,态度不可谓不诚恳,礼节不可谓不周全。”

“结果呢?”

沈如晦摊了摊手,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

“陈岩石同志拍着桌子对陈超局长说——‘我陈岩石干了一辈子革命,临老了还要你们来教育?’”

“‘你们算老几?当年我在检察院办案的时候,你们一个个还穿开裆裤呢!’‘”

“‘回去告诉沈如晦,他要是真有本事,就亲自来给我上课,我倒要看看他肚子里有多少墨水!’”

沈如晦学陈岩石的口气学得惟妙惟肖,连那副倚老卖老、居高临下的腔调都模仿得入木三分。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轻笑。

言昭明笑得肩膀直抖,呛了一口茶水,咳嗽了半天。

韩景和笑得眼睛眯成了两条缝。

傅安邦笑得直摇头,低声嘀咕了一句:“这老陈头,真是块臭石头。”

孔允达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只有沙瑞金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