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乐文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挺孕肚随军,痞帅军官孕吐啦! > 第280章 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唯一去造船厂时画了几笔,李建国把它交了上去,那稿纸最后落到了七一所那位新上任的所长手里,他又去了张家,造船厂这次动作很大,李建国猜测暗处那些人必定会忍不住动手。”

张苏兰说完,王涛不禁倒吸一口气,顿时有些恍然大悟:

“难怪,难怪前一段时间秦处态度强硬又安排了一个打手,还叮嘱我寸步不离祝唯一……”

说罢,他又拽紧了拳头,可能是常年见着张苏兰精神霸凌祝唯一,心里为她抱不平:

“她本就动了胎气,如果我是那些人,一直跟在她身边的哥哥不在……我一定会趁此机会死咬不放的!他们并非所有的都像佐藤那般,想要活着的祝唯一,如今营地还跑进去一个目的不纯的柳汉生,但凡给一点刺激……你们这般贸然行事就一点不担心祝唯一会一尸三命吗?!”

王涛这一声压抑不住的怒吼砸在安静的医院走廊里,他刻意压着音量,却挡不住声音里翻涌的火气:

“她那般的信你……她都那么的渴望你……她一次又一次……明明她每次都告诫自己这是最后一次,这么些年都不够你宣泄的吗,你是不是非要逼死了她你才肯罢休?!”

张苏兰的脸色骤然一白,嘴唇翕动两下,眼睫下拉,一双痛苦的眸在眼眶里挣扎一般闪烁了下;

片刻——

她又猛地抬了起来,胸口憋着一口气,手心攥紧,冷声质问道:

“她都不是我生的……她都不是我生的!若是没有抱错,我张家本不该如此如履薄冰的苟活着,我就是恨她,厌她怎么了?!”

“倒是你们国安……呵……”

张苏兰一改方才的咄咄逼人,笑得讽刺:

“你倒是为她抱不平,可你有什么立场为她抱不平?比起我,你们国安的这些人又高贵到哪里去?”

“你王涛敢拍着自己的胸脯说自己此举只是单纯的为了护她周全吗?”

面对这一声充满讽刺的质问,王涛原本翻涌的怒火骤然一滞,张了张嘴,他试图找到自己的声音,可对上张苏兰那一双看透了本质的眼眸,说不出话来。

张苏兰见他这般,低低嗤笑一声,往前凑了半步,目光死死盯住他,像是要撕开他所有伪装:

“看吧,你不敢!”

说罢,她又直起了身,扭头看向脸色严峻的顾仁德,恨意里混着一种扭曲的清醒:

“你们这些当兵的也一样!我恨她,是我的私心,我在理智和情感里相互博弈总会有个高低,我认。可你们护她,又何尝不是带着目的?你们垂涎她的天赋,同样又忌惮她,忌惮她年龄小,忌惮她不受控!”

“大家既然都一样,你们又凭什么站在道德高处来指责我?!”

王涛的怒意彻底被这番诡辩打散,眉宇间泛起丝丝的惭愧之意。

而一直默不作声的顾仁德突然开口了,他道:

“这不一样。”

他的语气沉稳,颇有一股不容置噱的意味,继续道:

“海军那边我不知道,但我顾家不同,一一她已然是我顾家人,我们自然会护她到底,日后亲家若是真心过来探望孩子,我们顾家自然敞开大门,可若是带有其他目的,那就提前说一句抱歉了,我们家素来疼惜孩子。”

张苏兰抬眸,对上顾仁德那双眼眸,静静地看了会,把里面的认真看在眼里。

半晌——

她又轻笑一声,冷然的眸里带着浓浓的嘲意:

“你如今身处高位,你有能力,你当然怎么说都不为过!”

她说罢,又撇开了视线,透过窗户看一眼病床上插满了管,带着氧气罩的人;

见他生命体征还算平稳,又收回了视线。

转身直接离开,走了没两步,又顿住了脚步,她没有回头,只淡淡地道:

“若是有一天,你们家的人因为护那个孩子有了什么意外,你再来同我说你们毫无芥蒂,对她始终如一!”

顾仁德看着消失在楼道里的背影深深地蹙紧了眉头,他在担心京市营地,按理说,只要祝唯一不出营地……

可暗处那些人太过复杂,变数又大?!

王涛也是担心得不行,他道:

“顾首长,既然这边情况渐渐稳定,我和小愿准备回京市去了,可能无法等到顾团清醒过来。”

顾仁德思索了片刻,道:

“行,我给你们准备机票。最早的航班,你们准备准备,我差人送你们去机场。”

“那就感谢顾首长了。”

王涛道了一句谢,顾仁德微微颔首,招来了勤务兵低声叮嘱了两句。

顾陆延这边还没彻底脱离危险,他有一个晚上的私人时间,可以在这边守着儿子。

王涛和祝唯愿是在天蒙蒙亮的时候走的。

因为惦记着京市,他们甚至来不及同祝多愉她们告别,就急匆匆的往机场赶过去。

如今内涝,好多路段都不能走。

去往机场的路程平常三个小时就到了,今天硬是行驶了快六个小时,不过这也比坐火车来得快。

他们忧心的是京市那边。

柳汉生当然不会放过如此好的机会,用寻摸仓库的理由哄不出去,他就只能调整战术,采取其他的办法。

而恰巧这个办法,他曾经也用过,很好使。

“小唯一,快,你爸让人给抓住了!”

三四月的太阳,暖洋洋的。

本该是舒坦的日头,可随着预产期的逼近,顾陆延那边又没个音讯过来,祝唯一总觉得心绪不宁;

稍微有那么点风吹草动的,都容易把她的神经高高的挑起来,从而影响她的判断。

好比如今天,祝文礼出门前还同祝唯一打过了招呼的,和平常一样出门买个菜,就回来了。

可今天已经到了他该回来的点,依旧不见人影;

祝唯一心里装着事,就只好差对面的小方同志去找一找,本来说好了的,她哪里也不去,就在院里等消息。

柳汉生踩着这个空档过来了,脸上的表情极为焦急:

“就镇上卖肉的那个屠夫,拉着你爸不让走,非说你爸勾引他婆娘,要你爸给个说法,你爸爸什么性子,你知道的,你婆婆听到消息就急匆匆的赶过去了,现在那里围了一圈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