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玉瓒给郑晓云的祝福会以什么形式实现呢。
目光落在那个依旧沉睡的孩子身上。
“婶子,我给你抱着吧。”郑晓云关切的看着老人。
“不用不用,…哎哟,我的脚。”老人抗拒退后,目光从玉瓒身上挪开,却突然崴了脚。
妙仪看向她,活该,被反噬了。
不过这次怎么这么轻松,都要卖了玉瓒了,竟然能靠近她,还只是崴了一个脚。
“我来抱着吧婶子,你慢慢走。”
“好,你小心点,别摔了小宝。”一动就疼,老人没办法,把孩子递了过去。
心里忍不住咒骂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儿子,吃屎去了,这么慢,咋滴,还没找到下一份。
郑晓云接过孩子,手指摩挲了下孩子的衣裳。
“妙仪,玉瓒,你们去前面看看有没有人,喊过来帮帮忙,婶子看起来走不了了。”
“嗯。”玉瓒闷闷点头。
她不喜欢这个老奶奶,为什么要帮忙啊,她不喜欢,她怎么没离开。
“好的妈妈,你快点过来。”妙仪拉住玉瓒,跑向巷子拐角。
“诶…”老人出声,伸手想留下她们,人已经没影了。
这么快的吗。
“别担心婶子,是不是更难受了,你等着,我去催催。”郑晓云不等她说话,抱着孩子,快步,急步,奔跑。
老人傻眼的看着一切发生,追了一步,突然窜出一只狗,对着她完好的脚就来了一口。
咬完就走,留下疼得站不起来的老人哀嚎。
身后却始终不见男人的身影,心里不安,想爬出去,被人扶了起来。
见到他们的衣服,还不如她爬出去呢。
挂上无害沧桑的表情:“谢谢你们,人老了,不中用了。”
“老人家,来,我扶您,我们已经去找你儿子了,先和我们去警局等等。”两个警察架住她。
“你们干什么,我不去,你们这是强制。”老人挣扎,却挣不脱。
带队的给了个眼神,制住她的两个警察给人架了回去。
剩下三个人,出了巷口,准备找人。
“不用找了。”
“说什么呢,人贩子比不用找,你是不是想卸职。”带队的转头想给他一肘子。
“要不你先看看旁边呢。”队员无语。
“看什么,有什么…好看,太好看了。”队长轻咳一声,对那位见到警察有点紧张的同志微笑打招呼。
扶着自行车的年轻同志小腿发软,看到他还没找就突然出现的警察不明觉厉。
现在都这么厉害了吗?隔墙又隔远的还能知道这里有车祸!
“警察同志,我真不是故意,我就一个自行车,正常行驶,能把他撞成这样吗,我觉得他在讹我。”年轻同志委屈。
指着地上血呼啦差,头破血流的中年男人,一顿解释。
“真自行车撞的?”三人对视一眼,不敢相信。
“真的,我车都没有个印子,他这个伤,怎么可能啊。”年轻同志都快哭了。
早知道有这一遭,他今天说什么也不出门。
中年男人不干了,捂着头:“就是他撞的,我好好走着,他就给撞成这样,我去哪说去,赔钱,我要上医院。”
头晕眼花,身体发冷,他觉得他要死了。
难不成做那事,还真有报应。
“不可能,警察同志,他绝对有病,我不认。”他又不是没被自行车撞过,就他这速度,能撞成什么样他还能不知道。
他没出血他也就认了,但这么大的出血量,别想诬赖他。
各说各有理,现场又没个目击证人,警察也无奈啊,只能先请他们到警局坐坐。
到了警局,队员悄悄喊来郑晓云,让她认认是不是那个老人的儿子。
虽然她描述的很清楚,他们见到人时第一时间就能对上,但还是得确认一下。
郑晓云看着对方满脸的血,眼睛瞬间落在警察身上。
“误会,不是我们打的,如果我说自行车撞的,你信吗?”
郑晓云诚实摇头。
那地方,平整,也没锋利的石头,大块点的石头都没有,怎么撞。
“其实我也不信,但确实是真的。”
“警察同志,你们来评评理。”一个壮硕的男人拎着一个瘦弱的男人走进警局。
队员:“我先去忙了。”
平时一点事没有,今天好不容易有个大事,怎么突然就来了那么多人。
回想刚刚喊人时看到的,小小一个孩子,脸色苍白,现在还没醒。
医生说迷药过度,孩子又是个早产儿,身体后天精心养着,都有起色,马上就能和普通孩子一样了就发生了这事,不知道能不能挺过去。
该死的人贩子,真想把他们卖了。
罪过罪过,他咋能这么想,运气好给他们过上好日子咋整,还是去见马克思的好。
“警察同志,他竟然摸我。”壮硕男人开口就是暴击,瞬间,目光汇聚在瘦弱男人身上。
他脸都憋红了:“我没有,我怎么可能看得上他。”
气的。
“警察同志,你看,他还侮辱我。”壮硕男人的心灵受到了伤害。
“姐姐,什么叫摸啊?”蹲在角落的玉瓒疑惑的问道。
“耍流氓。”妙仪总结。
“老师说了,耍流氓要被枪毙的,他会被枪毙吗?”她第一次见人耍流氓诶。
老师只说过不能对女孩子耍流氓,原来男孩子也可以吗。
“别说话,你打扰到我了。”妙仪给她一颗糖。
“嗯。”玉瓒听话的把糖放进嘴里,眼睛滴溜溜转。
找两人的郑晓云也被硬控住了,跟着蹲在她们身后。
“也许这里面有什么误解。”队长艰难道。
瘦弱男人好像要气死了。
“不可能,他摸了我屁股。”壮硕男人的惊恐也不是假的。
“也许他是不小心?”
“不可能,周围就我和他,怎么不小心。你们是不是想帮他,看我强壮就想帮他?”
“没有的事,你冷静,冷静。”凶起来更有气势了。
“我说了我没有,你要几遍,是不是脑子有病,***,*,***,真想把屎塞你嘴上。”
“同志,请注意言辞。”队长抹了把脸,他觉得他耳朵受到了污染。
瞧着挺文静一个人,怎么张口那么大反差。
一边看热闹的警察,看得正开心呢,被一把薅了出去。
“警察同志,你给我评评理,她偷我鸡还有理了。”颤颤巍巍的老太太一把抓着她,一把抓着她口中的偷鸡人,那是个漂亮的女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