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饺子,我要吃饺子。”
“妙仪呢,要吃什么?”
“阳春面。”她没亏待过自己,现在就想吃点简单的。
郑晓云又点上了红烧肉,黄焖鸡,一碗杂粮米饭。
“妈妈,我们不回去吗?”吃饱后,郑晓云来到了招待所,拿出村里开的介绍信,开了一间房。
郑晓云手停了一瞬:“不回,玉瓒很喜欢那里吗?”
“喜欢,朋友,爸爸,都在那里,还有我们的家。”
“那…妙仪呢?”声音轻颤。
她们不是她,那里是她们熟悉的地方。
“我跟着妈妈,你去哪我去哪。”妙仪牵上她的手。
拜托,只要郑晓云能离开,那好日子,都不用她算计了,直接躺着接啊。
怎么选,还需要犹豫。
在知道自己的身份时,还给自己规划了下未来的妙仪,看着规划没一个用得上的。
她没吃苦,郑晓云奇怪的抓着她不放,很在乎她,现在又意外的,她竟然要离开了,还意料之中的带上了她。
果然,她就是个福星,专旺自己。
“姐姐妈妈去哪里,我也去哪里。”虽是这么说,但她的低落都看得出来。
这可不行。
妙仪拉住她:“我们随时可以回去,乱想什么。”
眼神扫过郑晓云放下的包袱。
“其实不回去也可以的,妈妈不喜欢那里。”她只是有点不开心,一点而已。
“玉瓒,你喜欢那里,我不会阻止你回去,不用担心,你随时可以回去。”郑晓云蹲下,轻轻的摸着她的头。
可是啊,虽然清楚的知道和应该尊重个体性,但知道她喜欢,向往她排斥的东西时,爱意有了停顿。
“嗯。”玉瓒重重点头。
“姐姐,妈妈是不是因为我不开心?”
“妈妈只是不喜欢那里,又不是不喜欢你,放心吧。”
“姐姐喜欢我吗?”
“当然,这个世界,我最喜欢你了。”
我的锦鲤。
她对锦鲤毫无杂质的爱,怎么不算爱呢。
“嗯,我也最喜欢姐姐。”玉瓒贴在妙仪身上,软乎乎的扭着。
“晚上不能吃糖,你刷牙了。”妙仪从她手里摸出一颗糖。
“姐姐,你怎么看到的。”玉瓒好奇,她都很小心了。
“你猜。”
“我猜不到嘛,告诉我,告诉我嘛。”
“你们俩该睡觉了,明天带你们看电影去。”
“真的吗?我睡了,我睡了。”倒在床上,闭上眼睛。
妙仪摸上她痒痒肉:“哈哈,没睡。”
“姐姐坏,妈妈抱。”玉瓒笑出声,扭着躲开。
“好,我抱,快过来。妙仪也过来,正好一边一个,中间的我一点也不冷了。”
深夜,应该沉入梦乡的妙仪情绪高涨。
她成功了。
能量形式的不同,也能有“味道”,就像灵异小说里,不同鬼魂不同的味道,现在也一样。
她能炼化,收集所有形式的能量,很快,她就有一个完美的能量世界,有美景,还有味道。
哈哈哈!
玉瓒送的福运,是甜甜的,暖暖的味道,用在青草上,它的味道怪怪的。
不过没事,她可以拥有多种口味的青草。
她就说嘛,她真的很喜欢锦鲤,特别是有能力的锦鲤,还特别好养,或者换句话,都不用她养,还能养她。
一时上头,给用完了。
意犹未尽的收手。
霜华说,玉瓒本身的福运属于天地,只能作用在她身上,不能送人,她得到的,只是她增长的那部分。
胜利大队还是太小了,不够玉瓒发挥,什么时候才能攒出更多。
外面的世界就不一样了。
“妈妈,那里有蝴蝶。”看完电影,吃着热腾腾的包子的玉瓒指着一只漂亮的蝴蝶,追了过去。
“慢一点,小心摔了。”郑晓云连忙牵住妙仪跟上。
“蝴蝶更多了,姐姐,你快来看。”蹲在小花边,看着蝴蝶停在她面前,小声招呼妙仪。
“你看吧,我过去它们肯定飞走。”
“不会,我和它们商量了,它们不飞。”
“嗯?”她还会和动物沟通?!
妙仪没掩饰的正常走过去,还真没飞。
“看吧,它们没飞吧。”玉瓒骄傲抬头。
“你听得懂它们在说什么?”妙仪跟着蹲下。
“听不懂啊,姐姐真好骗。”玉瓒偷笑。
“好啊你。”妙仪挠她痒痒。
就这,蝴蝶也没飞走。
不是她好骗,女主有个多语言沟通能力,实在太正常了。
郑晓云笑看着姐妹俩玩闹时,被一个路过的老人撞到了。
“抱歉啊,闺女,你没事吧?”老人担忧的停下脚步。
“没事,孩子没事吧婶子?”眼睛不受控制的落在孩子身上。
“没事,他生病了,现在睡着了。”老人不想多聊,打量了郑晓云几眼:“那两个小姑娘是你的孩子吗?长得真可爱。”
老人真诚夸赞。
“嗯。婶子要去哪个医院,我陪你去吧。”
“不用,…那就谢谢闺女了。”老人眼睛一转,同意了。
“娘,您怎么带着小宝来这边了,害我好找。”突然找来一个中年男人,憨厚的脸上都是担忧。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老人摆手,“这是我遇见的一位好闺女,她还有两个可爱的女儿,是个好心人,要陪我去医院呢。”
“那麻烦大妹子你陪着我娘一下,我还有点行李需要拿。”中年男人看了眼妙仪玉瓒,落在郑晓云脸上。
“行,你去吧。”郑晓云腼腆的点头,牵住回来的两个女儿。
“妈妈,我不想去医院。”玉瓒仰头。
她不喜欢这两个大人。
“我们不进去,就陪老奶奶过去一趟。”郑晓云安抚的牵紧她。
“婶子,走这边,这边有个近路,穿过一个巷子,对面就是医院,就是走的人有点少,但孩子情况紧急,省点路。”
“太谢谢你了闺女,我第一次来,不认识路,你带路就好。”老人抱着孩子坠在后面,走得很慢。
看到巷子口,加快了脚步,朝里望了眼。
“怎么了婶子,在看什么?”进去前,老人往回走了两步,张望了下。
“还不是我那儿子,半天不见个人影,别一会找不到我。”
“那我们走大路,大路能很快找到人。”
“不用,他那么大个人了,肯定会问着过来。”
妙仪扫过后方一闪而过的衣角,若是她没记错,巷子的尽头,好像是个警局。
而巷子看着深,其实就是光线暗了点,转个弯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