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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透视赶海:开局签断亲书杀疯了 > 第110章 叶无道被迫赔偿巨额美金,男主踩着跨国财阀扬名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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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叶无道被迫赔偿巨额美金,男主踩着跨国财阀扬名海外

叶无道被两个持枪士兵押着往跳板走。

他不甘心,扭头死死盯着陆沉。

“你敢敲诈叶氏。”

叶无道咬着后槽牙,鼻梁的伤口又渗出血来。

“这笔钱你就算拿着,也得有命花!”

陆沉没搭理他。

大胡子执法官推了叶无道一把。

“少废话,上船。”

巡逻舰的柴油机轰鸣。

蓝白条纹的船体调转方向,消失在海雾里。

甲板上安静下来。

满地的泥水混着蟹腥味。

二狗子低头看着自己被夹穿大洞的黄胶鞋,脚趾头在冷风里直哆嗦。

“陆哥,那一千万美金……那洋毛子能给吗?”

他吸溜着浓鼻涕。

“我瞅他那抠搜样,估计得赖账。”

陆沉掏出火柴,划燃。

火苗刚窜起来,一阵贼风吹过。

灭了。

他把折断的火柴梗扔在甲板上。

“他不敢赖。”

陆沉声音平淡。

“那盘录像带要是交到海事法庭,叶氏财阀的股票还得跌一半。老财阀最要脸面。”

驾驶室里,黑色的卫星电话响了。

周明扬正拿着抹布擦机器。

电话铃声吓得他抹布掉在脚背上。

“老陆!苏总的专线!”

陆沉跨进舱门,抓起听筒。

“说。”

电话那头,苏婉清的呼吸很快。

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沉子。账上刚进了一笔跨国汇款。”

她那边传来翻账本的纸张摩擦声。

“走的是瑞士银行的匿名账户。整整一千万美金。”

“一分不少。”

陆沉摸出第二根火柴,点燃了烟。

深吸一口。

尼古丁冲进肺里。

“收着。单独做个账本。”

他吐出烟圈。

“拿这笔钱,把东江口深水港的二期扩建工程盘下来。”

挂断电话。

驾驶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二狗子扒在门框上,下巴快掉到肚脐眼了。

“真给了?一千万?”

他猛地扇了自己一个嘴巴。

清脆的巴掌声。

“哎哟!疼!不是做梦!”

雷虎靠着操作台,咧嘴笑了。

满脸的伤疤挤在一块。

“这帮资本家,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拿抹布擦着三棱军刺上的血槽。

“打疼了,他们就知道掏钱买命了。”

消息传得比海风还快。

北太平洋第七渔区。

这片向来被日韩和北美财阀霸占的公海海域,炸锅了。

叶氏财阀的探测船大破漏水。

武装快艇全军覆没。

连继承人叶无道都被国际海事组织铐走了。

最要命的是。

叶家老头子捏着鼻子,给一艘华夏铁皮船付了天价封口费。

中午。

太阳破开厚重的云层,洒在海面上。

镇海号的烟囱喷出浓黑的尾气。

桅杆上。

那面黑底金字的“龙腾”大旗迎风狂舞。

前方五海里。

一艘挂着膏药旗的三千吨级捕鲸船正在作业。

宽大的甲板上全是血水。

大副举着高倍望远镜,扫过海平线。

镜头里出现了那面黑底金字的旗帜。

“龙腾!”

大副像被针扎了屁股,扔掉望远镜。

他连滚带爬冲进驾驶舱。

“船长!是华夏那支舰队!打沉叶氏快艇的那帮疯子!”

日籍船长正喝着清酒。

听到这话,酒杯直接磕在牙齿上。

清酒洒了满领带。

“八嘎!快让道!”

船长急得一巴掌拍在操作员后脑勺上。

“切断主渔网!右满舵!离那帮杀神远点!”

几吨重的好网直接被切断,沉进海底。

三千吨的捕鲸船像受惊的胖鹌鹑。

拼命打满方向盘。

硬生生在宽阔的航道上,让出一条两海里宽的安全通道。

不止是他们。

一艘北欧的远洋拖网轮。

两艘南洋的散货船。

只要雷达扫到镇海号的位置。

全都像躲瘟神一样,提前十海里就开始偏转航向。

原本拥挤的公海渔场。

硬是给这五艘华夏铁皮船,清出了一条畅通无阻的黄金水道。

“牛逼大发了。”

海猴子钱三趴在窗户边,看着远处的外国大船落荒而逃。

他手里端着个粗瓷大碗,正往嘴里扒拉米饭。

“我出海半辈子。以前见着这帮洋船,咱们得躲着走。”

钱三咽下一大口红烧肉。

“今天他们倒给咱们让道了!这饭吃得真特么香!”

陆沉单手把着实木舵轮。

看着前方空荡荡的海面。

他没说话,但手指在木头边缘轻轻敲了两下。

这片公海的规矩。

他算是立住了。

靠的不是讲理,是重火力,是胆子。

“老周。检修绞车。”

陆沉把空茶缸推到一边。

“货仓全满。传令下去,准备拔锚返航。”

周明扬把改锥插进后腰的皮带里。

“得嘞。电机我换了备用线圈,再拉一次没问题。”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泪都挤出来了。

“终于能回去洗个热水澡了。我这身衣服都能熬出二两机油来。”

甲板上。

雷虎带着老兵开始清理高压水炮。

把满地的烂泥和死蟹壳扫进海里。

巨大的铁锚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底舱的柴油机开始预热,震得铁地板发麻。

陆沉站在驾驶室的防爆玻璃前。

最后一次看这片海。

水深五百米。

底下的阿拉斯加帝王蟹群已经被他们清掉了一大半。

他觉得眼睛还有点发酸。

但职业习惯让他再次聚拢视线。

探海神瞳,开。

微观视界像一张大网,罩向五百米深的海沟底部。

火山岩缝隙里的蟹群正在缓慢移动,填补空缺。

暗红色的硬壳在深海地热光下泛着幽光。

陆沉准备切断视线。

突然。

他的呼吸猛地卡在嗓子眼。

心跳漏了半拍。

视线没有停在五百米的蟹群。

而是不由自主地穿透了那层厚厚的岩石夹缝。

继续往下。

六百米。

七百米。

那里是海沟最深处的死水区。

常年堆积着腐烂的浮游生物残骸。

海底淤泥厚达数米。

在这片黑得让人发疯的深海淤泥里。

一团庞大的阴影。

没有任何生命回波。

安静地趴在烂泥最深处。

陆沉手指死死抠住窗台上的铁皮。

指甲把铁皮划出一道白印子。

那团阴影的轮廓,大得离谱。

足足有一辆重型解放卡车那么大。

水流缓慢带走阴影表面的一层淤泥。

微弱的地磁折射光,照亮了阴影的一角。

不是礁石。

不是深海巨兽。

那是一截长满绿色铜锈和深海藤壶的金属管状物。

口径粗得能塞进一个成年人。

炮管。

一艘沉船。

一艘带着重装主炮、体积堪比小山的老式沉船。

静静地躺在帝王蟹群下方的无底深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