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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人在港综:别叫大哥,叫我贺董! > 第91章 支援特区建设,全兴重工捐赠百台大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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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支援特区建设,全兴重工捐赠百台大机

贺云洲踩着黄土坡走下来。

皮鞋鞋面上沾了一层浮灰。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踏得很实。

老者站在那辆黑色越野公务车旁。

两鬓花白,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领口扣得严严实实。

没有开道车随行,只有身后四个站得笔挺、寸头黑西装的随行安保。

老者的目光像两把刀,扫过刚打好地基的厂房,最后落在贺云洲身上。

“贺老板。”

老者声音浑厚,带着浓重的北方口音,中气十足。

没有伸手。

贺云洲停在两步开外。

他微微欠身。

“先生。”贺云洲语气恭敬。“我是全兴集团的贺云洲。”

老者点点头,目光没离开贺云洲的脸。

“十个亿的投资,修路,建学校。”

老者双手背在身后。“这手笔,比那些天天喊着家国情怀的外资代理人大得多。”

他顿了一下。

“但我听李主管说,你的设备被外资卡了脖子,有人要你的份额分成。”

贺云洲笑了笑。

“一点小插曲,已经解决了。”

他指着后面正在卸货的卡车。“特区的效率很高,全兴的厂子,下个月就能投产。”

老者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几台破旧的丰收牌拖拉机正在泥地里吃力地推土,排气管喷着黑烟。

履带磨得发光,齿轮嘎吱作响。

旁边几十个光着膀子的工人,正用铁锹和扁担一筐筐地挑土。

汗水在他们黝黑的脊背上反光。

老者看着那些工人。

眉心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特区刚起步。”老者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底子薄,外资方掐断了重型设备的进口配额。”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指着那台冒黑烟的拖拉机。

“就这些老古董,还是从北方垦区淘汰下来修修补补凑的,杯水车薪啊。”

老者转过头,看着贺云洲。

眼底的锐利褪去,只剩下沉甸甸的期盼。

“贺老板,全兴在港岛自己造出了挖掘机。”

老者咽了口干沫。

“如果特区向全兴采购,能不能插个队?”

他补了一句。“外汇紧张,可能得用人民币结算。”

贺云洲心头一震。

在这个年代,人民币还不能自由兑换,外资在内地做生意,全盯着美金。

这位负责整个特区基建的牵头人,

为了几台挖掘机,用这种近乎商量的口吻跟他一个港商开口。

吉米站在贺云洲身后。

他飞快地在心里盘算。大隆机械厂现在的产能全供着九龙的填海工地。

如果抽调设备卖给内地,拿回一堆没法在港岛流通的人民币。

这笔买卖,亏到姥姥家了。

吉米刚想上前凑到贺云洲耳边提醒。

贺云洲抬起手。

把吉米挡在身后。

贺云洲看着老者。

没说话。

他转过身,走到旁边一辆刚卸完货的空卡车前。

从西装内兜掏出一支鎏金钢笔,拔开笔帽。

抽出一份空白的随车提货单,按在卡车引擎盖上。

“唰唰唰。”

笔尖在纸上飞快划过,墨水透背。

老者有些错愕,看着他的动作。

贺云洲写完,收起钢笔。

转身走回老者面前,双手把那张提货单递过去。

纸张在风中哗啦啦响。

老者接过来。

低头看了一眼。

瞳孔猛地一缩,拿纸的手指瞬间僵住。

提货单上,只有两行字。

“国际同级重工标准。红星系列重型挖掘机,五十台。”

“红星系列重型推土机,五十台。”

老者呼吸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

他抬头盯着贺云洲。

“贺老板,这……”老者声音发颤。“这一百台大机器,要多少外汇?”

他飞快地在心里盘算家底,如果动用特批外汇,起码要上亿港币。

贺云洲摇摇头。

“不要钱。”

他看着老者震惊的眼睛,语气平稳如水。

“大隆机械厂,无偿捐赠。”

吉米在后面腿一软,差点跪在泥地里。

一百台重型机械!

这是大隆机械厂两个月的全部产能!全兴九龙工地的进度起码要拖慢一个月!

白送?

“这不行!”老者猛地把提货单塞回贺云洲手里。

“我们有规矩,不能平白受赠,更不能白拿爱国商人的血汗钱!”

老者眼眶红了,眼底闪着水光。

“这太贵重了!”

贺云洲没接。

他往后退了半步,双手背在身后。

“这不是买卖。”贺云洲看着老者。

“这是游子给家里盖房子的砖。”

他指着那片热火朝天的黄土地。

“外资方卡脖子,我们就自己造。”

“全兴的机器,先紧着特区的工地用。”

老者捏着那张提货单。

纸张边缘被他粗糙的手指捏得发皱。

他看着贺云洲,嘴唇哆嗦了几下,没说出话。

老者突然立正。

腰板挺得笔直,像一杆扎在泥土里的标枪。

他抬起右手。

对着贺云洲,拱了一个郑重的拱手礼。

身后那四个寸头安保,同时并拢脚跟,啪的一声脆响。

齐齐躬身致意。

贺云洲站直身体。

没有躲避,坦然受了这一礼。

他知道,这一百台机器,换来的不仅是特区的建设速度。

更是他在内地商界,那块无可替代的金字招牌。

三天后。

南湾口岸。

一百辆重型平板拖车排成长龙,一眼望不到头。

每辆车上都绑着一台崭新的、喷着大红漆的重型挖掘机或推土机。

车头挂着红底白字的横幅。

“全兴重工,风雨同舟。”

柴油发动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车队浩浩荡荡地驶过口岸。

没有层层核验,没有繁琐审批。

特区安保调度队直接开道,两辆前导通勤车拉着长笛。

沿途的市民站在马路两边,看着这股庞大的钢铁洪流,自发地鼓掌欢呼。

第二天。

一张巨大的黑白照片,登上了《建设日报》的头版。

照片上,贺云洲穿着深灰西装,站在那台巨大的红星挖掘机履带旁。

老者双手紧紧握着贺云洲的手。

标题只有六个大字:

“血浓于水,爱国港商。”

这份报纸。

通过各种渠道,在当天下午就摆上了港岛所有华人财阀的办公桌。

中环。长盛大厦顶层。

李臣彦坐在宽大的紫檀木办公桌后。

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参茶,没喝。

他戴着标志性的黑框眼镜,视线死死盯在报纸头版的那张照片上。

大拇指轻轻摩挲着报纸边缘的油墨。

“一百台重机,说送就送。”

李臣彦放下茶杯,陶瓷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他抬头看着站在对面的长子。

“这年轻人,气魄大得吓人啊。”

长子推了下眼镜。“爸,全兴这种搞法,是在拿钱换内地的口碑,太招摇了吧。”

“招摇?”

李臣彦摘下眼镜,拿出一块丝绒布擦拭镜片。

“港岛变局在即。”

他重新戴上眼镜,眼神深邃。

“他在北边拿到的这张底牌,比我们在港岛买的十块地皮都值钱。”

同一时间。港岛半山。

一座占地极广、戒备森严的顶级豪宅内。

书房里弥漫着淡淡的沉香味道。

檀香炉里升起一缕青烟。

一位穿着唐装的老者,正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

旁边茶几上,同样放着那份《建设日报》。

老者睁开眼。

布满老年斑的手端起紫砂茶杯,抿了一口大红袍。

“后生可畏。”老者声音沙哑,但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力道。

他放下茶杯。

“阿福。”老者开口。

门外走进一个穿着黑色对襟衫的中年管家。

微微躬身。“老爷。”

“去拟份请柬。”

老者伸手,枯瘦的手指点了点报纸上贺云洲的照片。

“明晚家里喝茶。”

老者顿了一下。

“让他一个人来。”

管家眼底闪过一丝震惊。

老爷子已经整整三年没在私宅单独请过客了。上一个坐在这个书房里喝茶的,还是船王沈敬之。

他赶紧低头。“是,老爷。我亲自送过去。”

新界北。全兴重工总部。

贺云洲刚从南湾回来。

坐在厂长办公室里,手里翻看着陈永仁送来的财务报表。

捐了一百台机器,账面现金流吃紧。

但他一点都不慌。

门被敲了两下。

白月彤推门进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没有声音。

她今天换了一身纯黑色的职业套装,显得有些凝重。

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信封。

“贺董。”

白月彤走到办公桌前。

把信封双手放在贺云洲面前。

贺云洲目光从报表移开。

信封是纯黑色的,材质极好,边缘烫着暗金色的云纹。

没有邮票,没有地址。

他伸手拿起信封。

很轻,但透着一股无法言喻的厚重感。

翻过背面。

火漆封口上,印着一个古朴的“霍”字。

贺云洲手指猛地停住。

他认识这个字代表的分量。

港岛华人圈的顶流大亨,顶级爱国实业家。

真正能在九龙和中环呼风唤雨的执牛耳者。

他挑开火漆。

抽出里面烫金的请柬。

只有一行毛笔小楷,字迹苍劲有力。

“明晚八点,半山寒舍饮茶。”

落款。

霍敬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