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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人在港综:别叫大哥,叫我贺董! > 第88章 掌控港岛航运,扼住亚洲物流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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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掌控港岛航运,扼住亚洲物流咽喉

贺云洲转身。皮鞋踩在有些开裂的柏油路上,发出嘎吱的声响。

他拉开虎头奔的后座车门。矮身坐进去。

黑色大衣的下摆拂过真皮座椅。

方展博用手背用力抹了一把脸。把混着鼻涕和眼泪的湿痕擦干。

跌跌撞撞地跟了上去。钻进副驾驶。

车门砰地关上。隔绝了外面凄厉的警笛声。

“去葵涌码头。”贺云洲靠向椅背,闭上眼睛。

虎头奔在拥挤的车流里穿梭。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葵涌六号深水泊位前。

海风带着浓重的腥臭和机油味扑面而来。

海面上,几艘十万吨级的散货轮像一座座黑色的钢铁山丘,随着海浪缓慢起伏。

贺云洲推开车门。

风很大。吹乱了他的头发。

他单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走向码头调度室。

调度室是一间铁皮搭的棚子。

里面乌烟瘴气。挤着几十个光着膀子、满身汗臭的码头苦力。

有人在角落里推牌九。塑料牌摔在木桌上,啪啪作响。

还有几个凑在一起抽烟,地上扔满了皱巴巴的烟盒和烟蒂。

贺云洲走进去。

皮鞋踩在满是烟灰的地上。

屋里的喧闹声瞬间停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过来。带着警惕和常年混迹底层的防备。

阿泰跟在后面。

一把扯掉脖子上的领带,扔在旁边的废铁桶上。

“看什么看!都站好!”阿泰粗着嗓子吼。

“这是咱们全兴的贺董!以后这码头,全兴说了算!”

苦力们面面相觑。

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中年人站起来。手里还捏着两张牌九。

“全兴?以前收破烂的那个?”他啐了一口。

“我们是跟号码帮的。你们买下了码头,我们就得换饭碗?”

他把牌九重重拍在桌上。

“告诉你们,没我们这帮人装卸。你们的船烂在港口也别想开出去!”

贺云洲没理他。

走到那张满是油污的木桌前。

伸手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

“以前你们装一个货柜,拿多少钱?”贺云洲看着那个刀疤脸。

“五十块。”刀疤脸梗着脖子。“大头全被堂口抽走了。”

“如果我给你们一百块呢?”

贺云洲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笃,笃。

“底薪两千。包食宿。买工伤保险。”

铁皮棚里死一般寂静。

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刀疤脸咽了口干沫。手里的牌九掉在地上。

“贺……贺老板。你当真?”

“全兴重工,白纸黑字。”贺云洲站起身。

“但规矩得改。”

他指着地上的烟头和牌九。

“以后,这码头上没有号码帮,没有走私犯。”

“只有全兴远洋运输船队的员工。”

他走到门口。回头。

“明天早上八点。愿意干的,去人事部签合同。领制服。”

贺云洲拉开门。

“迟到一分钟。永不录用。”

一个月后。

葵涌码头变了天。

那些原本松散、拉帮结派的苦力,全换上了统一的深蓝色工装。

胸口印着“全兴航运”四个字。

没有人在工作时间推牌九。装卸货柜的效率提高了三倍。

阿泰拿着秒表,站在龙门吊下掐时间。

“快点!三号船差五个柜子就满了!别让船长等!”

但麻烦很快来了。

中环。渣打大厦三十五楼。

三家外资航运公司的亚太区总裁,坐在高级会议室里。

桌上放着几份航线报价单。

“全兴把装卸费压得这么低。这是在破坏市场规矩。”一个鬼佬总裁把雪茄按在烟灰缸里。火星炸开。

“他们以为垄断了几个深水泊位,就能在航运上跟我们叫板?”

另一个戴眼镜的白人冷笑。

“打价格战。把港岛到东南亚的运费,下调百分之四十。”

他手指点在报价单上。

“我看他贺云洲能烧多少钱。”

价格战的战火,瞬间烧遍了维多利亚港。

外资航运公司仗着资本雄厚,宁愿亏本也要把全兴挤出航线。

许多原本和全兴签了意向的货主,纷纷毁约。转投外资的怀抱。

全兴重工。三楼办公室。

陈永仁拿着一沓厚厚的退单报告,满头大汗地走进来。

“贺董。这周的货运量锐减了六成。”

陈永仁把报告放在办公桌上。金丝眼镜片后满是红血丝。

“鬼佬在砸盘。他们运一箱亏一箱。咱们跟不跟?”

贺云洲坐在大班椅上。

手里转着那个银色防风打火机。咔哒。盖子开合。

“跟他们拼价格,是下策。”

贺云洲放下打火机。

“启动系统调度网络。”

陈永仁愣住了。“系统调度?”

这是贺云洲上个月逼着他在电脑里建的模型。

他以为只是用来算账的。

贺云洲打开桌上的电脑。

幽蓝色的屏幕亮起。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航线图。红绿相间的线条交织在一起。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算账软件。

这是系统级物流调度网络。能精确计算出每一艘船的最佳航线、装载率。甚至连哪个港口的海关清关最快,都算得一清二楚。

“把东南亚的航线,和深城的陆路物流打通。”

贺云洲指着屏幕上的一条红线。

“散货拼柜。大宗直达。空载率压到零。”

他转头看着陈永仁。

“运输成本,能压缩百分之五十以上。”

陈永仁瞪大了眼。呼吸急促。

如果这套系统真有这么神。全兴就算运费比外资低一半,还能有利润。

“还有。”贺云洲拿起电话。

“通知白月彤。起草一份无损理赔承诺书。”

“所有走全兴航线的货。丢失、损坏、延误。”

贺云洲声音冰冷。

“照价全赔。绝不扯皮。”

这份承诺书一出。

整个亚洲物流圈疯了。

海上风浪大。走私猖獗。以前货主丢了货,航运公司总是各种推脱。

现在全兴敢打包票。

再加上被系统压缩到极致的运费。

不到半个月。

外资航运公司那些降价的货船,全空着肚子停在港口。

连船员的工资都快发不出了。

他们的调度系统落后。成本高昂。根本拼不过全兴的降维打击。

价格战打了一个月零三天。

三家外资航运的亚太总裁。灰溜溜地来到了全兴大厦。

坐在贺云洲办公室对面的真皮沙发上。

如坐针毡。

贺云洲没给他们倒茶。

他把一份航线共享协议扔在茶几上。纸页滑过玻璃桌面。

“签了。”贺云洲靠在椅背上。

“以后你们的船,进出维多利亚港。每标箱交两百美金过路费。”

三个鬼佬看着那份霸王条款。

牙齿咬得咯咯响。

但看着窗外全兴码头上堆积如山的货柜。只能低头。

哆嗦着手在协议上签了字。

贺云洲站在十万吨级的“全兴一号”货轮甲板上。

海风烈烈。吹得船头全兴的黑色旗帜迎风招展。旗角拍打着桅杆,啪啪作响。

他单手扶着冰冷的铁栏杆。

俯瞰着脚下繁忙的维多利亚港。

大小船只穿梭不停。港口吞吐的不仅是货物,更是源源不断的财富。

亚洲物流的咽喉,现在被他死死捏在手里。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踩着铁楼梯上来。

当。当。当。

阿泰喘着粗气爬上甲板。

他身后,跟着一个穿着洗旧灰西装的年轻人。

年轻人头发乱糟糟的。但一双眼睛极亮。透着一股精明。

阿泰一把把年轻人推到前面。

年轻人踉跄了两步,站稳。

“老大。”阿泰抹了把脸上的汗。

“这小子在码头蹲了三天了。怎么赶都不走。非要见您。”

阿泰瞪了年轻人一眼。“他说有笔大买卖。能赚大钱。”

贺云洲转过身。

打量着眼前这个人。

年轻人不怯场。

他迎着贺云洲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抬起头。

双手局促地在西裤上蹭了两下。

但眼神灼热得像团火。

“贺董。”

年轻人咽了口干沫。声音发紧。

“我叫李家源。道上的兄弟叫我吉米。”

他指着北边的方向。

“我想去深城。搞大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