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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人在港综:别叫大哥,叫我贺董! > 第82章 股灾降临前夕,贺董早已提前清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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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股灾降临前夕,贺董早已提前清仓

操盘室里死一般寂静。

冷气机呼呼吐着白气。

陈永仁双手撑在玻璃茶几上。十指关节僵硬泛白。

他猛地抬起头,金丝眼镜滑到了鼻尖。没顾上扶。

“股灾?”

陈永仁声音破了音。像被砂纸打磨过。

他转头指着墙上那排闪烁的显示屏。

“贺董!恒生指数今天刚破了三千九百点!”

他抓起桌上一份《信报》财经版。拍在贺云洲面前。

“全港的经济学家都在说,年底能冲破四千点大关!”

陈永仁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市面上全是热钱!外资疯了一样往里涌!哪里来的股灾?”

贺云洲低头看了一眼那份报纸。

头版头条印着刺眼的红字:港股长牛,遍地黄金。

他嘴角扯了一下。

脑海深处。

幽蓝色的系统面板悄无声息地展开。

一组血红色的倒计时数字在疯狂跳动。

【黑色星期一爆发倒计时:68小时14分】

【美股道琼斯指数崩盘预警:极高风险】

贺云洲收回视线。

从西装内兜里掏出万宝龙钢笔。

拔开笔帽。

在陈永仁拍在桌上的那份财务简报上,画了一条斜向下的长线。

“别人贪婪的时候。”

贺云洲钢笔尖重重戳在纸面上。墨水洇出一个黑点。

“就是屠杀开始的时候。”

他抬头看着陈永仁。

“阿仁。你这几个月的书白念了。”

贺云洲站直身子。

“这几个月,港岛的楼价翻了一倍。大妈连买菜的钱都拿去炒仙股。”

他指着窗外。

“这不叫烈火烹油。这叫坐在火药桶上点烟。”

陈永仁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却反驳不出一句话。

警校没教过他金融规律。但mbA教材里写过,当菜市场的大妈都在谈论股票时,崩盘就不远了。

但他不敢赌。

这可是全兴一万多兄弟的身家性命。

“老大。那咱们现在干啥?”

阿泰在旁边急得直转圈。大皮靴踩得复合地板哐哐响。

“就干看着尊尼洋行砸盘?楼下那帮街坊快把大门拆了!”

“让他们砸。”贺云洲把钢笔插回口袋。

“白律师。”他按下面前的免提电话。

门外。白月彤推门进来。

高跟鞋笃笃笃踩得极快。手里抱着三个黑色的牛皮纸袋。

“贺董。”白月彤把纸袋放在桌上。

“离岸账户的手续全部办妥。资金清洗通道已经打通。”

贺云洲点头。

转头看着那几个满头大汗的临时操盘手。

“把全兴名下,所有交叉控股的地产股、航运股。”

他声音平稳,没有一丝波澜。

“趁着尊尼洋行砸盘掩护。混在散户的恐慌盘里。”

贺云洲下令。

“全部清仓。一股不留。”

陈永仁倒吸一口冷气。

“老大!这时候清仓,等于是帮着史密斯踩咱们自己的盘子啊!”

“全换成美元现金。”

贺云洲没理他。转身走向落地窗。

“存进开曼群岛的离岸账户。”

操盘手们面面相觑。谁都不敢敲第一下键盘。

贺云洲转过身。冷眼扫过去。

“十分钟内。我看不到账户清零。你们今天就去财务部结工资。”

键盘声瞬间像暴雨般炸响。

噼里啪啦。

全兴隐秘的数百个小账户,开始疯狂向外抛售资产。

混杂在全港散户恐慌抛售的泥石流里,毫无痕迹。

中环。尊尼洋行顶层。

交易指挥室里。香槟的甜腻味越来越浓。

史密斯靠在真皮大班椅上。

手里捏着水晶高脚杯。金色的酒液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荡。

他盯着正前方巨大的电子屏幕。

全兴重工的股价,已经跌穿了三十日均线。

“史密斯先生!”

华人买办兴奋地跑过来。皮鞋在羊毛地毯上滑了一下,差点摔倒。

他双手递上一份交易报告。

“全兴的盘子彻底崩了!散户在疯狂踩踏!”

买办咽了口唾沫,眼底满是贪婪。

“他们账上绝对没钱了!不仅不护盘,反而有大笔资金在逃跑!”

史密斯大笑出声。

笑声在空旷的指挥室里回荡。

“贺云洲终于撑不住了。”

他一口饮尽杯里的香槟。冰凉的液体滑进喉咙。

史密斯把空杯子砸在桌面上。

“黑社会就是黑社会。”他扯松了领带。

“赚了点快钱,就以为能玩转金融。遇到挤兑,跑得比兔子还快。”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遥遥望着九龙半岛的方向。

那里,全兴大厦高耸的黑色钢骨架直插云霄。

“准备好破产收购合同。”

史密斯头也没回。

“等全兴停牌。我要用一折的白菜价,把全兴大厦和那个大隆机械厂,全部买下来。”

他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阴狠的光。

“我要让贺云洲。跪着把港岛的规矩。重新学一遍。”

星期五。下午四点。

港交所闭市的铜钟敲响。当——当——

大盘停盘。

全兴重工的股价,定格在暴跌百分之四十的位置。

一片惨绿。哀鸿遍野。

尊尼洋行的交易室里爆发出一阵狂欢的欢呼声。

交易员们互相击掌。香槟软木塞砰砰弹向天花板。

史密斯志得意满地穿上西装外套。

扣上纽扣。

带着几个买办,昂首挺胸地走入专用电梯。

周末,他要在游艇上开一场最盛大的庆功派对。

新界北。全兴重工。

操盘室里安静得吓人。

几个操盘手瘫在椅子上,手指发抖。

屏幕上。全兴关联账户的持仓,全变成了刺眼的零。

陈永仁坐在沙发上。

双手插在乱糟糟的头发里。领带被他扯断了扔在地上。

完了。

几个月的布局。大隆机械厂。餐饮连锁。

全变成了账面上那串冰冷的美元数字。

“贺董。”白月彤把最后一份结算单递过去。

声音有些干涩。

“所有资产抛售完毕。共计回笼现金三十亿美金。”

她推了下眼镜。“已经全部转入离岸账户。”

贺云洲接过结算单。

扫了一眼底部的总额。

他把单子对折。塞进西装内兜。

“周末放假。通知保安部,大楼封闭。”

他转身往外走。

“阿泰,备车。回半山。”

周日。深夜十一点。

太平山顶。贺云洲的半山别墅。

夜风带着几分刺骨的寒意。吹得露台上的盆栽叶子沙沙作响。

港岛依然灯火辉煌。维多利亚港的游船拉着长长的汽笛声。

像个永不落幕的不夜城。

贺云洲穿着黑色的丝绸睡袍。

站在露台边缘。

手里端着一杯勃艮第红酒。酒液在玻璃杯里暗红如血。

茶几上。

那台黑色的卫星通讯电话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红灯急速闪烁。伴随着刺耳的蜂鸣。

陈永仁从客厅冲出来。

他今晚没走。就睡在沙发上。

连滚带爬地扑向茶几。一把抓起电话。

“喂!”陈永仁声音劈了。

电话那头。是全兴留在华尔街的眼线。

声音带着极度的惊恐和颤抖。背景音里全是摔东西和砸电脑的巨响。

“陈副总!崩了!”

“道琼斯指数开盘暴跌!直线下跌!”

眼线的声音像在哭嚎。

“华尔街疯了!交易员在跳楼!熔断了!”

陈永仁手一抖。

卫星电话掉在玻璃茶几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屏幕摔裂了一道缝。

那头的哭喊声还在断断续续传出来。

他缓慢地转过头。

看着站在露台边缘的贺云洲。

夜风吹起贺云洲睡袍的下摆。

他笔挺的背影融在夜色里。像一尊不可撼动的黑色雕像。

贺云洲没有回头。

他看着脚下那片依然沉醉在金钱梦里的繁华港岛。

慢慢举起手里的红酒杯。

杯壁碰了一下露台的冰冷铁栏杆。

发出一声极轻微的脆响。

“叮。”

贺云洲嘴角扯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好戏。”

他仰头饮尽杯中的红酒。

“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