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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人在港综:别叫大哥,叫我贺董! > 第81章 尊尼财团急眼,在股市对全兴发起狙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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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尊尼财团急眼,在股市对全兴发起狙击

史密斯丢下银质餐刀。刀刃撞在白瓷盘沿上,当啷脆响。

他抓起桌上的白餐巾。胡乱擦去嘴角的血水。

粗暴地把餐巾砸在半生不熟的牛排上。

端起那杯高档红酒,史密斯眼神阴鸷。死死盯着深红色的酒液。

“通知交易部。明天开盘。做空全兴重工。”

他冷笑出声。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痰音。

“我要让他看着自己的财富。变成废纸。”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

港岛证券交易所。

交易大厅里人声鼎沸。上百名穿着红马甲的交易员举着手里的单子。扯着嗓子大吼。

空气里混杂着汗臭味、发胶味和刺鼻的劣质咖啡味。

大屏幕上的数字疯狂跳动。红绿相间。

开盘钟声刚响过五分钟。

交易大厅的噪音突然小了下去。

像是被人一把掐住了脖子。

所有红马甲都停下手里的动作。齐刷刷抬头。盯着中央那块最大的电子屏。

“全兴重工(0098)”这几个字后面。

挂着一条笔直向下的绿色大阴线。

像瀑布一样。一泻千里。

几十亿的超级卖单。没有任何预兆。

直接砸穿了全兴的开盘价。

买盘的单子瞬间被吞噬得干干净净。连个渣都不剩。

“抛!快抛!”

一个散户大妈尖叫出声。手里的股票凭证掉了一地。

人群炸了锅。踩踏效应瞬间形成。

刚才还在犹豫的股民,疯了一样挤向交易柜台。

“市价清仓!全卖了!”

“我的全兴啊!昨天刚买的!”

恒生指数被全兴这一家公司的暴跌,硬生生拖下水。

整个大盘泛起一片惨绿。

一场有组织、有预谋的金融绞杀。

新界北。全兴重工大厦。

三楼操盘室。

十六台大头电脑排成两排。屏幕散发着幽蓝的光。

屋内冷气开到最大。但空气依然像要烧起来一样。

肥波瘫坐在椅子上。

胖手里死死攥着那把卡西欧计算器。

大拇指机械地按着“归零”键。滴滴滴的声音在死寂的操盘室里格外刺耳。

“五个亿了……”

肥波两眼发直。盯着屏幕上不断闪烁的绿数字。

胖脸上的肉剧烈抽搐。一层密密的油汗顺着双下巴往下滴。

砸在白衬衫上。洇出一片深色水渍。

“开盘半小时。市值蒸发了五个亿。”

他呼吸粗重得像个破风箱。左手死死捂住胸口。

心脏一阵针扎一样的疼。

陈永仁站在一排电脑前。

金丝眼镜滑到了鼻尖。他没顾上扶。

双手撑着桌面。指节因为用力过度泛出惨白色。

他死死盯着那条还在往下砸的K线图。眼底全是红血丝。

“是尊尼洋行。”陈永仁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们联合了三家英资对冲基金。动用了起码三十亿的筹码。”

他猛地直起身。转头看向坐在后排沙发上的贺云洲。

“贺董!”陈永仁嗓门劈了。

“对方这是恶意砸盘!咱们不能就这么看着啊!”

他抓起桌上的一份财务简报。大步走到贺云洲面前。

“餐饮连锁昨天回款一千万。深水埗三期楼花预售卷了三个亿。”

陈永仁把简报拍在玻璃茶几上。啪的一声。

“咱们账上有活钱!”

“调头寸!现在就进场托盘!”

他急得眼圈发红。“只要吃下他们这一波空单。股价就能稳住!”

贺云洲靠在真皮沙发上。

没看那份简报。

他手里转着一个纯银防风火机。盖子开合。咔哒。咔哒。

声音在紧张到极点的房间里,显得不紧不慢。

“不准动账上的钱。”贺云洲语气平稳。

陈永仁急了。

“不护盘?外面那些散户都吓疯了!再跌下去,机构也会跟着抛!”

他双手抓了抓抹了发蜡的头发。发型彻底乱了。

“到时候全兴的股票就真成废纸了!”

肥波挣扎着从椅子上站起来。

腿一软。差点扑在地上。

他跌跌撞撞走到贺云洲旁边。双手哆嗦着扶住沙发靠背。

“阿洲。阿仁说得对啊。”肥波快哭了。“那可是咱们真金白银打下来的江山啊。”

“你就眼睁睁看着这帮鬼佬把咱们的血汗钱吸干?”

贺云洲停下手里的火机。

咔哒。盖子合上。

他抬眼。看了一眼肥波。又看向陈永仁。

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平静得让人后背发凉。

这不像一个看着自己公司被疯狂绞杀的老板。倒像是个局外人。

“我说。”贺云洲把火机扔在茶几上。金属撞击玻璃脆响。

“一分钱都不准动。”

中环。尊尼洋行顶层。

交易指挥室里。香槟酒塞“啵”地一声弹开。

金色的酒液喷洒在半空。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酒精味。

史密斯端着一杯黑桃A。

站在巨大的落地玻璃前。俯瞰着脚下的港岛。

他身后。几十个金发碧眼的交易员正对着电话狂吼。

键盘敲击声连成一片。

“史密斯先生!”

一个华人买办兴奋地跑过来。手里挥舞着交易单。

“全兴的股价已经跌穿二十日均线了!”

买办满脸谄媚。“贺云洲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他根本拿不出钱来护盘!”

史密斯喝了一口香槟。

冰凉的液体滑进喉咙。他舒服地眯起眼睛。

“实业赚的那点碎银子。在金融市场面前。连个水花都砸不出来。”

他转过身。看着屏幕上那一泻千里的绿色曲线。

“继续加码。”史密斯冷笑。

“借出股票。全砸下去。”

他晃了晃酒杯。冰块撞击杯壁。叮当响。

“我要让全兴在今天收盘前。跌破发行价。”

下午两点。

港股下午盘开启。

恐慌情绪像瘟疫一样在散户中蔓延。

全兴重工的卖盘上。压着天量的空单。像一座搬不开的铁山。

新界北。全兴操盘室。

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几个临时招来的操盘手满头大汗。手指在键盘上悬着,不敢按下去。

没有资金指令。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大盘流血。

阿泰推门冲进来。

他光着膀子。肩膀上搭着一条黑毛巾。

“老大!”阿泰粗着嗓门。一脚踢飞了地上的红牛空罐子。

空罐子撞在墙上。哐当乱响。

“楼下乱套了!那帮买了咱们股票的街坊。把大门堵了!”

阿泰气得眼角刀疤通红。

“他们说咱们是骗子。说全兴要倒闭了!”

他大口喘着气。

“傻强带着保安在下面顶着。没动手。有几个人往他光头上砸臭鸡蛋他都没还手!”

贺云洲坐在沙发上。

点燃了一根万宝路。深吸了一口。

青白色的烟雾吐出来。模糊了他硬朗的下颌线。

“告诉傻强。不准动手。”

他弹了下烟灰。“砸鸡蛋让他受着。”

陈永仁再也忍不住了。

他两步跨到贺云洲面前。双手重重拍在茶几上。

砰!

茶杯里的水溅出来。湿了那份财务简报。

“贺董!”

陈永仁咬牙切齿。眼镜片后闪着怒火。

他声音嘶哑。

“股价已经跌了百分之三十了!”

“咱们的股票是有抵押贷款的!跌破平仓线。银行就会强制平仓!”

陈永仁手指着墙上的电子屏。

“再不护盘。我们这大半年的心血就全完了!”

“你到底在等什么!”

贺云洲靠在沙发上。没动。

任由陈永仁在面前咆哮。

他看着手里燃烧的香烟。烟头亮起暗红色的火光。

他慢条斯理地把剩下的半截烟按在烟灰缸里。

大拇指用力一碾。

火星彻底熄灭。

贺云洲抬起头。看着双眼通红的陈永仁。

嘴角扯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跌得好。”

他声音平稳。不带一丝温度。

陈永仁愣住了。双手僵在半空。

“让史密斯继续砸。”贺云洲站起身。理了理西装外套。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

眼神里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冷酷。

“马上就要股灾了。”

贺云洲转过头。看着屋里惊呆的几个人。

“史密斯现在砸的每一分钱。都是在给自己挖坟。”

他走回茶几旁。拿起那个银色打火机。咔哒。盖上。

“谁现在拿钱去护盘。”

贺云洲冷笑。

“谁就是给他们送钱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