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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人在港综:别叫大哥,叫我贺董! > 第61章 廉政公署出动,英籍高官被请去喝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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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廉政公署出动,英籍高官被请去喝咖啡

黄铜门铃发出急促的嗡鸣。刺破了半山的浓雾。

贺云洲收回戴着白手套的右手。

他弯下腰。把那个没有指纹的牛皮纸袋,端端正正放在铁门下的防滑垫上。

转身。

黑色风衣的下摆划破夜雾。皮鞋踩在柏油路上,没有声音。

没有挂车牌的平治轿车悄无声息地滑进黑暗里。消失不见。

铁门内的二楼。

一扇落地窗的窗帘被猛地拉开。

廉政公署最高执行处首长披着真丝睡袍。站在窗边。

他看着大门外空荡荡的街道。浓雾翻滚。

视线落在门垫上那个黄褐色的纸袋上。

次日。上午九点半。

港岛海关总署大楼。

玻璃旋转门高速转动。

三辆灰色的公务面包车在门外踩死刹车。轮胎拖出长长的黑印。

车门哗啦拉开。

三十多名穿着卡其色风衣的廉政公署调查员鱼贯而出。

步伐极快。硬底皮鞋砸在大理石地砖上,嘎哒嘎哒响。

胸前的IcAc证件挂牌随着走动来回晃荡。

没人说话。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肃杀的味道。

十五楼。海关署长办公室。

霍顿穿着一身笔挺的条纹西装。靠在真皮大班椅里。

手里端着一杯红茶。

旁边放着一份今天的《英文虎报》。报纸上还在连篇累牍地报道全兴大厦建材断供的消息。

他刚吹了吹茶面上的热气。

“砰!”

办公室的红木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门锁当场崩断。金属碎屑崩在波斯地毯上。

两扇门板重重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爆响。

霍顿手一抖。红茶泼在报纸上。热气腾起。

“什么人!谁允许你们进来的!”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滑。肚子上的肥肉顶着办公桌边缘。

带头的IcAc首席调查员大步走进来。

他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盖着红章的拘捕令。

直接拍在霍顿面前那滩茶水里。

红茶浸湿了白纸。

“霍顿先生。”

调查员声音冷硬。像一块生铁。

“廉政公署怀疑你涉嫌特大职务侵占及跨国受贿。”

“现在请你回廉署喝咖啡。”

霍顿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得干干净净。

他死死盯着那张拘捕令。

“我是大英帝国派驻的官员!你们没有总督的命令,无权抓我!”

霍顿手脚发凉。他伸手去抓桌上的保密电话。想摇人。

调查员没惯着他。

右手一探。一把按住电话机。

另一只手猛地拽住霍顿的西装领带。用力往前一扯。

霍顿两百斤的身体被拽得失去平衡。上半身扑在办公桌上。

“咔嚓。”

一副冰冷的手铐直接铐在他粗壮的手腕上。金属齿轮咬合。死紧。

勒进了肉里。

“带走。”调查员松手。

两个壮汉上来,架着霍顿的胳膊就往外拖。

走廊上站满了海关总署的文员和科长。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着他们平时高高在上、作威作福的署长,像条死狗一样被拖进电梯。

皮鞋在地上擦出两道黑印。

同一时间。港府消防处。

威廉正坐在沙发上。抽着史密斯送他的高希霸雪茄。

两个IcAc调查员直接推门进来。

威廉还没来得及骂脏话。

一份从他海外账户截获的百万美金流水单,直接甩在他脸上。纸张边缘划破了他的下巴。

渗出一丝血。

威廉叼在嘴里的雪茄掉了。

掉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烧出一个黑洞。冒起一股焦臭的白烟。

他没反抗。任由冰冷的手铐锁住手腕。

被黑布蒙着头,塞进了楼下的面包车。

中环。尊尼洋行总部楼下。

几个平日里趾高气扬的华人买办,刚吃完高级早茶。

牙签还没剔完牙缝。

一群卡其色风衣冲上去。直接把黑布套罩在他们头上。

连拉带拽。全塞进了IcAc的灰色小车里。

一场史无前例的廉政风暴。半天时间。

席卷了整个港岛高层。

贪腐链条被雷霆手段一刀切断。

下午两点。新界北全兴重工。

贺云洲坐在办公桌前。吃着一份烧鹅饭。

米饭有些干硬。他咀嚼得很慢。

桌上的大哥大响了。

他咽下嘴里的饭。接起电话。

“贺董。”

白月彤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背景音里全是文件翻动的沙沙声。

“奇迹。简直是奇迹。”

白月彤推着滑到鼻尖的眼镜。

“消防处刚派专人送来了全兴大厦的验收批文。全绿灯。一个章都没卡。”

她快速翻动着手里的文件夹。

“水务署和港灯的施工队已经进场了。管网接驳连夜开工。”

贺云洲放下筷子。

“大隆那边呢?”

“海关总署解除了所有封锁令。我们停在公海的五艘十万吨级铁矿石散货轮,已经获准进入葵涌码头。”

白月彤长出了一口气。

“大隆的炼钢炉,今晚就能重新点火。”

死局破了。

那张看似不可撼动的殖民铁网,在绝对暴力的反贪腐下,被撕得粉碎。

贺云洲挂断电话。

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油脂。纸团扔进垃圾桶。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九龙方向。全兴大厦的塔吊重新转动起来。黄色的钢架在阳光下发亮。

中环。尊尼洋行总裁办公室。

史密斯坐在大班椅上。

他脸色铁青。血管在太阳穴上突突直跳。

电视机开着。正在播报廉政公署带走海关和消防高官的新闻画面。

霍顿被蒙着头套押上车的镜头,被反复播放。

“咔哒。”

史密斯关掉电视。遥控器被他死死捏在手里。塑料外壳发出一声脆响。

“贺云洲。”史密斯咬牙切齿。蓝眼睛里全是血丝。

他猛地站起来。

抓起办公桌上的一个明代青花瓷花瓶。那是他花了一百万英镑拍来的古董。

高高举起。

狠狠砸在波斯地毯上。

“砰!”

花瓶没碎。只发出一声闷响。

史密斯疯了。他两步跨过去。抓起大理石桌面上的纯银雪茄盒。

用力砸在花瓶上。

“哗啦。”

清脆的瓷器碎裂声。青花瓷炸成无数碎片。溅在墙壁和沙发上。

门外的外籍保镖听见动静,推门进来。

“出去!”史密斯怒吼。

保镖立刻退出去,带上门。

史密斯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

他以为贺云洲是个没脑子的黑社会,只会用刀砍人。

没想到他手里攥着这么致命的毒药。不仅撕碎了他的封锁网,还咬断了他两条胳膊。

不甘心。

在港岛当了一百年的土皇帝,绝不能输给一个收破烂的华人。

史密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走到酒柜前。倒了半杯没加冰的威士忌。

仰头灌进嘴里。酒精的辛辣烧灼着喉咙。

他走到办公桌前。按下红色的内线电话。

嘟声响了一秒就被接起。

“立刻召集财团所有的顶级大律师。”

史密斯声音冰冷。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整理一份诉状。”

他指关节敲击着桌面。

“以‘跨国商业诽谤’和‘伪造证据’的罪名。去国际法庭起诉全兴集团。”

“贺云洲想盖楼?我让他下半辈子全在法庭上打官司。”

史密斯冷笑。

“索赔十个亿美金的商业名誉损失费。我要冻结他在海外的所有资产。”

他挂断电话。

看着满地的青花瓷碎片。

资本的战场上,输赢还没定。他要用铺天盖地的法律战,活活拖死贺云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