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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人在港综:别叫大哥,叫我贺董! > 第111章 全港疯抢全兴BP机,市场占有率百分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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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全港疯抢全兴BP机,市场占有率百分百

铜锣湾的街道上。热浪翻滚。

汽车喇叭声长鸣不止,滴滴答答响成一片。

被堵死在路中央的出租车司机,探出头破口大骂。

口水喷在挡风玻璃上。没人理他。

全兴直营店那两扇加厚的防爆玻璃门。

此刻正发出一阵阵牙酸的呻吟。嘎吱,嘎吱。

玻璃门面被几百双手死死压住。指纹和汗渍糊满了透明的表面。

门框上的铝合金条被硬生生挤得变了形。

“别挤了!老子的鞋踩掉了!”

一个夹着真皮公文包的白领,西装扣子全崩开了。他一只脚光着,踩在滚烫的柏油路面上。

他不管鞋。双手举着一把皱巴巴的港币和一张全兴海鲜酒家油腻的结账小票。

拼命往前够。

“给我一台!八百八!我要红色的!”

阿泰站在玻璃门后。

黑色的防弹背心湿透了,紧紧贴在块块隆起的胸肌上。

他双手撑着玻璃门。两条胳膊上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着。

右脸的刀疤因为用力过度,红得发紫。

“往后退!”

阿泰粗哑的破锣嗓子通过手里的铁皮大喇叭吼出去。震得前面几个人的耳膜嗡嗡直响。

“都有货!机器正在卡车上拉过来!”

“再他娘的挤,老子关门了!”

傻强在旁边。光头上的油汗顺着脖颈往下流。

他和三十几个全兴安保手拉手,结成人墙。

硬生生用血肉之躯在疯狂的人潮中,顶出一条一米宽的缝隙。让买完机子的散户钻出去。

“强哥!我快顶不住了!”一个小弟咬着牙,脸憋得通红。鞋底在光洁的地砖上直打滑。

傻强一脚踩住他的脚背。

“顶不住也得顶!贺董说了。要是出了踩踏事故。今年分红全扣光!”

傻强一抹脸上的汗。甩在地上。

他这辈子。在钵兰街砍人,跟对头争地盘。刀顶在脖子上都没这么怕过。

这帮抢bp机的市民。比拿着砍刀的古惑仔猛多了。

全港岛的年轻人都疯了。

腰上别一台只能显示阿拉伯数字的摩托罗拉。那叫过时。那叫人傻钱多。

别一台四四方方、黑不溜秋的全兴一代。

屏幕上亮着绿光,显示出清晰的汉字“今晚九点老地方见”。

那才叫真正的排面。

才叫走在时代的最前沿。

关键是。便宜得令人发指。

八百八。

吃顿海鲜大排档。拿着印着“全兴餐饮”红章的油腻小票。

还能再打八折。

这简直是把高科技的神秘面纱一把扯下。当成大白菜在街头甩卖。

一个月后。

新界北。全兴重工大厦。

陈永仁坐在副总裁办公室里。手里的红蓝铅笔在报表上飞快地划线。

他看着最后那串数字。

金丝眼镜滑到了鼻尖。他忘了扶。

他伸手去端桌上的黑咖啡。手抖得厉害。

杯子碰翻了。半杯微苦的咖啡泼在桌面上,顺着桌沿滴在地毯上。

他没去擦。

陈永仁抓起那份报表。

从宽大的真皮大班椅上弹起来。

大步冲出办公室。

走廊上几个路过的部门经理跟他打招呼,他全没听见。

“砰!”

他一把推开董事长办公室的红木双开门。

门板撞在墙上的防撞胶垫上,发出一声闷响。

冷气机呼呼吐着白雾。

贺云洲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光刻机结构图册。

钢笔在图纸边缘做着批注。

“贺董!”

陈永仁嗓子全劈了。带着控制不住的颤音。

他几步跨过去。把那份报表重重拍在实木桌面上。

“一百万台!”

陈永仁指着报表底部的加粗红字。

他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短短一个月!全兴一代。港岛本土出货量。突破一百万台!”

贺云洲停下钢笔。

笔尖悬在图纸上。一滴蓝黑墨水滴下。晕开一小点。

他抬起头。

“摩托罗拉那边呢?”贺云洲声音平静。

陈永仁咽了口干沫。眼里闪烁着狼一样的狂热光芒。

“归零了。”

他扯松了领带。把报表往贺云洲面前推了推。

“摩托罗拉、松下、爱立信。”

陈永仁敲着纸面。

“他们在港岛的七大仓库。堆满了降价都卖不出去的数字机库存。足足六十万台。”

“压库的成本和仓储费。每天都在流血。”

陈永仁深吸了一口气。

“昨天下午。摩托罗拉大中华区总裁史蒂文。”

他盯着贺云洲。

“正式向美国总部递交了辞呈。灰溜溜地回芝加哥了。”

“他们昨天。关闭了中环的最后一家直营店。”

陈永仁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外资品牌。被迫全面退出港岛民用通讯市场。”

全岛垄断。

百分之百的市场占有率。

没有打一枪。没有流一滴血。

贺云洲用最低端的机械厂壳子,包裹着最顶尖的微米级芯片。

加上不讲武德的餐饮捆绑销售。

把那几个不可一世的西方通讯寡头。

按在泥地里,活活打成了残废。

贺云洲看着那份报表。

嘴角扯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随手把报表推开。拿起桌上的万宝路。

打火机擦出幽蓝的火苗。

点燃。

“这只是在港岛这块小泥塘里扑腾。”

贺云洲吐出一口青烟。白烟模糊了他冷硬的下颌线。

“大隆的流水线不能停。下一代显像管图纸已经出了。”

他看向陈永仁。

“准备过海。去深城建第二分厂。全兴的盘子,要铺到……”

话音未落。

办公室的门。无声无息地被人推开。

没有敲门。也没有脚步声。

龙五像个黑色的幽灵。从门缝里滑了进来。

他穿着黑色的战术短袖。

胳膊上虬结的肌肉上。沾着几滴已经干涸的暗红色血迹。

一股刺鼻的血腥味。瞬间冲散了办公室里的冷气和烟草味。

陈永仁闻到那股味道。

胃里猛地一缩。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龙五停在办公桌前。

那双没有任何感情的死鱼眼。定定地看着贺云洲。

他垂在身侧的右手抬起。

手里捏着一把黑色的美军m9制式战术匕首。

刀刃上。

一股鲜血正顺着血槽往下流。

“滴答。”

一滴浓稠的血珠砸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洇出一个暗色的斑块。

贺云洲夹着烟的手指。顿在半空。

烟灰扑簌簌掉在实木桌面上。

“贺董。”

龙五声音沙哑。像粗糙的砂纸在摩擦生锈的铁皮。

他看了一眼手里带血的刀。

“实验室外围。”

龙五面无表情。

“抓到老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