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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人在港综:别叫大哥,叫我贺董! > 第74章 掌握全港舆论喉舌,指鹿为马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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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掌握全港舆论喉舌,指鹿为马的威力

吹水达捏着手里的报纸。

指尖因为用力泛白,油墨沾在手心里黑乎乎的一团。

“电视台!”吹水达的声音劈了,像拉断弦的二胡。

他激动得直跺脚,皮鞋跟在地毯上蹭出嘎吱响。

“贺董!这活我熟!我这就带兄弟们去蹲那些台长和董事的墙角!”

吹水达转身就跑,门都没顾上关。

撞在走廊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连滚带爬地冲下楼梯。

贺云洲收回视线。

按灭手里的万宝路。烟头在玻璃烟灰缸里碾碎。

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

“白律师。去查一下亚洲电视的股权结构。”

他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

“准备资金。准备合同。”

一个月后。

九龙塘。亚洲电视(AtV)总部大楼。

顶层董事会会议室。

气氛压抑得像一场葬礼。

冷气开得很低。十几个大股东坐在皮椅上,没人敢大声喘气。

会议桌正中央,扔着一堆厚厚的照片和牛皮纸文件。

照片里,有几位高管在澳门赌场输红眼的赌债欠条复印件。

有负责发行的董事在私人游艇上和女明星的不雅照。

还有一沓清清楚楚的财务做空记录。

贺云洲坐在长桌尽头的主位上。

他今天穿了一套深灰色的双排扣西装。领带打得很规矩。

双手交叉搭在桌面上。

“各位。”贺云洲打破了死寂。

他手指点了点那些照片。

“收购价溢价百分之十。全现金支付。”

贺云洲声音平稳。没有一丝逼迫的火药味。

“签了字。这些东西,原图和底片,全兴替各位销毁。”

对面的董事长邱德根脸色灰败。

他拿起笔。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笔尖落在转让协议上。墨水洇开。

“贺先生。你好手段。”邱德根咬牙切齿,挤出五个字。

“这是商业兼并。”贺云洲看着他签字。

不到两小时。

全港第二大电视台。彻底易主。

全兴集团掌握了从平面纸媒到电视广播的完整舆论链。

笔杆子,彻底握在了这个曾经拿砍刀的双花红棍手里。

中环。尊尼洋行总部。

史密斯把一份刚送来的AtV收购文件摔在地上。

文件散开。

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伸手去摸抽屉里的速效救心丸。

他以为全兴只是个建房子的暴发户。

没想到贺云洲动作这么快,直接把手伸到了舆论喉舌里。

“找媒体!”史密斯吃下药,顺了口气。“砸钱!买通《东方日报》和《星岛晚报》的主编!”

他指着对面的公关部经理。

“给我写稿!写全兴大厦用的钢筋不达标!写他们填海用的是有毒垃圾!”

第二天清晨。

满大街的报刊亭上。几家老牌报纸同时发难。

头版头条。

全兴大厦施工质量堪忧,填海工程涉嫌环保造假。

配图是全兴工地上几张模糊不清的废料堆照片。

文章写得言之凿凿。仿佛全兴明天就会因为豆腐渣工程塌楼死人。

消息一出。全港震动。

不少买了全兴影城会员卡和太平洋保险的市民,开始在茶餐厅里交头接耳。

“我就说嘛,黑社会盖的楼能住人?”

“填海用的都是有毒废料,以后那边的海鲜不能吃了。”

全兴重工。三楼办公室。

阿泰急得满头大汗。他光着膀子冲进来。

“老大!工地外面围了几百个市民抗议!还有记者!”

阿泰手里拎着个大号扳手。

“我去带人把那几家报社的印刷机砸了!”

贺云洲坐在办公桌后。

他正在看一份新进的德国液压阀门报价单。

“放下。”贺云洲连头都没抬。

阿泰咬着牙。扳手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去。通知电视台。”贺云洲翻过一页报价单。

“今晚黄金档。”

他抬起头。

“把全兴的建筑纪实片,给我插进去。循环播。”

晚上八点。

港岛家家户户的电视机前。

原本该播黄金档连续剧的亚洲电视。突然画面一转。

没有废话。没有澄清声明。

直接是一段高清晰的施工跟拍画面。

镜头从卡特挖掘机的履带开始。一路拍到一百层楼顶的塔吊。

解说员的声音沉稳专业。

画面里。

粗壮的特种钢筋。标号清晰的水泥袋。

全兴的质检员戴着白手套,拿着游标卡尺,在镜头前展示每一根钢筋的直径和出厂合格证。

旁边,港府建筑署的独立检测专家对着镜头点头。

“全兴的用料标准,超过港府规定百分之三十。抗震等级能防八级强震。”

填海工地。

镜头拍到了那些所谓的“有毒废料”。

那是经过大隆机械厂高温分拣处理的纯净土石方。

连一块生活垃圾都没有。

水质检测仪直接插进填海区的水里。数值全绿。

不用一句辩解。

几十分钟的硬核工业流水线展示。

那种极致的标准化、德国级的精密作业。把全港观众看呆了。

第二天。舆论瞬间反转。

《全兴娱乐周刊》趁势发力。

头版放出了尊尼洋行旗下建筑公司,使用海砂建楼的内部采购单。

海砂楼。这是港岛建筑界的致命毒瘤。

风暴反噬。

市民愤怒了。他们不去围堵全兴工地了。

成千上万的人拿着买来的海砂楼购房合同,冲到了尊尼洋行的总部大楼下。

臭鸡蛋和烂菜叶砸满了大厦的玻璃旋转门。

史密斯看着楼下黑压压的抗议人群。

气得当场昏厥,救护车拉着警笛把他抬走。

贺云洲连一句话都没说。就用手里的电视台,完成了对老牌财阀的绞杀。

一周后。

半岛酒店。顶层宴会厅。

全兴集团收购AtV电视台的庆功酒会。

灯火辉煌。香槟塔垒得有一人高。

港岛商界、政界名流穿梭其间。再没人敢拿轻蔑的眼神看这群穿西装的“前古惑仔”。

阿泰穿着紧绷的定制西装。拿着一杯橙汁,在角落里别扭地跟几个明星打招呼。

贺云洲站在落地窗前。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他看着外面维多利亚港的夜景。霓虹灯闪烁。

这是他打下来的江山。干净的江山。

“贺先生。敬您一杯。”

一个穿着灰西装的男人走过来。

声音很低。带着点沙哑。

男人手里端着香槟。长相普通。扔在人堆里找不出来那种。

贺云洲没转头。

他举起酒杯,和对方碰了一下。

“叮。”玻璃发出脆响。

贺云洲喝了一口。红酒涩口。

男人没喝酒。

他靠近半步。借着转身的动作。

一张折叠成四方块的纸条。

悄无声息地塞进了贺云洲西装外套的口袋里。

动作极快。像演练过无数遍的魔术手。

贺云洲感觉到了西装重量的微小变化。

他没动声色。

手指捏着酒杯的高脚。

“我们老板。托我给您带个好。”

男人压低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韩琛先生。”

贺云洲眼皮微挑。

韩琛。

尖沙咀最大的毒枭。港岛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

手里捏着金三角一半的货源。杀人不眨眼的笑面虎。

男人见贺云洲没反应。继续说。

“韩先生有一批货。在葵涌码头被海关卡了。出不去。”

他抬起头。

“听说全兴刚买了几艘远洋货轮。跑欧洲和北美的航线很稳。”

男人笑了笑。笑意没达眼底。

“借个道。韩先生说了。利润分您两成。”

两成。对几亿的毒品走私来说。是个天文数字。

贺云洲放下红酒杯。

杯底磕在窗台的木边上。

他转过头。看着这个韩琛的手下。

没有愤怒。没有被冒犯的火气。

贺云洲把手伸进西装口袋。摸到了那张硬纸条。

手指把纸条慢慢捏成一个团。

“全兴是做正行的。”

贺云洲声音冷得掉渣。

“你让韩琛去翻翻旧报纸。看看东义社的乌鸦现在在哪捡肥皂。”

男人脸色僵了一下。

他没想到贺云洲当着满屋子名流的面,拒绝得这么干脆。

一点江湖面子都不给。

“贺董。话别说得太绝。”

男人脸色冷下来。手摸向后腰。

“断人财路。在港岛可是要折寿的。韩先生脾气不好。”

贺云洲嘴角扯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没废话。

突然抬起右手。

一把捏住男人的后脖颈。

力道极大。像铁钳。

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贺云洲按着脑袋,重重撞在面前的防爆玻璃上。

“砰!”

一声闷响。

玻璃没碎。男人的鼻梁骨当场折断。

鲜血瞬间糊满了玻璃。顺着玻璃慢慢往下流。

宴会厅里的人全停下交谈。转头看过来。

阿泰扔下橙汁。大步冲过来。

几个安保人员直接把那个满脸是血的男人架了起来。

贺云洲松开手。

他从内兜抽出那张被捏皱的纸条。

当着男人的面。撕得粉碎。

碎纸片像雪花一样落在这名毒贩的皮鞋上。

“回去告诉韩琛。”

贺云洲从旁边侍者手里拿过白毛巾。擦干净手指。

毛巾扔在男人脸上。

他看着那张血肉模糊的脸。

眼神变得极度危险。

“别惹我。”

“不然,我让他比乌鸦死得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