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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人在港综:别叫大哥,叫我贺董! > 第39章 商业版图扩张,盯上破产的重工机械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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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商业版图扩张,盯上破产的重工机械厂

贺云洲按下遥控器。

电视机屏幕一黑。那张放大的脸缩成一个白点,消失不见。

专访的余热还在港岛街头巷尾发酵。

全兴重工的招牌,现在比警署的告示还管用。

但贺云洲没空去享受这虚名。

他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前。

桌上放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没有邮票,没有寄件人地址。

袋口被红色的火漆死死封住。

火漆印章上,刻着一串连笔英文字母,中间是一只展翅的雄鹰带皇冠。

贺云洲拿起桌上的裁纸刀。

刀刃挑开封口。火漆碎裂。

倒出来的是一张英文通知函。

尊尼洋行远洋设备租赁公司。

白纸黑字。条款列得很清楚。

门外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陈永仁一把推开门。

他手里端着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缸。里面装满浓黑的苦咖啡。

眼底下挂着两团乌青。整个人瘦了一圈。

他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

把一沓厚厚的施工进度表重重拍在桌面上。

纸张哗啦啦作响。

“老大。工地那边卡壳了。”

陈永仁揉着胀痛的太阳穴。嗓子干哑。

“填海那边的土方量比预期大了一倍。现在的两百台设备,连轴转也不够用。”

他仰头灌了一大口咖啡。

苦得五官全挤在一起。

“缺口多少?”贺云洲没看报表。

“至少还需要一百台挖掘机,五十台推土机。”

陈永仁放下搪瓷缸。杯底磕在木桌上。

“我今天跑遍了二手机械市场。一家商行都没车卖。”

陈永仁喘着粗气。

“鬼佬把港岛的重机货源全锁死了。”

贺云洲把那张尊尼洋行的通知函推过去。

陈永仁扫了一眼。

眼睛瞬间瞪圆了。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擦出刺耳的声响。

“租金上浮百分之三十五?”

陈永仁红着眼,一拳砸在桌面上。茶杯跳了一下。

“这帮王八蛋在吸我们的血!”

他指着那张纸,手指头直抖。

“我们每天的流水是几十万。他这一涨价,底下的兄弟全他妈给鬼佬打白工了!”

贺云洲没出声。

他把那张英文通知单折了两下。

随手扔进脚边的铁皮垃圾桶里。

“买不到。租不起。”

贺云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温水。

“那就自己造。”

陈永仁愣住了。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造?老大,那是重工业。我们连个拧螺丝的生产线都没有啊。”

贺云洲没解释。

他拉开抽屉,取出一份落满灰尘的文件夹。

这是他通过系统情报锁定,早就准备好的底牌。

“大隆机械厂。”

贺云洲把文件甩在桌面上。

“三十年历史的老牌华人重工。有全套的苏式重型冲压机床。”

他食指指节重重敲在牛皮纸封面上。

“最关键的。他们厂里养着两千个熟练的高级钳工、焊工和车床师傅。”

“那是拿钱都砸不来的底气。”

陈永仁翻开文件。

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但是老大。大隆上个月全面停工了。”

陈永仁指着最后一行红字。

“资金链断裂。拖欠汇丰银行五千万贷款。连工人的遣散费都发不出。”

他咽了口干沫。

“老板前天卷款跑去了湾湾。留下一地鸡毛。这纯粹是个烂摊子啊。”

“烂摊子才有机会。”贺云洲站起身。

“蛇吞象。买下大隆,全兴的重工业版图才能闭环。”

贺云洲看着窗外轰鸣的废品流水线。

“以后谁也别想卡我们的脖子。”

办公室门被推开。

白月彤踩着高跟鞋走进来。脚步极快。

她手里拿着一个蓝色文件夹。

“贺董。大隆机械那边出事了。”

白月彤把文件夹摊在贺云洲面前。

“我刚查了破产清算署的信息。尊尼财团的并购部已经强行介入。”

她推了下银边眼镜。镜片反着冷光。

“他们通过冻结银行贷款,逼死了大隆的最后一口气。”

白月彤声音很冷。

“现在,他们准备用两千万的极低价格,强吃那块地皮和所有机床。”

“他们不要工人。两千个老师傅,全部强制下岗,一分钱补偿没有。”

贺云洲扣上西装外套的一粒纽扣。

“备车。阿泰。”

他从内兜里掏出支票簿。

“带上钱。去抢。”

黑色虎头奔驶出新界北。

沿着海岸线公路一路狂飙。

阿泰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右脚把油门踩到了底。

V8发动机爆发出低沉的嘶吼。排气管喷出一股青烟。

观塘工业区。大隆机械厂。

这里早没了往日机器轰鸣的热闹。

大铁门生满了红褐色的铁锈。门轴上的机油早干透了。

厂区大院里,杂草从水泥地的裂缝里钻出来。风一吹,沙沙作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机油发霉的酸味。

几十个穿着蓝色脏工装的老工人,蹲在厂办大楼前的空地上。

满脸愁云。

有人手里夹着燃到尽头的烟屁股。烧到了手指也没察觉。

虎头奔碾过满地枯叶。

阿泰一脚踩死刹车。

轮胎在水泥地上拖出一条刺鼻的黑印。

车还没停稳。阿泰就看到了前方挡路的东西。

三辆黑色的加长劳斯莱斯。

并排横在厂办大楼前。

车漆擦得锃亮。倒映着大隆机械厂破败的红砖墙。

劳斯莱斯周围,站着十几个外籍保镖。

清一色黑色紧身西装。戴着墨镜。

耳朵里塞着透明的无线耳麦。

腰间西服下摆鼓鼓囊囊的,透着明显的枪械轮廓。

厂办大楼的台阶上。

站着一群穿着光鲜的高级买办。

带头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华人。头发抹了厚厚的发蜡。

穿着一身纯白色的西装。

手里夹着一根粗大的古巴雪茄。

白西装旁边,站着两个金发碧眼的鬼佬。

正指着远处生锈的机床厂房比划。

嘴里蹦出带着浓重伦敦腔的英语。语气里满是不屑。

三个大隆机械的老师傅,正涨红了脸跟他们争论。

带头的老厂长头发花白。气得浑身直哆嗦。

“这些机床还能用!那都是进口的好货!”

老厂长指着车间大门。

“你们按废铁价论斤称,还要把我们两千号人全赶走。这是绝我们的活路!”

白西装吸了一口雪茄。

吐出一口浓白的烟雾。直接喷在老厂长的脸上。

老厂长被呛得剧烈咳嗽,弯下腰去。

“老东西。”白西装冷笑一声。

“尊尼洋行肯拿两千万接手这堆破铜烂铁。是史密斯先生大发慈悲。”

他用夹着雪茄的手,用力戳了戳老厂长的肩膀。

“不卖?明天法院来贴封条。你们连个钢镚都拿不到。”

白西装掸了掸烟灰。

“滚回乡下种地去吧。”

“干你老母!欺负华人算什么本事!”

阿泰猛地推开车门。

大皮靴重重踩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一把扯松领带。脖子上的青筋瞬间暴起。

迈着大步就往前冲。

两个外籍保镖立刻上前。

伸出粗壮的胳膊,挡在阿泰胸前。

“Stop!”保镖面无表情。声音冰冷。

阿泰根本没减速。

他右手猛地探出,一把抓住保镖的手腕。

腰部发力,用力往外一拧。

保镖吃痛,反手一肘狠狠砸向阿泰的侧脸。

“阿泰。退下。”

身后传来一道平静的声音。

不大。但带着压倒性的沉稳。

阿泰硬生生收住拳头。

松开保镖的手腕。往后退了半步。

贺云洲推开车门。

他走下车。皮鞋踩在一片枯叶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他没看那些如临大敌的保镖。

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

径直走向台阶上那个拿着雪茄的白西装。

目光冷得像一块冰。

真正的资本商战,在这一刻,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