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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人在港综:别叫大哥,叫我贺董! > 第38章 接受电视台专访:我是个本分生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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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接受电视台专访:我是个本分生意人

三支带着不同台标的黑色麦克风。越过保安的肩膀,直接怼到贺云洲下巴底下。

最左边那只印着tVb标志的麦克风,海绵套刮蹭到了他的真丝领带。

贺云洲往后仰了半寸。避开那股带着唾沫星子的急躁。

“贺先生!”

一个穿红风衣的女记者硬挤进内圈。

高跟鞋跟踩在旁边同行的皮鞋上。那人骂了句脏话,她理都没理。

方明华。tVb金牌新闻主持。

方明华举着录音笔。语速又尖又快,像连珠炮。

“贺先生,外面传言全兴重工的底子就是全兴社。你以前是社团的双花红棍!”

镁光灯疯狂闪烁。白光连成一片。

“上个月深水埗,你调了两百台挖掘机强平民居。”

方明华往前顶了一步。麦克风几乎贴上贺云洲的下巴。

“这算不算是披着合法外衣,行黑帮火拼之实?”

“你是在用政府工程洗黑钱吗!”

最后一句,她声音大得劈了叉。

旁边几个全兴保安脸色瞬间变了。

阿泰胳膊上的肌肉猛地鼓起,西装袖管绷紧。他一把扒开两个举着相机的记者。

“你乱放什么屁!”

阿泰破锣嗓子炸响,蒲扇大的手伸出去,眼看就要去抓方明华的衣领。

方明华吓得一缩脖子,录音笔掉在红毯上。

“阿泰。”

贺云洲出声。声音不大。

阿泰的手停在半空。他咬着牙,把手缩了回来。退到贺云洲身后。

贺云洲单手端着那个金光闪闪的杰青奖杯。

另一只手理了下领带。

他看着方明华。

“外面风大。既然是直播,去发布厅。”

贺云洲转身。皮鞋踩在红地毯上,大步走回会展中心大门。

记者们愣了一秒。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扛着机器呼啦啦追了进去。

十分钟后。会展中心三号发布厅。

七八台摄像机架在过道上。镜头红灯长亮。全港实况直播。

方明华坐在单人沙发上。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手指捏紧提词卡。纸片边缘卡在肉里。

贺云洲坐在她对面。双腿交叠。

奖杯随意搁在旁边的玻璃茶几上。

“贺先生,你还没回答刚才的问题。”方明华盯着他。“深水埗强拆,是不是黑道作风?”

贺云洲没接话茬。

他侧过头,看向站在角落阴影里的白月彤。

“白律师。开投影。”

白月彤推了下银边眼镜。按下手里的黑色遥控器。

电机转动。一块巨大的白色幕布从天花板缓缓降下。

投影仪风扇嗡嗡转动,打出一束刺眼的强光。

幕布上亮起一张扫描件。

汇丰银行的对公流水回执单。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人名和数字。底部的鲜红公章大得刺眼。

“这是全兴重工上个月的劳工强积金缴纳单。”

贺云洲指着大屏幕。

他转头,看着方明华。

“方小姐。你一个月工资多少?tVb给你交几档保险?”

方明华愣住了。

提词卡在手心捂出了一层细汗。她没料到贺云洲会问这个。

“我……这跟今天的问题无关。”

贺云洲没理她。

“我手底下有一万两千名员工。”

贺云洲双手交叉,搭在西裤膝盖上。

“以前他们在街头混。有今天没明天,受了伤没钱看公立医院。”

贺云洲声音平稳。

“现在。我按港府最高标准,给他们交养老金,买医疗险。”

白月彤按下遥控器。

屏幕画面切换。变成一摞厚厚的纳税证明文件。

“上个月,全兴重工缴税一千四百万港币。”

贺云洲看着方明华的眼睛。

“你见过哪个黑社会,拿着真金白银去税务局排队交税?”

“你见过哪个社团,给底层的马仔买五险一金?”

发布厅里只剩下快门疯狂按动的咔咔声。

方明华咽了口干沫。

她准备了一肚子的尖锐问题。关于暴力,关于江湖仇杀。

现在全被这些枯燥、冰冷但不可辩驳的数字砸得稀烂。

“可是深水埗……”她还在硬撑。

“深水埗的工期,比工务局规定提前了一个月。工程预算省了两千万。”

贺云洲直接打断她。

他站起身。走到摄像机正前方。

皮鞋踩在羊毛地毯上无声无息。

他看着镜头上闪烁的红灯。像是在看着电视机前几百万港岛市民。

“外面的传言,纯属诽谤。”

贺云洲声音低沉。透着绝对的自信。

“我贺某人绝不是什么地下教父。”

他脸上挂起一丝笑意。真诚,平和。

“我只是一个解决了几万人就业、热心公益的本分生意人。”

直播掐断。

这段画面随着电波,瞬间传遍了港岛的大街小巷。

旺角屋村的破旧电视机前。茶餐厅挂在墙角的大彩电前。

无数市民端着饭碗,看着贺云洲那张真诚的脸。鸦雀无声。

新界北厂房。

陈永仁坐在办公桌前看完了电视转播。

他一口咖啡喷在mbA教材上。

他抓着头发,看着屏幕里那个大言不惭的“本分生意人”。

这黑老大装好人装得比他这个真警察还像。

第二天。风向彻底变了。

油麻地的一家茶餐厅里。

肥伯端着一笼虾饺放在桌上。顺手拿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手。

“交社保啊!一万多人啊!”

肥伯指着报纸头条,冲着几个老茶客大声嚷嚷。

“这老板仗义!我那不争气的衰仔要是有全兴一半的规矩就好了。”

“就是说啊。”一个提着菜篮子的师奶凑过来。

“昨天全兴保险的业务员来收保费,那个有刀疤的小伙子,帮我把两袋大米扛到了五楼呢。连口水都没喝。”

西装暴徒大慈善家。

这个名号,像长了翅膀一样在街头巷尾传开。

全兴社以前那种人人喊打的臭名声,被一千四百万的税单洗得干干净净。

傻强他们穿着黑西装走在街上。不再有躲闪的目光。

商铺老板会主动递上一根烟,喊一声“强哥辛苦”。

这种受人尊敬的滋味。比拿刀砍人爽一百倍。

几天后。

新界北。五号厂房。

天气阴沉。刮着冷风。

贺云洲推开厂长办公室的门。

阿泰正拿着一块抹布,在擦那张破旧的办公桌。

“老大。”阿泰直起腰,把脏抹布扔进塑料水桶。水花溅在地上。

贺云洲点头。把脱下来的西装外套挂在衣帽架上。

他走到办公桌前。准备看昨天的物流报表。

脚步猛地一顿。

桌面上。

放着一个厚实的牛皮纸文件袋。

没有邮票。没有寄件人地址。

袋口被红色的火漆死死封住。

火漆印章上,刻着一串连笔英文字母。

中间是一只展翅的雄鹰。带着皇冠。

这是老牌英资财团的标志。

资本圈里真正吃人不吐骨头的大鳄。

贺云洲停下脚步。盯着那个文件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