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老黑山深处。
杨成瑞小队正潜伏在一片背风的岩石后面。
前方不远处的林间空地上,几只肥硕的雪兔正在雪地里刨食,长长的耳朵警惕地转动着。
杨成瑞做了个手势。
张大庆和另一个用弓箭的小伙悄悄从侧面迂回包抄。
杨成瑞自己则端起了五六半,瞄准了其中最大的一只。
他屏住呼吸,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
山林里一片寂静,只有风声。
突然,远处隐约传来一声沉闷的枪响。
几只雪兔受惊,猛地抬头,后腿一蹬就要逃窜!
就在这一瞬间!
杨成瑞扣动了扳机!
砰!
清脆的枪声响起。
那只最大的雪兔应声而倒,在雪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几乎同时,侧面也传来弓弦振动的声音和另一声轻微的噗响。
另外两只雪兔也被射中。
剩下的一只吓得魂飞魄散,仓皇逃进了灌木丛。
“嘿,三只!”张大庆兴奋地低呼,和另一个小伙快速跑过去,捡起猎物。
肥嘟嘟的雪兔,每只都有四五斤重,皮毛厚实。
“杨哥,刚才那枪声…好像是野狼沟那边传来的?”张大庆拎着兔子走回来,有些疑惑。
杨成瑞点点头,收起枪。
“是猎枪的声音,估计是李老栓他们那队。”
“听着有点急,可能没打到。”
“差不多了,找个地方休息,把兔子处理了,下午再往深处走走。”
他看了看天色。
几人找了块背风的空地,捡了些干树枝,升起一小堆火。
杨成瑞手法娴熟地把兔子剥皮,开膛,清理干净。
兔肉用削尖的树枝穿好,架在火上烤。
油脂滴落在火堆里,滋滋作响,香味很快飘散开来。
就着贴饼子和咸菜,几人美美地吃了一顿热乎的烤兔肉。
体力恢复了不少。
另一边,朱正勇跟着李老栓,又在林子里转悠了小半天。
除了惊起几只远远飞走的野鸡,再没见到像样的猎物。
李老栓脸色越来越沉。
中午,他们也找了个地方休息,啃着冷硬的贴饼子。
朱正勇吃了几口就咽不下去了,心里烦躁。
王斌和刘学文也没什么精神。
李老栓默默嚼着饼子,忽然,他耳朵动了动,猛地抬起头,看向侧前方的山坳。
“有动静。”
他压低声音,示意几人噤声。
朱正勇精神一振,赶紧抓起猎枪。
几人悄悄摸过去,躲在一丛灌木后面。
只见山坳背风处,有五六只野鸡正在雪地里啄食草籽。
距离不远,大概三四十米。
“是野鸡!”朱正勇眼睛亮了,压低声音。
“李队长,这次让我来,我保证一枪一个!”
李老栓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野鸡群,犹豫了一下。
野鸡比狍子好打些,而且这群野鸡似乎还没察觉。
“只打一只,别贪多,瞄准了再打。”李老栓最终还是同意了,但叮嘱道。
“放心吧!”朱正勇信心满满地端起他那杆双管猎枪。
他深吸一口气,瞄准了最大最肥的那只公野鸡。
心里默念着在猎场学到的要领:三点一线,屏住呼吸,预判提前量…
扣动扳机!
砰!
枪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