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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化身镇国神龙,深海休眠被曝光 > 第105章 教皇绝望,信仰终点是黑龙口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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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教皇绝望,信仰终点是黑龙口粮?

那凄厉的啼哭与呜咽。

顺着灵气网络,在教皇的耳膜深处回荡得一清二楚。

声音像是一根根细钢丝,来回绞着他的脑髓。

八十多岁的老头趴在大理石地上。

黄铜油灯的火苗猛地跳动了两下。

豆大的火光把他拉在地上的影子晃得忽明忽暗。

空气里满是劣质植物油烧出的苦烟味。

教皇喉结滑动。

嘴里泛起一股浓烈的胆汁苦味。

他双手按在坚硬冰凉的地砖上,试着撑起身子。

关节处发出“咔巴”的脆响。

老腿发软,刚直起半截腰,左脚大拇指在石板缝隙里崴了一下。

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地,缓了两口气才扶着墙站稳。

地下室墙角摆着一台老旧的精神波段接收器。

那是几百年前教廷用来捕捉异端恶魔波动的炼金遗物。

黄铜外壳上布满了绿色的铜锈。

顶部的玻璃真空管正发出一阵阵暗红色的光晕。

教皇光着脚,踩在刺骨的地砖上。

脚后跟有些开裂,在地上留下两个淡淡的干灰印。

他跌跌撞撞地扑到机器前。

干瘪的手指捏住粗糙的调频旋钮。

手指抖得太厉害,齿轮在铜槽里发出刺耳的空转声。

“哒、哒、哒。”

他咬着干裂的下唇,把旋钮拧到了最高频段。

真空管猛地亮起。

机器底部的滚筒式记录仪开始疯狂吐纸。

一根连着磁粉的钢针在发黄的草纸上跳动。

钢针划破了纸张,带出黑色的墨痕。

记录仪的破旧喇叭里。

电流杂音被过滤掉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清晰了数倍的咀嚼动静。

“咯吱……咯吱……”

那是某种大如山岳的巨齿,在反复碾碎韧性皮肉的动静。

每一次咀嚼。

喇叭里就传出一声高维邪神疼到断气的抽泣。

机器侧面的坐标滚轮在机械齿轮的带动下。

啪嗒一声停住了。

三组带血的经纬度数字跳了出来。

深度显示栏死死卡在最大值:一万一千米。

地点:西太平洋,马里亚纳海沟。

教皇僵在原地。

他的鼻尖几乎贴在冰冷的铜壳面板上。

老花眼瞪得很大,浑浊的眼白上全是粗大的血丝。

眼角被干涩的眼屎糊住了一半。

马里亚纳海沟。

咀嚼声。

求饶声。

这三个信息在他那颗被教条灌满了八十年的脑子里撞击。

他们为了召唤这尊深渊主宰。

在北美洲挖了巨大的血坑。

填进去了一百万名西方平民。

那些被地刺扎穿的惨叫、那些流进地底的血水,连华盛顿的地皮都染成了暗红。

他们把全西方的气运和人类的底线全押了上去。

结果呢?

那个被寄予厚望、号称能吞食星空的伟大邪神。

此刻正在东方那条黑龙的嘴里。

当成一根耐磨的口香糖。

每天被嚼上一百遍。

信仰坍塌的声音,比金字塔崩塌还要响。

“上帝啊……”

教皇嘴里挤出一句不成调的悲鸣。

两颗松动的下门牙在嘴唇里咬得生疼。

他低头看着胸前挂着的那枚纯银十字架。

十字架上雕刻着受难的像。

现在看起来,讽刺得像马戏团里的小丑鼻子。

他猛地抬起双手。

指甲深深抠进身上的粗麻布忏悔袍里。

“刺啦!”

粗硬的麻布被他用蛮力生生撕开。

布条连着线头碎了一地。

扣子崩飞出去,砸在铜器上当啷作响。

他把那枚象征教廷最高权柄的银十字架扯了下来。

挂链勒破了他脖子上的老皮,拉出一道血痕。

他把十字架狠狠砸在石板上。

“当!”

银十字架在地上跳动了两下,滚进了满是蜘蛛网的桌底。

教皇双腿彻底没了力气。

他顺着黄铜机器滑坐在地砖上。

后脑勺重重磕在石墙上,发出沉闷的咚响。

眼泪混着鼻涕流了一脸,胡子全被打湿了。

他像个刚出生的婴孩一样,蜷缩着双腿,嘴里断断续续念着胡话。

地下室沉重的铅门被撞开了。

三个身穿红袍的枢机主教跑了进来。

皮鞋在台阶上打滑,带头的胖主教差点摔在地上。

他们看着光着膀子、满脸血泪瘫在地上的教皇。

又听到了喇叭里那阵永无止境的咀嚼声。

胖主教手里的金色权杖掉在地上。

咕噜噜滚到教皇脚边。

几个红袍主教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风里的枯叶。

最后的遮羞布,彻底扯碎了。

大洋彼岸。

京海市。地下指挥中心。

中央空调排风扇低沉地响着。

屋里飘着一股浓浓的白酒清香。

顾星海坐在办公桌后头。

他面前摆着个巴掌大的白瓷盘,里面盛着小半盘油炸花生米。

他捏起两颗扔进嘴里,嚼得嘎嘣作响。

端起手边的粗瓷茶缸,抿了一口二锅头。

烈酒辣喉咙,他哈出一口热气。

桌上的实木大门被人推开。

楚云飞大步走了进来。

军靴底沾着外面没干的水渍,在地板上踩出两行脚印。

他手里抓着一份带红封条的皮质卷宗。

卷宗外面包着昂贵的小牛皮,边缘烫着金线。

“局长,梵蒂冈来消息了。”

楚云飞走到桌前,随手拉了张折叠椅坐下。

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发出短促的摩擦声。

他把那份厚重的牛皮卷宗扔在顾星海面前。

卷宗滑过桌面,撞在白瓷盘旁边停下。

“投降书。”楚云飞从盘子里顺手捻了一粒花生米塞嘴里。

“无条件的。”

顾星海筷子都没停。

他夹起一颗花生米,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们还有什么东西能交的?”

楚云飞拍了拍那份卷宗。

“多了去了。教廷秘密地库里两千年来收集的古老经卷,全交。”

“瑞士银行里存的三千吨黄金储备,全交。”

“还有什么圣徒遗骨、古代典籍,一共装了六架大型运输机。”

楚云飞搓了搓手指头上的盐粒。

“教皇那老头疯了,说是信仰破灭,求咱们在东海神庙边上给他留个扫地的地盘。”

顾星海咽下嘴里的酒水。

他放下筷子,拿过桌上的红木印章。

在印泥盒子里蘸了蘸。

随手翻开那份牛皮卷宗的最后一页。

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拉丁文投降条款。

字迹颤抖,沾着几个暗红色的指印。

顾星海连看都没看内容。

他把印章往签名栏上一戳。

“啪。”

鲜红的龙国安全局印章盖了上去。

顾星海把卷宗往桌角一推。

“让后勤处派几辆卡车去机场接货。”

他重新端起酒杯,语气平淡得像在打发收废品的。

“金子送进国库熔了做零件,破书扔进档案馆地下室码着。”

“至于那个老头,神庙扫地轮不到他,东海码头的大螃蟹还缺个刷壳的,让他去刷背甲。”

楚云飞笑了一声。

他抓起盖好章的文件站起身。

转头往门外走。

整个人类世界延续了几千年的西方神权。

就在这一杯廉价白酒和一盘花生米之间,画上了句号。

各大洲的西方教堂被愤怒的民众推倒。

彩色玻璃被石头砸碎。

十字架被扔进火堆里焚烧。

所有人都在唾弃那场用一百万人命换来的虚妄谎言。

全球的旧秩序彻底被踩进泥地里。

龙国的东海神庙日夜香火不绝。

人们终于明白,这个世界上不需要虚无缥缈的神明。

只要深海那尊老祖宗还在睡觉,地球就是绝对安全的后花园。

天下,似乎真的太平了。

大西洋深处。

百慕大三角海域。

这里没有龙国东海的温暖阳光,也没有巡逻的龙卫机甲。

水深四千米的洋底。

常年盘踞着阴冷刺骨的死水暗流。

周围的岩石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炭黑色。

没有鱼类,没有海藻,死寂得像是一片坟场。

原本平整的海床上。

几万吨重的玄武岩巨石,突然毫无征兆地漂浮了起来。

脱离了地心引力。

巨石在海水里静止不动。

四周的海水开始剧烈震颤。

没有声波传出。

但是水流的折射率被强行扭曲了。

原本漆黑的海底,凭空亮起了一道狭长的光芒。

那不是自然的熔岩火光。

而是一道泛着剧毒荧光的紫绿色空间裂隙。

裂隙长达百米。

像是一只长在海底岩层上的恶毒竖眼。

裂隙周围的空间发出玻璃碎裂般的嘎吱声。

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异次元腥臭味。

顺着裂隙的缝隙,猛烈地喷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