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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化身镇国神龙,深海休眠被曝光 > 第104章 沦为磨牙棒,每天被嚼一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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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沦为磨牙棒,每天被嚼一百遍

万米海底的淤泥被砸起几十米高。

浑浊的泥汤在冰冷的海水里翻滚,遮蔽了海底微弱的熔岩红光。

深渊邪神像一团烂透了的黑肉,重重摊在坚硬的玄武岩底板上。

庞大的一滩烂肉,被刚才那股下坠的力道震得四分五裂。

它身上的几千条触手在淤泥里疯狂抽搐。

有的断了半截,断面处往外喷着黄绿色的脓水。

有的在烂泥里拼命抠挖,想要刨出一个地洞钻进去藏身。

剧痛撕扯着邪神混乱的神经。

但更要命的,是悬在它头顶上的那股沉重压力。

泥汤在深海暗流的冲刷下,慢慢落了下去。

邪神那几万只被淤泥糊住的黄色眼珠,惊恐地向上翻动。

就在它正前方不到十米的地方。

横亘着一道黑沉沉的肉墙。

那是陆渊宛如悬崖峭壁般的黑色下巴。

下颌骨表面覆盖着厚重的暗金鳞片。

鳞片缝隙里透出来的古老威压,直接把周围几百吨的海水压成了死铁。

邪神残存的本能被这股绝境彻底逼急了。

它不想死。

高维生物的凶性,在绝望中从肉瘤深处爆发出来。

“滋滋——”

它剩下的几千条触手猛地扬了起来。

触手顶端的吸盘和口器同时张开。

一股浓黑如墨的高维腐蚀酸液,顺着水流,兜头浇向陆渊的下巴。

那是它在深渊位面提纯了几万年的致命毒素。

哪怕是一艘钛合金星舰,沾上一滴也会在一秒钟内融成铁水。

黑绿色的毒液在海水里拉出一道浑浊的轨迹。

结结实实地泼在了暗金色的龙鳞上。

然而。

没有白烟。

没有腐蚀的声响。

那些足以抹平地壳的酸液,打在龙鳞表面。

连个细小的水泡都没能激起来。

暗金色的五爪金纹只是微微闪烁了一下。

那股带有深渊法则的剧毒,就直接被龙鳞自带的纯阳气机碾成了虚无。

连给这块鳞片洗洗灰尘的资格都不够。

邪神所有的眼球在一瞬间全部僵住了。

它最后的反扑,彻底成了个笑话。

但这场小动作,却把睡梦中的陆渊给弄烦了。

水下一万一千米。

陆渊还在睡大觉。

他庞大的意识还泡在黑甜的梦乡里。

但刚刚吞噬完地心胚胎、又嚼碎了一架外星飞碟。

他的身体正在吸收那些高维物质。

骨骼生长,牙床发酸。

那种感觉,就像小孩子换牙时长出了新板牙。

牙龈发热,发痒。

恨不得找个硬邦邦的东西死命啃两口,磨磨牙齿。

偏偏这时候。

嘴皮子底下多了一团散发着腥臭、却又满是高维韧性胶原蛋白的玩意儿。

还带着一股冰凉凉的弹性。

陆渊没有睁开眼睛。

他巨大的下巴在海底淤泥里随意地往前挪了半米。

厚重的黑色嘴唇咧开了一条缝隙。

那两排宛如连绵山峰般的惨白獠牙,露了出来。

牙尖在漆黑的海水里泛着森冷的质感。

陆渊凭着睡梦里的磨牙本能。

脑袋往前一凑。

大嘴顺势一合。

“咔吧!”

一声沉闷的皮肉撕裂声在海沟底部炸开。

陆渊的大嘴,不偏不倚,正好把邪神中间那团最肥硕的触手肉瘤。

一口叼进了嘴里。

邪神疯了。

它那几千条触手像触电一样狂乱抽打。

吸盘上的倒钩在陆渊的嘴皮上用力抓挠,火星乱冒。

但陆渊连皮都没破一点。

上下颚猛地用力一咬。

“噗嗤!”

这一口咬下去的感觉,有点怪。

没有骨头的脆响。

也没有寻常海兽血肉被嚼烂时的软烂。

这团肉韧得像用了几十年的老货车内胎。

弹性十足。

牙齿切进去的时候,肉质在利齿间剧烈回弹,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越嚼越有嚼劲。

“昂——吼!”

邪神的高维神魂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维度的精神哀嚎。

它被咬碎的那半截躯体,传来连绵不绝的剧痛。

但在深渊法则的被动运转下。

它是不死不灭的。

被咬断的触手断面处,肉芽像发疯的杂草一样疯狂狂涌。

烂肉蠕动,新的吸盘和肉瘤以极快的速度长了出来。

刚长出来。

陆渊的后槽牙又碾了过来。

“咯吱,咯吱。”

陆渊闭着眼睛,嘴巴一开一合。

他像个半夜醒来嚼口香糖的醉汉。

下巴有节奏地左右晃动着。

山峰般的龙牙把那团肉瘤切碎,又被嚼扁,再拉长。

咬碎的瞬间。

一股带有冰凉薄荷味的高维深渊原液,顺着龙齿的缝隙,滋进了陆渊的喉咙里。

这股液体滑溜溜的。

没有毒素的酸涩,反而带着一股浓郁的宇宙暗能量清香。

像嚼烂了一颗夹心的冰镇软糖。

原液顺着宽阔的食道流进胃里。

把陆渊那点微弱的牙床酸胀感,压下去了一大半。

很舒服。

既能磨牙,还能吸出甜滋滋的高维能量水。

邪神在陆渊嘴里绝望地重生着。

长出一截,就被龙牙咬碎一截。

刚凝聚出一只眼睛,就被后槽牙当场碾成肉泥。

它的无限再生能力,原本是横行多元宇宙的最大倚仗。

现在却成了它逃脱不了的无间地狱。

陆渊根本不打算把它彻底咽下去。

真咽下去了,上哪再找这么耐磨的磨牙棒?

他就这么含在嘴里。

睡一会儿,嚼两下。

翻个身,再嚼两下。

堂堂令多元宇宙无数神级文明闻风丧胆的克苏鲁原初邪神。

彻底沦为了一条十万米黑龙嘴里。

每天雷打不动、被反复嚼上一百遍的超大型耐磨口香糖。

京海市。海洋生物研究院主控室。

空气里飘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

走廊里的日光灯坏了一根,滋滋地闪着幽光。

陈长风站在一台巨大的重力波地震仪前面。

他鼻梁上架着那副用透明胶带缠住镜腿的破老花镜。

手里端着一个掉漆的白瓷茶杯。

杯子里泡着隔夜的粗茶,水面上浮着两片烂茶叶。

老头子仰头喝了一口。

水太凉,冰得他后槽牙一阵酸疼。

“咳咳!”

陈长风呛得咳嗽了两声,茶水洒在胸前的白大褂上,洇出一小块黄渍。

他拿手背胡乱蹭了蹭下巴。

“陈老,您来看这个。”

旁边的实习研究员小张指着电脑屏幕。

小张手里捏着一叠刚打印出来的深海频率图,纸角被汗水揉得有些发皱。

“马里亚纳海沟传回来的地质脉冲,规律得有些诡异。”

陈长风凑了过去。

镜片后头的浑浊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屏幕上。

深海声呐捕捉到的震动波形图,正排成整整齐齐的锯齿状。

每隔十五秒。

海沟底部就会传来一次百万吨级的物理挤压震动。

紧接着,是一股短促的高维生命能量爆发。

然后又是挤压,又是爆发。

二十四小时不停歇。

“这不像是地壳运动。”

小张挠了挠头顶翘起来的一绺头发。

手里捏着的水性笔在草稿纸上乱画着圈。

“倒像是……某种巨大的生物,在反复咀嚼什么很有韧性的东西。”

陈长风的手停在半空。

他盯着那排整齐的波形图,干瘪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想起了昨天卫星拍到的那条跨越太平洋的龙爪虚影。

还有从北美上空消失的那座肉山。

“它没吃下去。”

陈长风声音发干,把手里的破茶杯放在了操作台上。

茶杯底磕着铁皮,发出轻微的当啷声。

“老祖宗这是……把那头外来的邪神,当口香糖嚼着玩呢。”

小张手里的水性笔啪嗒一声掉在键盘上,滚进了缝隙里。

他张着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

深海里的咀嚼还在继续。

“嘎吱。”

龙齿再次合拢,把刚长出来的几百条触手切成碎段。

邪神已经叫不出声音了。

它的物理声带在龙嘴里粉碎了一万次。

但那股纯粹由痛苦和绝望凝聚而成的无形精神哀嚎。

顺着这颗星球刚刚被灵气重塑的地脉网络。

像无数根看不见的冰冷钢针。

毫无阻碍地穿透了欧亚大陆的地壳断层。

大洋彼岸。

梵蒂冈。圣伯多禄大教堂地下三十米。

幽暗的密闭祈祷室里,没有窗户。

只有墙壁上挂着的一盏黄铜油灯,豆大的火苗在阴风里不停摇晃。

八十多岁的教皇穿着一件发灰的粗麻布忏悔袍。

他光着双脚,跪在冰凉刺骨的大理石地砖上。

双手紧紧扣着胸前的那枚古老银十字架。

骨节捏得发白,指甲缝里全是灰泥。

他在向虚空中不可名状的伟大主宰祈求救赎。

祈祷声突然卡在了嗓子眼里。

教皇干瘪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股浓烈的脑髓刺痛感,毫无预兆地砸进了他的意识海。

那不是神明的神谕。

那是他们西方献祭了百万生灵、满心期盼能够拯救世界的至高深渊主宰。

在某张深渊巨口里。

一边被疯狂碾碎,一边发出毫无尊严的求饶惨叫。

那凄厉的啼哭与呜咽。

顺着灵气网络,在教皇的耳膜深处,回荡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