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也是!”
(????)
周爱华上下扫了文静一眼,小脸白得毫无血色,眼下的乌青,瞧着倒是比上次来,淡了那么一点点。
身形瞧着...
嗯...依旧单薄!
周爱华怜爱地看着文静,转头打开自己带来的东西,笑着给她展示。
她拿出一罐高钙奶粉,将她推到文静面前,凑近她耳边小声告诉她:“这罐高钙奶粉,可是我托关系特意给你买的!你记得早晚按时喝。”
“这两罐水果罐头,是拿来给你解馋的。
这些鸡蛋糕,你记得早点吃完,现在天热放不住!”
等介绍完自己带来的东西,周爱华直视文静蓄满泪水的双眼,一本正经地开解她:“姐知道你心里难受,可生活还得继续不是?”
“嗯?”
“嗯!”
文静吸了吸鼻子,试图把眼泪全都憋回去,破涕而笑地重重点头。
“爱华姐说的对!”
“我是应该放过自己,努力让自己活得自在些!”
田文静转身走向窗外,低头往楼下看,伸手指着一道灰蓝色身影。
嗤笑着对周爱华说:“那个就是牛诺依的妈妈,她一直想要进来找我。”
“找你?!”(`⌒′メ)
周爱华白眼一翻,鄙夷地瞟了眼楼下那道身影,冷哼一声,说:“她闺女都敢谋杀室友了!她还好意思来骚扰你?!”
“没事儿、她也就只能想想!”
(▼へ▼メ)
田文静眸光一凛,声音像淬了冰似的继续道:“我二伯跟医院警卫打过招呼,他们不敢放她进来找我!”
周爱华转头看向文静,试探着问:“牛诺依的判决结果,到现在还没下来吗?!”
“不清楚。”
文静轻轻晃了晃脑袋,一副漠不关心地样子回答。
这里面牵扯到的人和事儿太多,她知道的并不详细,没办法满足她爱华姐的好奇心。
又担心她会被人套话,便转身拉过她的肩膀,双眼紧紧盯着她的眼睛,非常认真地提醒她。
“爱华姐,牛诺依她们犯的事情,牵扯到的人很多、身份也很重要!
无论是谁来问你,你都说自己不知道、不了解!
千万别把自己卷进去,知道吗?”
周爱华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颤抖,心跳也随着文静的话,猛然一滞。
当即郑重地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心中暗自思忖:看来文静的遭遇,并不是简单遭人嫉妒,而是不小心卷入了某种纷争啊!
唉、真是个倒霉孩子!
看她已经意识到问题的重点,田文静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忍不住为自己掬了把辛酸泪......
(????e???)
上辈子,她的人生自十七岁之后,便被强行泡进了黄连水里。
o(╥﹏╥)o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苦不堪言!
这辈子就更惨了!(?w? )
说是在刀尖上舔血过活,都不为过!
心塞(′-w?`)啊!
“欸~?”
周爱华望着、突然情绪低落的问话,好奇地眨着眼睛问:“你住院的事儿,有跟你的钟学长说吗?”
(⊙x⊙;)!!!
冷不丁听人提起钟晋安,田文静的脑子有点反应不过来。
她机械地眨巴眨巴眼睛,语气不确定地问周爱华:“你怎么好端端的,突然想起来问他了啊?”
“他不是你对象嘛!~”
周爱华一脸理所当然地说。
“是、倒是是!”
田文静满脸纠结地点头,表情不自然地委婉解释道:“可他不是外出执行任务了嘛~,之后就彻底失联了......”
再之后...
(????e???)、*
骤然经历那么多事情,她哪还有那个心思,去关注什么对象的境况啊?!
能保住小命就不错了!
田文静心有戚戚地想。
“可你在学校发烧的时候,他不是还在学校吗?”
周爱华小声提醒她。
“是...是啊!”
田文静表情讪讪地回答:“他就是在那之后,接到的外出任务。”
“啊~”
周爱华大失所望地感叹:“那你这对象谈的,跟没有对象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
“什么区别?”
田文静坐直了身子,下巴微抬、笑得玩味::“心里多了一份念想,有人将我放在心上惦念,这便是天大的区别!”
(ˊ?ˋ*)?
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腕上那只,钟晋安送的手表,眼底漾开浅浅暖意。
“旁人可能没办法理解,可我,心里清楚,远在千里之外的某处。
有个人在实现理想的同时,也在心里默默记挂着我。”( ? 3?)?
文静看周爱华满脸疑惑,轻笑一声,补充道:“更何况,等咱们到时候参加工作了,也会变得很忙碌,没时间联系对象的啊!”
(@[]@!!)
周爱华被她说得心下一惊,瞪大了眼睛急忙追问:“咱们到时候也这么忙?”
心说:不是吧!文静这是在骗我呢吧!?=????(??? ????)
“你以为呢?”
文静斜睨了她一眼,不答反问道。
“可我看我小舅舅,他就没有那么忙啊!”
周爱华垂死挣扎着,试图以此来安慰自己,骤然承受惊吓的小心脏。
“那你加油努力,争取到时候也留校教课。那样或许就能过得轻松点!”
田文静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建议她。
转头拿起桌上的军用水壶,拧开瓶盖仰头喝了起来。
等再放回去时,文静冷不丁提及它的来历:“这个军用水壶,还是我大哥,前年回家的时候送我的呢!”
“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周爱华看她情绪有些低落,试探着建议她:“你要是想你哥了,就给他打个电话过去呗~。又不费什么事儿!”
田文静听完她的建议,用眼尾地余光扫了周爱华一眼,面露难色地说:“昨天才打过,他战友说他出任务去了,归期不定~!”
“噢~”
周爱华露出一个‘这样啊’的了然表情,低头喝了口水,没再讨论这个话题。
心说:这当军属,就是没有当职工家属方便!
等她以后找结婚对象,必须得向她妈妈取取经,让她擦亮了眼睛,给自己找个踏实、勤奋,工作正式还没那么忙的!
要不然就凭她这小身板儿,指定是没办法单独一个人,独自承受养家糊口的重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