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乐文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全修仙界都想我开课 > 第216章 教育部增设“灵能学科”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16章 教育部增设“灵能学科”

第二百一十六章:教育部增设“灵能学科”

联合国大会结束后第七天,我在教育部大楼的会议室里,面对着一排神色严肃的官员。

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在长桌上投出长长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茶香和某种难以言说的紧张感,像考试前五分钟的教室,只不过这次被“考试”的人是我。

会议室墙上挂着“百年大计,教育为本”的标语,在“教育”两个金字下方,新贴了一张临时打印的A4纸,上面是手写的“灵能”二字。

“林晚老师,”坐在主位的老者开口,声音沉稳如古钟,“我是教育部部长,周文渊。”

我欠身致意:“周部长,您好。”

“不用拘谨。”他笑了笑,眼角皱纹深了些,“今天的会议,没有官僚,只有教育工作者。在座各位,都是各领域的专家,我们想听听你的意见。”

我环视会议室。左边是几位白发苍苍的老教授,胸前佩戴着各大学的校徽;右边是几位中年官员,神情严肃,手中拿着厚厚的文件;中间坐着周部长,还有几位看起来像是秘书的年轻人。

“关于教育部增设‘灵能学科’的提案,”周部长翻开面前的文件夹,“我们已经讨论了三个月。但直到上周,你的演讲之后,才有了决定性的突破。”

“我的演讲只是说出了很多人想说的话。”我实话实说。

“不,你给出了可行的路径。”一位戴眼镜的老教授开口,我认出他是工程院院士,着名物理学家,“你公开的修炼体系,结构清晰,逻辑严谨,从感应灵气到筑基,再到金丹,甚至对更高境界的推演,都有详尽的描述。更重要的是,你强调了理论基础和实践伦理。”

旁边另一位穿着唐装的老者接口道:“我是北京大学哲学系的教授,陈守仁。我研究了你公开的《修仙伦理学》大纲,很有意思。将力量与责任结合,将个体修行与社会伦理结合,这是东方智慧在现代的体现。”

“过奖了。”我说。

“不是过奖,是事实。”周部长合上文件夹,“林晚老师,教育部正式决定,在下个学期,也就是九月份,在全国三十所高校试点增设‘灵能学科’,作为选修课。未来三年内,逐步推广到全国所有高校,并设立本科、硕士、博士学位点。”

会议室里响起轻微的议论声,但很快安静下来。

“我们请你来,是想正式聘请你为‘灵能学科建设专家组’的首席顾问。”周部长说,“负责制定课程标准、编写教材大纲、培训师资力量。当然,也作为特聘教授,在北京大学开设第一门灵能学导论课程。”

我愣了两秒。

“我知道这个邀请很突然,”周部长看我没说话,继续道,“我们也考虑过你的顾虑。你一直强调自己只是个图书管理员,只是个老师,不想参与太多行政事务。所以,这个首席顾问只是挂名,实际工作会有专家组集体完成。你需要做的,是把握方向,确保这门新兴学科不偏离你倡导的理念——平等、开放、伦理、责任。”

“至于特聘教授的课程,”那位哲学系的陈教授微笑道,“我们不会限制你的教学方式。你可以在教室讲课,可以直播,可以在青云山巅,可以在图书馆,甚至可以在奶茶店。我们只要求一点:让更多年轻人,以正确的方式接触修炼,理解修炼,运用修炼。”

我深吸一口气。

“周部长,各位老师,我有一个问题。”

“请说。”

“灵能学科,会教什么?只是修炼功法吗?还是包括其他内容?”

周部长看向左边一位中年女性,她站起来,声音清晰:“我是教育部高等教育司司长,王静。这是我们初步拟定的课程体系,请过目。”

她递过来一份文件。

我翻开,第一页是总纲:

“灵能学科,是以科学方法研究、教授和应用灵气能量及相关现象的综合性学科。旨在培养具有灵能素养、科学精神、人文关怀和社会责任感的新型人才。”

第二页是课程结构:

“基础课程:灵能学导论、灵气感应原理、修炼伦理、跨界文明概论、记忆科学导论”

“专业核心课:灵气动力学、功法比较学、丹药化学、法器工程学、心法心理学、异界文化研究”

“实践课程:基础功法实训、灵气控制实验、记忆保护技术、文明交流实务”

“选修模块:御剑飞行与交通法规、炼丹与现代医药、炼器与材料科学、阵法与信息技术、音攻与声学艺术”

我继续翻看,越看越惊讶。

这不是简单的“修仙培训班”,而是一个完整的学科体系,融合了自然科学、社会科学、人文科学,甚至工程技术和艺术。

“这是……”我抬头。

“这是三个月的成果。”王静司长说,“在你第一次公开课之后,我们就成立了课题组。你的每一次直播,每一份公开资料,我们都做了详细分析。你的教学理念——修炼不是特权,而是每个人都可以掌握的能力;力量不是目的,而是实现价值的工具——这些理念,我们都认同,并且试图体现在课程设计中。”

“但有些内容,”我指着“御剑飞行与交通法规”那行,“这会不会太……实用主义了?”

周部长笑了:“很实用。上周,有民间修炼者御剑飞行,撞上了民航客机,幸好只是轻微擦碰。民航局已经向我们发了三次函,要求制定空中交通规则。所以,这门课必须开,而且要尽快开。”

“还有这个,”陈守仁教授指着“炼丹与现代医药”,“我们和医药大学的专家讨论过,你公开的那些丹方,有三分之一可以用现代药理学解释,有三分之一可以用现代化学合成,还有三分之一……我们暂时无法解释,但这正是研究的价值所在。”

“那记忆科学导论呢?”我问。

会议桌末端,一位年轻的女士站起来:“我是清华大学心理学系的副教授,李静。我们课题组正在研究记忆税对人际关系的影响。你的记忆保护技术给我们很大启发,但我们需要更系统的理论。这门课,希望能帮助学生理解记忆如何构建自我,情感连接如何影响心理健康,以及如何保护自己的精神完整性。”

我慢慢合上文件。

“很完善的体系。”我说,“但师资从哪里来?教材从哪里来?实验设备、实训场地、安全保障,这些问题怎么解决?”

“师资方面,”周部长说,“我们已经从第一批穿越者中选拔了三十位,他们都有一定的修炼基础,并且通过了我们的伦理审查和心理评估。他们将成为第一批讲师,但需要你的培训。”

“教材方面,”王静司长接着说,“以你公开的资料为基础,专家组正在编写。但我们希望,你能主持编写核心教材《灵能学导论》,这是这门学科的基石。”

“实验设备和实训场地,”一位看起来像工程师的专家开口,“国家已经批准专项经费,在三十所试点高校建设‘灵能实验室’。我们也在研发安全的灵气控制装置,避免修炼事故。”

“至于安全保障,”会议室门被推开,陈局长走了进来,“这个归我们管。”

他朝我点点头,走到周部长身边坐下。

“异常事务管理局,从今天起更名为‘灵能事务管理局’,隶属于国务院,负责全国灵能相关事务的统筹、管理和监督。”陈局长说,“每个试点高校,我们都会派驻安全管理团队。每个修炼课程,都有安全规程。每个学生,都必须签订安全承诺书。”

“还有,”他补充道,“我们正在制定《修炼者行为规范》和《灵能使用管理条例》,预计下个月提交全国人大审议。修炼不再是无法可依的领域。”

我看着这一屋子的人。

学者、官员、管理者,他们来自不同领域,有着不同的专业背景,但此刻,他们坐在一起,认真而严肃地讨论如何将“修炼”这个超自然现象,纳入现代文明的框架。

“我接受。”我说。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我愿意担任首席顾问,愿意编写教材,愿意开设课程。”我站起来,“但我有几个条件。”

“请讲。”周部长也站起身。

“第一,灵能学科必须对所有人开放,无论贫富、性别、地域、背景。学费必须控制在普通学生可承受范围内,国家必须提供助学金、奖学金,确保不会因为经济原因,将任何人挡在门外。”

“同意。”周部长点头,“教育部会设立专项基金。”

“第二,课程内容必须公开透明。教材、讲义、实验数据,除了涉及国家安全的部分,必须向全社会公开。学术研究必须遵循科学规范,可重复、可验证、可质疑。”

“这是自然。”那位物理学家院士说,“科学精神,是这门学科的根基。”

“第三,伦理教育必须贯穿始终。每一门课,都要有伦理模块。每一次实践,都要有伦理审查。我们不能培养出只有力量、没有底线的修炼者。”

“这一点,”陈守仁教授郑重地说,“我以个人名誉担保,会在伦理委员会中严格把关。”

“第四,”我看向陈局长,“执法必须公正。修炼者犯法,与庶民同罪,甚至要从重。因为力量越大,责任越大,犯错的危害也越大。”

“已经写进管理条例草案了。”陈局长说。

“最后,”我深吸一口气,“灵能学科,不能只教‘如何修炼’,更要教‘为何修炼’。我们要培养的,不是强大的个体,而是强大的公民——知道自己是谁,知道自己为何而修炼,知道自己要对谁负责的公民。”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

然后,周部长伸出手:“我代表教育部,代表国家,也代表所有期待这门学科的人,谢谢你,林晚老师。你的条件,我们全部接受。你的理念,我们会贯彻到底。”

我握住他的手。

“还有一个请求,”我说,“灵能学科的课程,我希望从幼儿园就开始。”

“幼儿园?”

“不是教修炼,是教基础。”我说,“教孩子们认识自己的身体,认识自己的情绪,认识自己与他人的连接。教他们如何保护自己的记忆,如何尊重他人的选择,如何在多元的世界里保持自我。这些,比修炼功法更重要。”

周部长眼睛一亮:“很有远见。我会向基础教育司提议,先从德育课程中加入相关内容。”

会议又持续了两个小时,讨论了具体细节:课程学分如何计算,师资培训如何开展,实验安全如何保障,国际交流如何进行……

结束时,已是傍晚。

我走出教育部大楼,夕阳将天空染成金红色。长安街上车水马龙,行人匆匆,一切如常,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手机震动,是苏晓发来的消息:“谈得怎么样?”

“很顺利。”我回复,“下学期开始,我要去北大当教授了。”

“可以啊林教授!”

“别闹。晚上一起吃饭?叫上小李、陈局,还有顾临渊,他新研发了奶茶口味,让我们去试毒。”

“好。地点发我。”

我刚要打字,另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陌生的号码。

“喂?”

“林晚老师吗?”一个年轻的女声,带着紧张和期待,“我是《人民日报》的记者,想就灵能学科的设立采访您,请问您方便吗?”

“对不起,我现在……”

“就十分钟,不,五分钟!”她急急地说,“全国都在关注这件事,很多人想知道,这门新学科到底意味着什么。您上周的演讲感动了很多人,但大家也有困惑,有担忧,有期待。我们需要您的声音。”

我看向街对面,一个母亲牵着孩子的手过马路,孩子在仰头问着什么,母亲低头回答,温柔地笑。

我想起周部长的话:“教育是百年大计。”

我想起陈教授的话:“我们要培养的,是完整的人。”

我想起自己说过的话:“修炼的终点,是自由。”

“好吧,”我说,“但不在教育部,不在办公室。我们找个地方,边喝奶茶边聊。”

“奶茶?”

“对。一家很特别的奶茶店,老板是魔尊,但他做的奶茶确实好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好……好的。地址发我,我现在过去。”

我挂断电话,站在晚风中。

天空是渐变的橙红色,云朵像被点燃的棉絮。远处的高楼亮起灯光,一盏,两盏,无数盏,像星星落入了人间。

我想起很小的时候,在图书馆打工,整理那些落满灰尘的旧书。有一本哲学书上说,教育不是灌输,而是点燃火焰。

我想,也许灵能学科,就是那根火柴。

不是要烧毁什么,而是要照亮什么。

照亮那些被遗忘的角落,照亮那些被忽视的可能,照亮每个人心中,那个想要成为更好自己的微弱火光。

手机又震动,这次是小李。

“林老师,记忆银行的用户突破十五亿了。小忆说,她检测到一种新的情感能量流动模式,正向的,温暖的,像是……希望。你要看看数据吗?”

“晚点看。”我回复,“先喝奶茶。”

“对了,陈局让我告诉你,《修炼者行为规范》草案已经发你邮箱了,第一百三十七条,关于‘在公共场所御剑飞行的速度和高度限制’,他问你的意见。”

我想了想,回复:“建议增加一条:禁止酒后御剑。因为上周那个撞了广告牌的,就是喝多了。”

“哈哈,好。还有,苏晓让我问你想吃什么,顾临渊研发了‘筑基口味奶茶’,说是能辅助修炼,但上次喝过的人拉了一天肚子。”

“……我们还是吃火锅吧。正常的火锅。”

“同意。”

我收起手机,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去五道口,一家叫‘幽冥之恋’的奶茶店。”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眼神古怪:“小姑娘,那家店的名字有点……特别啊。”

“老板的品位比较特别。”我笑道,“但奶茶好喝。”

“行,坐稳了。”

车开动了,汇入晚高峰的车流。窗外,霓虹灯渐次亮起,广告牌闪烁,行人匆匆。一个年轻人边走边看手机,屏幕上是我演讲的视频片段。一对情侣在等红灯,女孩兴奋地比划着什么,男孩笑着听。

世界在变化,但生活还在继续。

修炼、灵气、记忆、穿越、异界、文明……这些宏大的词语之下,是每一个具体的人,具体的喜怒哀乐,具体的渴望与恐惧,具体的选择与坚持。

灵能学科,不是要把人变成超人,而是希望每个人,都能成为更好的自己。

出租车在奶茶店门口停下。

我推门进去,风铃声清脆。

顾临渊在吧台后忙碌,苏晓和小李已经坐在角落的卡座,陈局长正在看手机,眉头紧锁。

“来了?”苏晓抬头,“等你好久。教育部那边怎么说?”

“从下学期开始,”我坐下,“我要去北大教书了。”

“恭喜林教授。”顾临渊端来四杯奶茶,每杯颜色都不一样,“新品,分别叫‘金丹初成’、‘元婴出窍’、‘化神归一’、‘渡劫飞升’。谁要哪个?”

我们四个面面相觑。

“我要最不拉肚子的那个。”小李说。

“我要最正常的。”苏晓说。

“我要……”陈局长看了看,“有咖啡因的吗?今晚要加班。”

“我要‘元婴出窍’。”我说。

顾临渊笑了:“有眼光。这杯用了幽冥界的彼岸花蜜,能提神醒脑,还能……看到一些有趣的东西。”

“比如?”

“比如,你现在在想什么。”他神秘地说,“喝下去,你就知道了。”

我接过那杯淡紫色的奶茶,吸管插进去,喝了一口。

甜,带着淡淡的花香,然后是微微的苦涩,最后是悠长的回甘。

然后,我看到了。

不是幻觉,是记忆。

我看到了十年前,那个暑假,我第一次穿越时的场景。青云宗的山门,云雾缭绕,师兄师姐们御剑而行,师父在讲道,声音温和。

“晚儿,你可知,修炼为何?”

“为求长生?”

“长生为何?”

“为……为逍遥?”

“逍遥为何?”

我答不上来。

师父笑了,摸了摸我的头:“晚儿,修炼不为长生,不为逍遥,只为明白一件事:你是谁,你想成为谁,你能成为谁。记住这个,比记住任何功法都重要。”

“那如果我忘了呢?”

“那就回来,我再教你一次。”

记忆淡去,奶茶的甜味还在舌尖。

“看到了什么?”顾临渊问。

“看到了师父。”我说。

“青云宗的师父?”

“嗯。”

“他说什么?”

“他说,修炼是为了明白自己是谁。”我放下奶茶,“所以,灵能学科的第一课,我想讲这个。不是讲怎么感应灵气,不是讲怎么运转周天,而是讲:当你开始修炼之前,先问自己三个问题——你是谁?你想成为谁?你能成为谁?”

苏晓放下奶茶:“我选‘化神归一’,结果看到了前世在青云宗练剑。每天挥剑一万次,枯燥得要死,但每次突破时的快乐,也是真的。”

小李说:“我的是‘金丹初成’,看到了写代码。一样的枯燥,一样的快乐。”

陈局长:“我的是‘渡劫飞升’,看到了破案。看来我这辈子,就适合当公务员。”

我们相视而笑。

窗外的夜色完全降临,街灯亮起,行人依旧匆匆。

但在这家小小的奶茶店里,四个曾经普通、现在也不那么普通的人,因为一次意外的实验,一场莫名的穿越,一段被遗忘又找回的记忆,坐在一起,喝着魔尊调的奶茶,讨论着如何改变世界。

不,不是改变世界。

是如何让世界,变成它本可以成为的样子。

如何让每个人,成为他们本可以成为的自己。

“干杯。”我举起奶茶。

“为了什么?”苏晓问。

“为了选择。”我说。

“为了记忆。”小李说。

“为了责任。”陈局长说。

“为了奶茶。”顾临渊说。

我们碰杯,奶茶晃荡,甜香四溢。

风铃又响,那个记者推门进来,看到我们,愣了一下。

“林晚老师?”

“是我。”我招手,“过来坐。想喝什么?老板推荐‘元婴出窍’,能看到有趣的记忆。”

记者走过来,小心翼翼地问:“真的能看到记忆?”

“真的。”我说,“但记忆不重要,重要的是,看到记忆之后,你选择记住什么,忘记什么,成为什么。”

她似懂非懂地点头,在空位坐下。

“那我也要‘元婴出窍’。”

顾临渊转身去调奶茶。

我看向窗外,夜色温柔。

灵能学科,即将开始。

而我的课,也即将开始。

这一次,不只是教修炼。

是教人,如何成为人。

如何记住,如何选择,如何自由。

如何在这个正在变得陌生的世界里,找到自己的位置,发出自己的光。

哪怕那光很微弱。

但亿万微光,也能照亮长夜。

就像此刻,窗外的万家灯火。

每一盏灯下,都有一个故事,一个选择,一个正在成长的灵魂。

而我,只是个老师。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