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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HP之不一样的哈莉 > 第347章 地窖深处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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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响后,学生们陆续收拾好坩埚和课本,三三两两地离开了地窖。

脚步声在石阶上逐渐远去,门被推开又合上,带进来一阵短暂的冷风,又重新安静下来。

地窖里只剩下斯内普一个人。他站在讲台后面,正低头整理着桌面上的工具。

黑袍的边缘垂在桌沿,在烛光中投下一道深色的阴影。

哈莉没有走。站在教室门口,等最后一个学生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回身把门带上了。

斯内普的手停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声音平淡:“波特小姐,如果你是为了刚才的事来道谢,那大可不必。我只是陈述事实。”

哈莉靠在门边,目光越过那些已经空下来的桌子和坩埚,落在斯内普的背影上。

“不是为了道谢。”她说,“是为了交易。”

斯内普的手终于停了。

“交易。”他重复了一下那个词,像是在确认这个方向上的分量,“你打算用什么东西来跟我做交易?”

“我们搞了一个魔咒学习小组。”

哈莉声音平稳,“你应该已经猜到了,但现在第二十四号法令贴出来了。我们要继续,但不能被发现。”

斯内普没有接话。他只是站在那里,沉默地听着。

“同时,我也停掉了青鸾膳坊那批吐真剂的销售。”哈莉继续说。

“那批货已经封存了,不卖,也不流通。”

斯内普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

他看着她,像是在评估这句话的准确性和它背后可能隐藏的含义。

“所以,”哈莉说,“我想要你手里的吐真剂。”

“这不是要求。是交易。我可以付给你金加隆。”她顿了一下,“按市场价的两倍。”

斯内普沉默了很久。他看着哈莉,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的时间比平时更长。

他正站在一个他渴望停驻却又不敢停留的位置上。

他想待在她身边,想保护她,想确认她不会被那些正在逼近的危险吞没。

但他也知道,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了那一年那个夜晚的真相,她看他的目光,也许会变成另一种颜色。

而他不知道自己在那个颜色的世界里,还能不能找到一个可以站立的位置。

“你要吐真剂,”斯内普说,声音很低,“是为了保护你的小组,不被乌姆里奇的调查发现。”

“对。”

“你考虑过,”他顿了顿,像是在权衡这句话要不要说出来。

“如果乌姆里奇发现了你的小组,你会被直接开除。不经过任何程序,福吉会签署一道命令,然后你就会被从霍格沃茨带走。”

“我知道。”哈莉说。

“那你还继续?”

“继续。”

斯内普又沉默了一会儿。他转过身,只是看着桌面上那排已经空了的试管。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凤凰之力。历史上的记载只有三次……”

“……每一次,承载那股力量的人都会经历不可逆的变化——身体、魔力、心智。你的身体……”

“我的身体很好。”哈莉说,“不会出现第二个伏地魔。你可以放心。”

斯内普的背脊微微僵了一下。他没有转身,但他停在了那里,像是被那句话按住了一下。

“好。”他最后说。

那个字像是经过一段漫长的路径才找到出口。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再说什么。

他低下头继续收拾桌面上那几张散落的羊皮纸,手指的动作比刚才慢了一些。

像是在用这个简单的动作来消化那句话的重量:“如果后面有什么……”

“我自己能解决。”哈莉打断了斯内普,“那魔药的事?”

斯内普把最后一张羊皮纸收进抽屉里,合上抽屉的声音在地窖里发出一声干燥的碰撞声。

他终于转过身来,看着哈莉:“这个你可以放心。我还没兴趣给粉蛤蟆送东西。”

哈莉微微点了点头,“谢谢。”

她转身推开门,没有回头。

走廊里依然带着地窖特有的那种阴冷,石墙在高处渗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斯内普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门框外的光线里,又过了一会儿,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刚合上的抽屉。

那里面还有一支已经准备好的吐真剂,被一条深色布巾裹着,放在最上层。

他的手在桌面上放了一会儿。

然后他拉过那把旧椅子坐了下来,没有点灯。

地窖里只剩墙角的玻璃罐里还亮着一缕幽蓝的光,在那些浸泡在液体中的标本之间缓慢移动着。

像是一个没有落下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