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宇最近处理知青点的麻烦确实挺心累的,尤其是蔺幼薇那边,屡次生事。
这次还被抓走了,不过也无所谓了,他们也不是她的家人,管不着。
很快齐佲就去见了江村长,说他是新的知青点点长。
江村长点头,他知道了。
到了接知青那天,晚棠闹着也要一起去县里,他要去拿寄过来的出版书籍,那边已经把书印刊出来了,送他几本。
江山舒让他们骑自行车去,他们要用牛车去比较慢。
到时候中午再一起去谢医生那里吃饭,他们也有一段时间没去看大哥了。
“好吧~??`?′??!”晚棠就没打算和他们一起去了。
沈星眠推了自行车过来,“快上来吧。”
“我不要坐后面,你骑那个大的好不好~”晚棠一看后座就不想坐,他那可怜的辟谷,昨晚还被打了呢。
沈星眠难得脸色微红,去推另一辆,一人一辆自行车,两人一前一后的朝着县里骑去。
“哈哈哈~还是骑车舒服~”
晚棠很愉悦的大笑出声,“星眠~星眠~我们来比比,谁更快到城门口好不好?”
沈星眠看得额冒青筋,真想把他抓过来打一顿辟谷。
“棠棠!慢点!”
他连忙追了过去,可惜才骑到一半,晚棠的速度就下来了,他脸红扑扑的,额头还冒出薄汗。
还是太高估自己了,把力气都给使光了,他停了下来,问沈星眠要水壶,他渴了,想喝水。
“叫你慢点,你非得要比试,知不知道哪儿错了?”沈星眠眉头一横,声音冷冷的。
他也不是一味的宠溺他,不对的就要及时纠正他。
晚棠伸手抱住他蹭了蹭,哼哼唧唧的撒娇,“星眠~我知道错了~”
“哼!”沈星眠点了点他的鼻尖。
又揉了揉他的眉目之间,泛着春情,腻歪了好一会,江村长和江山舒赶的牛车都赶了上来。
两人问他们怎么了?还停在这里。
沈星眠解释说了一遍,晚棠怵的不行,捏了一把沈星眠的腰。
江山舒下来,“你搭他,我骑这辆去。”
“二哥~”晚棠不好意思的喊了声。
“棠棠,快去吧。”他摆了摆手。
“噢?╭╮?。”坐在沈星眠骑的那辆自行车的后座,抱着他的腰。
江村长真无语了这娃,真能折腾,慢悠悠赶着牛车去县里。
沈星眠和江山舒骑自行车一前一后,很快到了县里,把自行车骑去谢飞鱼的家里,就很快出去了。
之前谢飞鱼给了他们一把钥匙,说是来县里了,可以直接过去,放放自行车也好,总比放在外边好。
外边怕有小偷。
“你们俩去逛逛吧,我去找爹去了。”江山舒不和他们一道。
“知道了二哥。”两人应声。
“想去哪里?”沈星眠微微侧头问他。
晚棠想了想,“我们去给爷爷打电话好不好?”
“好。”沈星眠也觉得有段时间没打电话去问问了。
幽州部队基地。
这边自从被严管后,就没有人可以插手进来。
秦川也忙成了狗,都没时间给江山景打电话问候。
只是前段时间,幽州早就降温了,他想着马上就要降温了,和孙医生一块去准备了冬天的厚衣裳给寄了个包裹过去。
基地这边有了不少老同志入住,孙医生过来的概率大大增多了不少,今天刚好也在过来给他们检查身体。
秦川出任务昨晚深夜就回来了,沈星眠的电话打了过去,通讯员还是之前的女同志。
“你好?”
“你好,我是沈星眠,找秦团。”
对方一说话报家名,她就知道是谁了,毕竟秦川早就和他们交代过,他要是在的话,就直接去喊他接听电话。
不在的话,也如实告知。
“稍等,我去喊人过来接听。”
“好。”
要不是有人敲门,秦川指定还睡着,沈星眠晚棠给他打电话,他马上就醒了过来。
另外一边,江山景在家里纠结的不行,棠棠昨晚就和他说了,要打电话给秦川。
他回想到前几天晚棠带回来的包裹,还是秦川给他的,给他买了很多东西。
“唉!”江山景真是深感无奈。
秦川接了电话后问,“小棠?”
“嘿嘿~秦大哥,我找爷爷,他在不在?”晚棠清脆悦耳的声音传了过去。
秦川挑眉,“在,今天刚好在,我让人去请了。”
“噢,那太好啦~”
“小棠,最近过得好吗?”
“好呀,星眠对我很好哦??`?′??!”
“那就好,小棠,收到我和孙医生寄的包裹了吗?”
“收到啦~景哥那份我也给他了噢!”我可是助攻了的,以后你要是不争气,可不许说我没有帮了噢!
秦川笑出声,“小棠,孙医生一会就过来了。”
孙医生正好和先生在一块,谈话期间,传讯员过来报告,孙医生脸上带着喜色。
“那我去接电话。”孙医生起身就跟着离开了。
先生心思一转又跟了过去,他也很想知道,这位晚棠同志,最近过的怎么样了?
孙医生赶过去的时候,秦川已经和晚棠聊了好一会了。
秦川听到脚步声道,“小棠,孙医生来了。”
晚棠应了一声,“恩,谢谢秦大哥。”
孙医生接过来唤了他一声,“小棠?”
“爷爷,最近过的怎么样?”
“看样子呢,家里和医院来回,偶尔来基地一趟。”孙医生语气温和的回答。
“我和星眠收到了您寄的包裹~”
“那就好啊,衣裳试过了吗?合不合身?”孙医生期待问。
“合身,干妈也给我做了身冬天穿的棉服,您别担心我,我和星眠会过好的。”
“恩,爷爷知道的。”
先生望向孙医生的目光,凝视着那张神采飞扬的脸不禁有些羡慕。
两人絮絮叨叨说了好一会,他深知打电话不能时间太长了,太长总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公用电话也会有人排队打,他只好让沈星眠接了个尾,多叮嘱了他几声。
孙婿,总归需要多担一些责任。
“明白,爷爷。”说完和晚棠道别,依依不舍的挂了。
晚棠把电话放下,也不知道什么心情,因为以前他和他师父,想见了就一道玉镜通讯玉过去,师父总会很快接他的玉镜。
但这个,交通不方便,分隔两地的时代,也许有些人一转身,相隔两地,就是一辈子了。
他忽然,觉得,有些落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