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门口,小伙儿双腿开始打颤,额头开始冒冷汗。
“里面有人吗!!!快快快!急!”
“受不鸟了!”
“救一下啊!”
回答他的只有沉默。
小伙儿的脸色从青转白,手指死死抓着裤子,周围有人看过来,指指点点。
刚才给他指路的哥们不知从哪冒出来了,试探性问,“兄弟......你....没逝吧?”
小伙儿从牙缝挤出来声音,“你看我像没事吗........厕所......”
就在这时,一个大哥过来,“别指望厕所了,那几个大爷大妈把洗手池都堵了,水都没法冲!”
那个小伙儿浑身一抖,全身僵住。
几秒沉默,他慢慢直起身,脸上是一种近乎解脱的茫然。
“......算了。”
“啥算了?”
小伙儿长长吐出一口气,嘴角扯出一个古怪的笑容,“........好像出货了。”
“啊???”
小伙儿语气平静,甚至还带点释然,“一瞬间......忽然就不急了。”
周围瞬间安静,厕所门口嗑瓜子的大爷大妈都停了动作。
“兄......兄弟,你认真的?”
小伙儿点点头,眼神空洞,“温暖的,澎湃的,毫无阻拦,比憋着舒服多了。”
旁边那兄弟捏上鼻子,“........我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伙儿突然笑出声,“你说,冯导的夜宴,是不是也该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盛宴了......”
旁边的兄弟.........
老李自然把这一幕看在眼里,他本以为自己即将要干的事已经够畜生的了.....
没想到还有更畜生的,直接厕所占坑.....不让人拉......
他摇了摇头,这些老大爷老太太还是太不专业了,这么整肯定院线这边要管的,太肤浅!
还是得靠咱!
一个成熟的剧本在他脑海里浮现出来。
他随着大流走进影厅,8点黄金场夜宴,满座。
但观众席上出现了几个熟悉的老大爷和老太太,老李瞬间就嗅到一种不一样的气息,嗯,没错,同伙!
电影开场二十分钟,一个老太太站起来,捂着肚子,往过道走。
旁边的人让了让。
老太太走到过道中间,忽然。
“哎呦!”
一屁股坐在地上。
工作人员赶紧跑过来,“阿姨,您怎么了?”
老太太捂着肚子,脸皱成一团,“肚子疼,疼得不行了......”
“我扶您出去?”
老太太摆摆手,“别动我,让我缓缓......年纪大了,不能动......”
老太太挑的位置特好,正好在电影屏幕前。
工作人员手足无措。
有几个热心大哥,要扶,老太太就喊疼。
想叫救护车,老太太说不用。
就这么硬坐了十分钟。
好不容易把老太太劝出去,结果后排有人手机响了。
还是那种声音贼大的彩铃,什么“你和我吻别在无人的街。”
响了足足半分钟才接。
接起来还大声说话,“喂?我看电影呢!什么?你大点声!我听不见!”
旁边的人忍无可忍,“能不能出去接?!”
那人回头瞪了一眼,“关你什么事?”
吵起来了。
电影正放到章紫怡登场的名场面,画面唯美,配乐悠扬,但影厅里的混乱愈演愈烈,嗑瓜子声,唠嗑声,小孩的哭声交织在一起。
直到几个上厕所的老哥发现厕所被占的满满当当,骂骂咧咧的回来,彻底乱了。
老李顺势起来,对着周围大喊,既然厕所不让用,那我就在这儿解决了!省得憋坏身子!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老李身上,前排的小情侣默默地把女人眼睛捂上,旁边的观众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老李一边脱裤子一边骂,“电影院咋了?活人还能让鸟憋死?你们不让我上厕所,我就直接......”
老李的裤子刚褪到一半,一股浓烈的臭味弥漫开来,影厅里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呕吐声和怒骂声。
“你踏马有病吧?这是公共场合!”
“卧槽了!快叫保安!”
“这还看个鬼啊!!!”
工作人员第一时间不是阻止,而是目瞪口呆,他干这么多年,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见,今年真不知道怎么了,奇葩这么多。
过了一会儿,保安才姗姗来迟,老李被保安架着往外拖,裤腿还挂着可疑物体。
观众彻底炸开。
“这都什么妖魔鬼怪?”
“走了走了,这味儿不对.....”
院线经理得知消息过来了,看着一片狼藉的走廊和影厅,露出黑人问号脸???
他这是被做局了吧???
流年不利!
询问了一番来龙去脉后,立马联系保安队,结果眼前的一幕又让他沉默了。
全是一些老头老太太,年龄普遍60开外,属于是法抗叠满,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老头老太太也不可能坐以待毙,束手就擒,一直在那喊,我的波棱盖啊!我胯胯轴啊!都不疼啊........
院线经理晦气地摆摆手,算他倒霉。
更重要的是,一场电影下来,全场观众被折腾得欲仙欲死。
散场的时候,不少人都开始骂,“这片子到底讲了什么我一点没看清,光看这帮人演小品了!”
旁边有人附和,“我也是,全程不知道演了什么,光顾着生气了。”
“擦了!早知道不来了!”
“+1”
另一边,万达影城cbd店。
《琴骨》路演,依然爆满。
吕纪站在台上,还是那副样子。
底下黑压压一片,女生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互动环节,吕纪照例只点漂亮姑娘。
一个男生又喊起来,“哥们儿!能不能点个男的?!”
吕纪看他一眼,“不能!”
全场爆笑。
“为啥子啊!”
“因为我近视,看不清男的。”
笑得更厉害了。
正热闹着,底下站起一个戴眼镜的人,举着记者证。
“吕导,我是花记的,能问个问题吗?”
吕纪看了一眼,点点头。
记者清了清嗓子,“吕导,陆钏导演昨天接受采访,说了些话,您看到了吗?”
全场安静下来。
陆钏那个采访,只要关注了琴骨,或多或少都知道点,那句“不是谁会炒作,谁会讨好,谁就能赢。”也是都传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