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燕枭带着谢辞渊等人去开会,景昭冉她们陪着墨禹打麻将。
沈檀潮摸着牌,歪头看向墨禹圆鼓鼓的肚子:“大嫂,你这怀的是个儿子还是女儿啊?”
“还不知道呢。不过你大哥希望是个女儿。”墨禹摸了摸肚子,眼里透出细碎的温柔
“看来大哥是个女儿奴啊。”岑晚摸了一张牌,随手打出一张三条,。
“盟里除了小九,没女孩子。他们这群大老爷们,我看都会是女儿奴。”墨禹低眉浅笑,手边理着牌。
景昭冉唇角微弯:“如果真是个女儿,大嫂希望她长成什么样子?”
墨禹摸着肚子莞尔一笑,过了几秒,声音轻下来
“我的孩子,我只希望她能平安快乐。”
一句相似的话,一个相似的动作,让景昭冉久久回不过神。
洛媛曾经也摸着她的头,说过同样的话:“冉冉,你不必变得完美,你在妈妈眼里就是最棒的孩子。妈妈希望你一辈子平安快乐。”
景昭冉低下头,遮住泛红的眼眶。
墨禹看出她的局促,笑着转移话题:“诶,晚晚,你快和老三也怀一个,咱俩还能作伴。”
岑晚打出一张五筒,摇了摇头,还没说话,旁边的沈小九就接了茬,顺手打出一张白板:“我看三嫂有孩子后,三哥可有的忙了——要带两个女儿。”
岑晚听出她的言外之意,
这是说段铮把她当女儿养呢
她脸一红,伸手就去挠沈小九的痒痒肉:“小九!胆子大了,敢开我的玩笑?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墨禹打出一张九条,看着一旁的冉冉意味深长:“我看最会成为女儿奴的,应该是辞渊。”
沈小九一边躲着岑晚的魔爪攻击,一边附和:“二哥要是成女儿奴,那反差得有多大啊!”
岑晚也连忙打趣:“对呀对呀,二嫂快跟二哥生一个,正好和大嫂作伴。”
景昭冉一愣——怎么话题转到她这儿了?打麻将秒变催生大会?
谢辞渊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就站在她身后。
他微微俯身,头凑过来,远看像靠在她的肩膀上。
整个人把她圈在怀里,男人身上清冷的沉香味扑面而来,混着淡淡的烟草气息。
“我去!二嫂你手气这么好?”沈小九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不满地朝谢辞渊嚷起来,“二哥你犯规!这是我们女孩的局,你不准插手!”
谢辞渊好笑地说:“就算我不帮你,你二嫂也早就赢了。”
他偏过头,四目相对,唇角距离她不过几寸,声音低下去:“对吗?”
景昭冉看着他那双温柔含笑的眸子,心跳漏了一拍
反应过来此刻暧昧的距离,连忙伸手推他:“这是我们的局,你不准插手!”
“小没良心的,帮你还不领情。”
谢辞渊笑着直起身,在她脑瓜上轻轻弹了一下。
景昭冉捂着脑壳,不满地瞪他一眼。
墨禹在一旁乐呵呵地笑着。
燕枭环着她的腰轻声问:“累吗?”
墨禹将他的手放到自己肚子上:“还好,就是腰有点酸。”
燕枭扶着她慢慢站起,走到沙发边坐下,另一只大手绕到她腰后,轻轻揉着。
“诶,打麻将呢?战绩如何?”路一白和纪砚清勾肩搭背地走了进来。
岑晚把牌一推,靠在椅背上:“她们都太厉害了。大嫂赢了两局,小九赢了一局,二嫂没败过。”
“卧槽,二嫂这么厉害?连大嫂都才赢过两局?”纪砚清惊讶出声。
段铮走到岑晚身边,看着她那副丧丧的小表情,唇角微微弯起,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你呢,赢过吗?”
不是“赢了几局”,是“赢过吗”。
可见,段爷对他的小妻子非常了解了。
岑晚犹豫了几秒,比了个七。
段铮有些意外,挑了挑眉。
他家小晚晚居然这么厉害了?
下一句立刻打破了段爷的幻想
“输了七局。”岑晚抬起头,不好意思地说。
纪砚清笑出了声,走到大嫂刚才的位置坐下:“来来来,我们也玩几局。”
路一白也来了兴趣,把沈小九拎起来,像拎小鸡崽儿:“小九,让四哥也玩玩!”
“诶诶诶,四哥,别拽我!”
岑晚看着一桌都是她打不过的人,果断起身,把一旁的段铮拉下来:“你来!再输,家底都给我输没了!”
段铮失笑,理着牌坐下。
三人坐定,都是男人。景昭冉准备起身让位,一旁的男人果断把她按回椅子上。
“嗯?”
谢辞渊缓缓开口:“你代表我们家出战。”
纪砚清理着牌,悠悠然道:“二哥你确定让二嫂打?我们可不会让着她,别到时候说我们欺负你媳妇。”
谢辞渊转头,那双桃花眼酝酿出令人沉溺的温柔,嗓音却云淡风轻:“谢太太,有信心吗?
他们可不打素的,小则几百万的跑车珠宝,大则几千万的房产项目。输了………我们可就要睡大街了。”
景昭冉微微偏头,发出一声极轻的笑:“真的吗?那我可就不留手了。”
路一白看着手里的牌,蓄势待发:“以前天天在二哥手里吃亏,今天得好好宰他一波。”
景昭冉唇角微勾,意味深长:“那四爷可要让让我。”
路一白大手一挥,豪气冲天:“好说好说!”
牌局开始。
第一局,路一白起手牌不错,上来就碰了一对红中,听牌二五八万。
他瞥了一眼景昭冉面前的牌河——乱七八糟,什么都有,看起来像个新手。
他心里暗喜。
轮到景昭冉摸牌,指尖在牌面上轻轻一蹭,没翻开,直接往桌上一扣:“杠。”
杠的是路一白刚才打出的那张五万。
路一白眼皮一跳。
景昭冉从牌墙尾补了一张,又往桌上一扣:“再杠。”
纪砚清嘴角抽了抽。
“杠上开花,清一色。”
路一白低头一看——她面前清一色的筒子,从二筒到八筒,整整齐齐,中间还夹着两个杠。
“卧槽……”路一白咽了咽口水。
纪砚清默默算了一下:“三杠、清一色、杠上开花……二嫂,你这是要我们命啊。”
景昭冉弯了弯嘴角:“承让。”
路一白不信邪:“再来。”
一个小时后。
路一白输了三辆跑车和一套房产。纪砚清输了两套珠宝和一套海边别墅。
只有段铮还好,没输,还小赚了一波,把刚才岑晚输的补了回来。
一旁看热闹的沈小九咽了咽口水——看来刚才二嫂是给她们放水了,不对是放………海了,还能让她赢一局
岑晚也暗暗庆幸:幸好她刚才及时下车了,不然现在肯定把家底赔个底朝天。
最后一局,景昭冉推倒面前的牌,看了一眼其他三人:“自摸,清一色一条龙。各位,承让。”
纪砚清看着早已看穿的谢辞渊,眯了眯眼:“老二,你早知道小嫂子的牌技很好,故意让她跟我们打?”
男人坐在景昭冉身边,一手搭着她的椅背,散漫扬眉,嗓音低沉,拖着长长的腔调:“哦——我以为你们都知道,冉冉是赌王的外孙女。”
纪砚清和路一白同时暗骂一声。
艹,他们忘了。
之前早就查过,景昭冉可是华尔街的黑玫瑰,还是赌王的外孙女,怎么可能跟他们玩?
可能还收着手了,不然他俩可能输得裤衩子都不剩了。
景昭冉想着今晚的战绩,心情大好,得意地和谢辞渊扬了扬眉:“怎么样,没给二爷丢人吧?”
“很厉害。以后我就靠夫人养我了。”男人轻挑下眉,嘴角漾起弧度
景昭冉大大方方地回:“好说。”
看着亲亲热热的夫妻二人,路一白和纪砚清气笑了
得,他们成小丑了。
最后在路一白和纪砚清拍了一堆马屁后,景昭冉高抬贵手,只收了他们一辆限量版法拉利和一套海边别墅。
路一白感恩戴德,邀请景昭冉下周去参加他的泳池派对。
“二嫂,你一定要来”
看着笑的无比谄媚的路一白,纪砚清不屑:“老四,骨气呢”
“滚,骨气能当饭吃”
“说的像你有骨气一样”
刚才不还说以后二嫂的医药费他包了。
纪砚清也没出息地摸摸鼻尖。
此一时彼一时………这是纪六爷的上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