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十万大山深处,拓跋家祖地。
一座建立在山谷之中的雄伟古城,张灯结彩,人声鼎沸。
无数来自华夏各地,刚刚从隐世中苏醒的二三流古武家族和宗门的代表,此刻正齐聚在拓跋家那巨大的演武广场之上。
他们一个个满脸谄媚,端着酒杯,不断地向着坐在主位之上的拓跋家高层们敬酒,说着各种各样的奉承话。
“恭贺拓跋老祖,福如东海,寿与天齐!”
“拓跋家主,恭喜恭喜啊!如今灵气复苏,我等日后,可都要仰仗拓跋家多多照拂了!”
坐在主位之上的拓跋家家主,拓跋雄,听着耳边不绝于耳的马屁声,脸上露出了无比得意的笑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就在整个寿宴的气氛达到最热烈的时候。
“哈哈哈!父亲!各位叔伯!孩儿回来了!”
一阵充满了得意与张狂的大笑声,从广场的入口处传来。
瞬间,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只见拓跋家的少主拓跋野,抓着一名身穿职业套裙、气质清冷如冰山女神般的绝色女子,大笑着从门外走了进来。
那女子,正是被封住了经脉,动弹不得的夏倾城!
“父亲!各位叔伯!”
拓跋野拖着夏倾城,走到广场中央,脸上写满了得意洋洋的神色,高声宣布道:
“孩儿幸不辱命,在外游历之时,不仅为我拓跋家寻得了一处极品灵脉!”
“更寻获了这尊万年难遇的极品炉鼎!”
“今日,孩儿特将此女献上,作为献给老祖的五百岁寿礼!”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什么?极品炉鼎?”
“嘶!拓跋少主真是好福气啊!这等绝色,简直是人间尤物!”
“不止是绝色!你们没感受到吗?她身上那股精纯的阴寒本源,简直简直让人垂涎欲滴啊!”
主位之上,拓跋雄看着被儿子抓在手中,虽然脸色苍白,眼中充满了屈辱,却依旧难掩其绝世容颜的夏倾城,感受着她身上那股让他都感到心动的完美体质,不由得满意地放声大笑!
“好!好啊!”
“不愧是我拓跋雄的儿子!有前途!”
夏倾城被拓跋野粗暴地一把推倒在地,被迫跪在了广场的中央。
周围的拓跋家子弟和那些前来贺寿的宾客们,一个个全都围了上来,对着她指指点点,污言秽语不绝于耳,那一道道充满了贪婪与淫欲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割在她的身上。
夏倾城紧咬着嘴唇,指甲已经深深地陷入了掌心,但她依旧倔强地挺直了脊梁,冰冷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拓跋野,仿佛要将他的样子,刻进自己的骨子里。
“呵呵,还敢瞪我?”
拓跋野见状,脸上的笑容更加残忍了。
他正准备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夏倾城从今往后,将成为他拓跋家公用的“修炼工具”,以彰显自己家族的威风与霸道。
然而,就在此时!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恐怖巨响,猛地从拓跋家的山门方向传来!
那扇由千年玄铁铸就、重达万斤的巨大山门,竟然被人从外面,硬生生地一脚踹得四分五裂!
无数巨大的金属碎片,如同炮弹一般,朝着广场的方向激射而来!
“啊!”
“快躲开!”
广场上的宾客们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纷纷狼狈地躲闪。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一个身穿廉价t恤,浑身散发着滔天杀意的黑衣青年,面无表情地踩着满地的山门碎片,一步,一步,缓缓地走了进来。
他的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脏之上,让他们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什么人?!”
“拦住他!”
数十名负责守卫的拓跋家护卫,见状大怒,纷纷拔出兵器,怒吼着朝着那名青年冲了上去。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护卫,甚至还没能靠近那青年周身三米的范围!
便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恐怖到了极点的威压,硬生生地碾过!
砰!砰!砰!
一连串密集的爆响声中,那数十名实力不俗的护卫,身体竟然在半空中,就毫无征兆地炸成了一团团漫天的血雾!
“哪里来的野狗!敢闯我拓跋家的寿宴,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拓跋野看到自己家族的护卫被杀,脸上闪过一丝怒意,厉声喝道。
然而,从始至终,萧御的目光,都未曾离开过那个跪在地上,浑身沾满了血迹与尘土的女人。
当他看到夏倾城那苍白如纸的脸色,以及她眼中那深深的屈辱与绝望时,他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揪住,痛得无法呼吸。
他缓缓地伸出手,对着夏倾城,声音沙哑,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温柔。
“过来。”
“想带走我的女人?”
拓跋野见状,发出一阵狂妄的大笑,他猛地一步踏出,挡在了夏倾城的面前,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一爪直接抓向了萧御的喉咙!
“小子,你很有种!可惜,你今天惹错了人!”
“下地狱去吧!”
面对这凌厉的一爪,萧御的眼神,终于动了。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冰冷!死寂!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仿佛在看一个,已经死了的人。
他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手掌。
“你,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