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静被李子枫往怀里一带,整张脸埋进男人宽阔的胸口,身子软得跟没了脊梁骨似的。
屋外有脚步声经过,胡静非但没躲,反倒把胳膊勾上李子枫的腰,仰起脸,声音又嗲又腻:“子枫弟弟,你劲儿真大。”
李子枫低头,嘴唇凑到她耳边,吐着热气:“静姐,我们玩点刺激的怎么样?”
胡静眼睛一下子亮了。原本还怕这年轻副科长放不开,没料想那补药劲儿上来,比她还急。
胡静心里又得意又痒痒,娇声说:“玩什么呀?姐姐可怕疼。”
李子枫说:“不疼。先把眼睛蒙上。”
胡静脸颊泛红,扭了下肩膀,蹭的李子枫心猿意马:“你坏死了。”
李子枫嘿嘿一笑放开了怀中人儿,从怀里(其实是从空间里)摸出块黑布。
那布结实,李子枫又折了四层,往胡静眼上一蒙,在后脑勺系了个死扣。
胡静眼前一黑,倒也不慌,只觉着刺激。
紧接着手腕被一条软绳拢到背后,几圈一绕,系了个活扣。
胡静想挣,没挣开,嘴上还嗲着:“子枫弟弟,你可轻点,别把姐姐捆坏了。”
李子枫拍了拍她后腰:“放心,等会一定让你满意。”
说完这句,李子枫抱着人进了空间。
胡静只觉得身子跟着一晃,耳朵里也静了下来,连外头的风声都没了。
只当是换了间屋,没往心里去,还故意扭了扭屁股,说:“这地怎么这么热?子枫弟弟,你这是带姐姐去哪儿呀?”
李子枫没答,松开她,自顾自走到一边。
棕熊崽熊大远远蹲着,自己在玩耍,见来了陌生人,黑豆眼骨碌碌乱转。
踏雪从老松林那边跑过来,四爪悄没声息地落在草皮上,蓝眼睛望了望李子枫,又望了望被蒙着眼的女人。
李子枫蹲下,拍拍踏雪的脖子,低声道:“今天你不做狼,做回狗。”指了指胡静的鞋袜。
踏雪懂了,往前一窜,先把胡静的鞋给叼下来。
胡静“呀”了一声,笑道:“子枫弟弟,你脱我鞋也不说一声,凉飕飕的。”话没说完,袜子也掉了。光脚接触在草地上,只觉得软乎乎的。
紧跟着一个东西贴上来,从脚后跟开始,一点一点往脚心刷。
胡静浑身一激灵,嗓子眼里“嗯”了一声,心说这小男人还真会疼人,也不嫌脏,连脚都肯。
越发把胸脯挺得高高的,嘴里哼哼着,软腻腻地说:“子枫弟弟……你可太会疼人了。”
踏雪没停,舌头像小刷子,从脚心刷到脚趾缝,一遍接一遍。
胡静一开始还享受,咯咯笑个不停,身子左扭右摆。
可过了半分钟,那感觉没完没了,脚底越来越痒,又麻又酥,直往腿根上窜。
胡静受不了,想往回抽脚,脚却被什么按着,抽不回来。娇媚的声音里带了点慌:“子枫弟弟,好了好了,够了够了,换点别的吧。”
可惜没人应她。
主人没喊停,踏雪舔得起劲。那条大舌头跟刷子似的,专往脚心的地方刮。
胡静“咯咯”笑着笑着,笑声就变了调,像笑又像哭,身子弓起来,被绳子绑着的胳膊不停挣扎:“子枫弟弟!快停下!这不行!这真不行!痒死我了!”
两腿乱蹬,可踏雪灵敏得很,她一乱动,前爪就压上去,继续完成李子枫交代的任务。
胡静笑得满脸是泪,黑布都被浸湿了,脚底心传来的酥痒,难受得五脏六腑都跟着痉挛。她开始求饶:“求求你了,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李子枫抬了抬手。踏雪立刻停下,退到一边,蓝眼睛安安静静地盯着胡静。
胡静一屁股坐在草地上,蜷着两条腿,胸脯大起大落,嗓子眼里还在“嗬嗬”喘气。
李子枫走过去,蹲到她面前,说:“静姐,这滋味怎么样?”
胡静脸上的泪还没干,嘴角却还习惯性地往上翘,强笑道:“子枫弟弟,你这是不是有点……。姐姐服了,真服了。你快把我解开吧。”
李子枫没去理会美人的请求。站起身,声音冷下来:“一号伐区,这些年都干了哪些违法的事?你不用装。台账我看了,领料单也看了。我今天是一定要把这事弄清楚。”
胡静脸色变了。
被黑布蒙着,倒看不太出,可她的嘴唇明显绷紧了。
支支吾吾道:“李副科长,您……您是不是误会了?我们这伐区,就是本本分分干活。下面人有时候犯点小糊涂,手续补得慢了些,可要说违法,那可真没有。”
李子枫也不跟她争,只朝踏雪扬了扬下巴。踏雪又上去,这回换一只脚,对着脚心,又是一顿操作。
胡静像触电一样尖叫起来,哭笑得喘不上气,两腿乱蹬,绑着的手在背后乱抓。
没过多久,她嗓子就哑了,笑声全成了断断续续的干呕。
“我说!我说!求你了,停下吧!”胡静缩成一团,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
李子枫让踏雪停下。胡静瘫在草地上,浑身是汗,线衣紧紧贴着肉,头发散得满脸都是。
喘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说:“伐区……虚报临时用工。赵主任每回都让人多报四五个名额,工钱摊到成本里,然后拿大头。去年一年,光这一项,少说吞了这个数。”她比了两个手指头。
“还有呢?”李子枫问。
“还有偷卖木头。有些径级小的,不够上缴标准的,赵主任让人偷偷拉出去卖给私人木器厂。不下账,不入库。检尺的单子也是白老五另外写一份,专门应付上头。”
胡静说着,声音越来越小,“那些木料,比正常交货的价还高。钱都让赵主任拿了大半。我就是帮着做做账,喝点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