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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70年代穿越送老婆生活美滋滋 > 第27章 野狼王围捕野山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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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在山洞里过夜可能会遇到熊瞎子偷袭。

从空间里把路上顺手收进去的那些大石头一块一块搬出来。这些石头最小的也有篮球大,最大的少说百来斤,换普通人得两个人抬,他单手就能拎起来。

在洞口垒了一道半人多高的石墙,把洞口堵得严严实实,只在最上面留了一条巴掌宽的缝透气。

又从空间里取出几根木楔子塞在石块之间的缝隙里敲紧,确保不会松动——夜里若有野兽过来拱石头,他一准能听见动静。

这才靠在铺了厚厚松枝的石壁窝里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李子枫是被从石缝里漏进来的晨光晃醒的。

把洞口的石块重新收入空间,晨光正从东边的山脊上漫过来,整片山林被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

空气冷得扎肺,吸一口从鼻子到嗓子眼都是凉的,但凉完之后有一股说不出的清冽。

在溪边洗了把脸,吃了两张杂粮饼当早饭,收拾好东西继续往深山里走。

今天的运气就没有昨天那么好了。走了整整一个上午,别说狍子和野猪了,连野鸡都没见着几只。

把精神力强化到感知,铺开地毯式扫描,也只在一片松林边的枯草丛里惊起两只野鸡,一颗石子撂倒一只,另一只在树杈上蹲着,又一颗石子上去了账。

再走两里地,耳朵捕捉到一团矮灌木底下有细微的啃噬声,五感锁定过去,发现了一只正在啃草根的野兔。他弯腰捡起石子,掂了掂,甩出去,又准了。三只小东西收进空间,聊胜于无。

他也不在意。打猎就是这样,有丰年有歉年,昨天端了一窝狍子,今天只捡几只野鸡野兔,再正常不过。

老猎人们常说——山神爷不给,你不能抢;山神爷给了,你不能贪。

把心态放平,脚步不急不缓,继续往老黑山深处推进。

走了小半天,林子渐渐变得稀疏,前方的山势豁然开阔。

一片坡度平缓的向阳荒坡铺展在眼前,坡上长满了半人多高的枯草丛和零星的灌木,坡底连着一条干涸的碎石沟,沟里散落着大大小小的石块。

一阵细微的咩声从山坡那头飘过来,夹杂着蹄子在碎石上踩过的哗啦声。

精神力凝聚到耳鼻上,顺着风向往山坡那头探过去——羊膻味,很浓,数量不少。然后是蹄子刨地的闷响,小羊羔稚嫩的咩咩声,还有公羊头上犄角互相碰撞的咔咔声。

压低身形,借着枯草丛的掩护摸到坡顶,趴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往下看。

山坡背面是一大片荒草丛生的缓坡,十几头野山羊正散落在坡上低头啃草根。

领头的是一只老公羊,站在坡顶一块突出的岩石上望风,两只犄角又粗又弯,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十来只母羊带着小羊羔在坡腰上觅食,小羊羔蹦蹦跳跳地互相追逐,时不时跪下来用脑袋顶母羊的肚子找奶喝。还有几只半大的公羊在坡底争抢一块盐碱地,犄角撞得砰砰响。

李子枫在心里默默数了数,大大小小加在一起少说有二三十只。

摸了摸肩上的土猎枪——单发,打一枪就得拉栓装弹,等他装好第二发,羊群早就跑没影了。

要是有把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就好了,十发弹仓,半自动装填,打这种群居牲口再合适不过。

但那个念头只是闪了一下就被他压下去了——手里的家伙是什么就用什么,想那些有的没的没用。

找了个视野开阔的位置伏下来,耐心等着,等羊群再往他这个方向靠近一些。

可等着等着,忽然觉出不对劲了。

羊群慢慢开始骚动起来。那只站在高处望风的老公羊猛地抬起头,耳朵急速转动,前蹄焦躁地刨着脚下的岩石,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警告声。坡上的母羊们立刻停止了吃草,纷纷把小羊羔往身后拢。

李子枫皱起眉,把精神力从羊群身上移开,顺着风向朝更远的地方探去。

一阵腥臊味钻进了鼻腔——不是羊膻,是狼。

这气味还有点熟悉感。

是几天前在袭击桃花村的那群野狼,他可是跟这群畜生打过交道的,空间里还有六只狼皮筒子呢。

往后退了几步,把身形彻底藏进一块巨石的阴影里,目光穿过枯草丛的缝隙朝山坡西侧望去。

果然,十几道灰褐色的身影正从西边的松林里无声地散开,呈扇形朝羊群包抄过来。领头的是一头格外高大的公狼,灰白色的背毛在枯草丛中格外显眼。

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狼群没有立刻发起进攻。它们在狼王几声低沉短促的指令下开始调整队形,几头年轻的公狼从两侧迂回绕到了羊群后方,切断了羊群往松林方向逃跑的路线。狼王自己带着几头最壮的公狼正面压上去,步子放得很慢,像是在故意给羊群施加压力。每往前迈一步,羊群就往后退一步。

老公羊站在岩石上不停地跺蹄子,喉咙里发出急促的警告声,但它的警告改变不了什么。狼群的包围圈在一点一点收紧,像一张无形的大网。

突然,狼王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长啸。三头壮年公狼同时从侧面发起冲锋,像三支灰褐色的箭矢直插羊群的心脏。羊群瞬间炸了锅,母羊护着小羊拼命往坡上跑,蹄子在碎石上打滑,碎石哗啦啦地往坡下滚。公羊们低头用犄角反击,但狼群的配合远比羊群的抵抗默契——一头狼吸引公羊的注意力,另一头狼趁机从侧面咬住它的后腿,第三头狼扑上去咬喉咙。短短片刻,就有三四只半大野山羊被拖倒在地,鲜血染红了一大片枯草。

但野山羊也不是完全没有自保的能力。它们的蹄子在陡坡和碎石地上比狼爪更灵活,几只经验丰富的老母羊带着小羊羔在乱石堆里腾挪跳跃,踩着几乎垂直的岩壁往上窜,狼群在下面只能干瞪眼。几只断后的公羊也借着犄角的威势且战且退,渐渐把战线往山坡高处拉。

狼王站在坡底一块大石头上,冷冷地看着羊群往高处逃窜,没有下令追击。它似乎在等什么。等羊群退到坡顶,退无可退的时候,狼王忽然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长啸。正在追击的狼群听到这声啸令,同时停下了脚步,不再追赶,而是开始有目的地把羊群往山坡的另一侧驱赶。几头迂回包抄的狼也调整了方向,配合正面部队把羊群往一个固定的方向压迫。

李子枫顺着那个方向望过去,心里咯噔了一下。

那里是一处断崖。

这群狼不是在狩猎,它们是在赶羊。把羊群从山坡上赶下去,赶到断崖边上,让羊群自己跳崖。

羊群被驱赶着一步步退向断崖边缘。跑在最前面的几只母羊跑到崖边猛地收住蹄子,碎石从它们蹄下哗啦啦地滚落下去,过了很久才从崖底传来闷闷的回响。它们惊恐地转过身想往回跑,但后面的狼群已经堵死了退路。十几头野狼一字排开,步步紧逼,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像在给羊群做最后的通告。

老公羊站在羊群最前面,低着头用犄角对着狼群,蹄子刨着地面,喉咙里发出悲壮的嘶吼。一头半大公狼忍不住扑了上去,被老公羊一犄角挑飞,在空中翻了个跟头摔在地上嗷嗷惨叫。狼群短暂地骚动了一下,但狼王没有动,它只是站在包围圈外围冷冷地看着,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呜咽。

更多的狼围了上去。老公羊寡不敌众,被两头狼同时咬住了后腿,它挣扎着想用犄角反击,但第三头狼已经扑上来咬住了它的喉咙。

老公羊轰然倒地,犄角撞在碎石上溅起一串火花。

失去了头羊的羊群彻底崩溃了,后面的母羊抱着小羊在崖边挤成一团,蹄子在崖沿上打滑,碎石簌簌地往下掉。

一只小羊被挤得站立不稳,尖叫着从崖沿上滑了下去,四条腿在空中拼命蹬了几下,然后悄无声息。

狼群又往前逼了一步。母羊们绝望地看了身后一眼——崖底足有二十米,光秃秃的碎石滩,没有缓冲,没有退路。

它们在狼群的威逼下,一头接一头跳了下去。有的凌空翻了几个跟头砸在碎石上当场毙命,有的摔断了四肢在崖底痛苦地抽搐哀鸣,只有极少数幸运的落在先坠崖的同伴身上,虽然也摔得晕头转向但好歹捡了一条命。不到一盏茶的工夫,整个羊群就从崖顶消失了。

狼群站在崖沿上,低头看着崖底的战果,发出了一声接一声悠长而亢奋的长啸。

机会来了。

李子枫伏在巨石后面,把土猎枪从肩上摘下来,拉开枪栓,摸出一颗7.62毫米铜壳弹推进枪膛。

他伏在巨石后面,透过枯草丛的缝隙瞄准了那头灰白背毛的狼王。

狼王正站在崖沿上仰天长啸,脖颈拉得又直又长,灰白色的喉毛在夕阳下迎风飘动。它刚刚完成了一场教科书级别的围猎,正沉浸在胜利的亢奋中,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山坡上还藏着一个人。

一百米。风偏不大,角度微微仰射。调整了一下准星的位置,把着弹点从狼王的头往下挪了半寸——打脖子,那截仰天长啸时拉得又直又长的喉管,就算一枪打不死也能让这群狼群龙无首。

手指缓缓收紧,扣下。

砰!

枪声在山谷里炸开了。那头灰白色的狼王身体猛地一僵,脖子左侧炸开一朵血花,子弹从喉管左侧穿入,右侧穿出,带出一小片碎骨和飞溅的血雾。

狼王的长啸戛然而止,身体僵直了一瞬,然后两条前腿一软,从崖沿上滚了下去。灰白色的身躯在崖壁上弹了一下,撞到一块突出的岩石又弹起来,最后重重地摔在崖底的碎石滩上,溅起一小片尘土。

躺在那里,四条腿抽搐了几下,尾巴还翘了一下,然后就不动了。

狼群安静了一瞬。

十几头野狼站在崖沿上,低头看着崖底那团灰白色的尸体,耳朵全部平贴在脑后,尾巴低垂着。

然后,齐刷刷地转过身来看向李子枫藏身的巨石——十几双幽绿的眼睛在夕阳的逆光里同时亮起来,像是山坡上忽然点亮了一排阴森的灯笼。

李子枫没有犹豫。他拉开枪栓,滚烫的铜壳弹从枪膛里弹出来掉在脚边,第二发子弹已经推了进去。

瞄准离自己最近的一头公狼,开枪,那头狼凌空翻了个跟头摔在草丛里。

第三发上膛,又一头狼倒下。

连开三枪,三头狼,狼群终于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了。

它们没有因为狼王的死而溃散——李子枫心里沉了一下。

正常的野狼群,狼王一死就该散了,但这群狼没有。这说明这群狼的等级比普通狼群更高,要么副头狼早已确立,要么就是这群狼长期磨合出的战斗韧性远超常规。

它们不但没有退,反而开始散开阵型朝他的方向围过来。几头最壮的公狼已经从两侧迂回,试图切断他的退路。它们低伏着身子,尾巴拖得几乎贴到地面,喉咙里发出粗粝的呜咽声——那是狼群发起总攻前的信号。

这些畜生要替狼王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