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慕容复,眼神中满是看 的怜悯。
良久,才淡淡开口:
“贫僧正在超度亡魂。”
“希望等我念完这段 时,还能看见慕容公子活着呼吸。”
慕容复脸皮抽搐,怒火中烧:“你看不起我?我慕容家何时输过!”
羞恼之下,他不再使用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 trick。
内力激荡,斗转星移全力施展!
陆风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若是你父亲在此,我或许还要忌惮三分。”
“就凭你?不自量力。”
骂完,陆风回头一招手:
“龙儿,双剑合璧!”
小龙女会意,悄然滑步上前。
两人背靠背站立,气息相通。
玉女素心剑阵,瞬间成型。
与此同时,陆风手中的长剑挽出一朵剑花,全真剑法随之而动。
玉女心经运转至巅峰,素心剑意与全真剑气交织成网。
金轮法王尚且难以招架,何况慕容复?
四大家臣更是如蝼蚁般渺小。
陆风与小龙女双剑合璧,攻势如潮。
不过五六个回合,慕容复便已溃不成军。
斗转星移的巧劲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毫无意义。
他根本挣脱不开那两道凌厉的剑光。
左胸一凉,右肺穿孔。
两柄长剑一前一后,贯穿了他的胸膛。
剧痛袭来,慕容复眼神涣散。
“难道……今日真要葬身于此?”
他低头凝视着胸口的利刃,心中悲凉涌起。
大燕基业未复,父亲在天之灵该有多失望。
“遗言倒是不少。”
陆风冷哼一声,随手拔出长剑。
一脚将慕容复踢飞出去,滚出战场范围。
随即身形一转,杀向段延庆。
包不同等人,交给小龙女即可。
段延庆见势不妙,急忙催动一阳指。
指尖金光闪烁,直逼陆门面门。
陆风不闪不避,同样祭出一阳指。
虽然手法略显生疏,不如大理段氏正宗,但威力不俗。
段延庆心头一震。
这小子怎么会我的绝学?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陆风脚下凌波微步施展开来。
身影如鬼似魅,在段延庆身边穿梭游走。
段延庆双腿残疾,行动迟缓,根本追不上对方的脚步。
十几个回合过去,陆风突然变招。
他从段延庆背后突袭,一手扣住对方脖颈。
一股吸力骤然爆发。
段延庆只觉体内真气失控,如同决堤洪水。
源源不断的内力被强行抽出,灌入陆风掌心。
北冥神功首次展现出恐怖威能。
陆风加大吸力,疯狂掠夺。
段延庆浑身颤抖,脸色惨白,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老大!”
岳老三怒吼一声,奋力震开洪凌波和郭芙。
他满脸狰狞,朝着陆风扑去。
“找死。”
陆风眼皮都没抬,指尖一指射出。
指风如电,瞬间洞穿岳老三咽喉。
鲜血狂喷而出。
岳老三抽搐几下,双眼圆睁,气绝身亡。
与此同时,段延庆也因内力枯竭,瘫软在地。
陆风懒得留后患,长剑一挥,结果了他性命。
四大恶人,此刻只剩叶二娘一人。
她正与虚竹缠斗在一起,难解难分。
陆风并未理会,转身冲向四大家臣。
慕容复手下的这几人,武功顶多先天境界。
小龙女虽强,单打独斗尚能应付,四人围攻则略显吃力。
如今陆风加入,双剑合璧之下,局势瞬间逆转。
包不同第一个倒下,咽喉被划开。
紧接着是云中鹤、公治乾、邓百川。
不过半个时辰。
地上已躺满了 。
慕容复、段延庆、岳老三、包不同……
加上之前死去的丁春秋。
以及那些不知死活的老油条们。
此处已是尸横遍野。
围观人群鸦雀无声。
有人颤声问道:“这就是武林盟主的实力?”
另一人喃喃自语:“太可怕了……”
还有人疑惑:“这算不算滥杀无辜?”
“ 虽多,倒也谈不上全然无辜。”
段延庆、岳老三之流本就是江湖败类。
慕容复与包不同等人步步紧逼,人家不过是绝境求生罢了。
“阿弥陀佛。”
老僧双手合十,面容悲悯:“众生平等,皆由爹娘所养。
陆施主此举,罪过深重。”
四周群情激愤,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褒贬不一。
玄难大师刚送完无崖子最后一程,脚步未停,又匆匆赶来为段延庆等人诵经超度。
他心头沉重,这般杀戮何时是个尽头?
不远处,鸠摩智嘴角噙着半抹讥诮笑意,缓步上前,替慕容复做了场法事。
心中却暗自后怕。
若非识破慕容复的诡计,此刻躺在血泊中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想到那小龙女与陆风联手时的景象,鸠摩智背脊发凉。
双剑合璧之下,剑气竟已触及大宗师境界,这等恐怖实力,绝不可小觑。
就在众人感慨之际,陆风脑海中突然响起清脆的系统提示音。
【宿主行事果决,杀伐果断,堪称反派典范。
奖励反派值若干,白银五千两,天香豆蔻一颗。
】
【掠夺成功:段延庆一阳指,慕容复斗转星移、参合指。
】
看着这一连串奖励,陆风神色平淡,算是勉强满意。
王语嫣立于慕容复尸身旁,泪眼婆娑,妆容尽毁。
她死死盯着陆风,眼中满是恨意:“你杀了我外公,又害了我表哥……还要赶尽杀绝吗?不如连我也一起杀了吧!”
话音刚落,段誉伸手捂住了她的唇。
“语嫣妹妹,慎言!”
段誉紧张地看向陆风,眼神中带着恳求:“陆公子绝非滥杀之人,对吗?”
这话并非讨好,纯粹是为了护住怀中女子。
面对这柔弱女子的指责,陆风并未动怒,目光反而落在段誉身上,多了几分兴味。
“段公子方才替我说过好话,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陆风微微一笑,语气诚恳:“既然如此,我便赠你一个秘密。”
段誉浑身一僵,下意识将王语嫣护在身后,声音颤抖:“什么秘密?”
他惊恐万分,生怕陆风翻脸,将自己也一并灭口。
毕竟自己的六脉神剑时灵时不灵,根本不是眼前魔头的对手。
陆风轻描淡写地抛出一颗 :“你可知,你的心上人,其实是你亲妹妹?”
段誉瞳孔骤缩,满脸不可置信:“荒谬!绝无可能!”
这简直如晴天霹雳。
苦心经营多年的感情,瞬间化为伦理笑话。
段誉只觉得心脏被狠狠攥紧,呼吸困难,几乎无法站立。
陆风深知刀白凤与段延庆的那段往事,既然段延庆已死,此事便成了绝密。
只要他不说,刀白凤绝不会自曝其短。
“信或不信,由你决定。”
陆风摊开手,一脸真诚,仿佛真的在为对方着想:“回去问你父亲吧, 自然水落石出。”
段誉心神大乱,猛地回头。
牙齿磕碰发出细碎声响:“语嫣……”
王语嫣也是满脸惊愕,不可置信地开口:“段公子……你是兄长?”
鸠摩智念经声戛然而止,嗤笑一声:“豪门深似海,这关系网乱得令人发指。”
李莫愁在一旁冷眼旁观,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男人罢了,见异思迁是本能。”
周遭江湖客议论声四起。
方才还在痛斥陆风嗜血,此刻风向突变,全成了对段正淳私生活的窥探。
“段王爷这 账本,怕是翻都翻不完。”
“何止,听闻他身边红颜知己多达二十一位。”
“这般夸张?真的假的?”
“天机阁的老人亲口所言,百晓生也在奔走相告,宁可信其有嘛。”
“换做是我,若能如他般俊朗富贵,也难免寻几个解闷。”
……
听着旁人非议父王,段誉心中五味杂陈。
这份嘈杂反而让他更加确信,眼前女子确是胞妹无疑。
另一边,叶二娘终是如愿。
她粗鲁撕扯虚竹后背衣衫,那一枚枚暗红香疤清晰可见。
正如陆风先前所言,数量之多,触目惊心。
情绪瞬间决堤。
“真是我的骨肉……你是我的孩儿啊!”
她将虚竹死死箍入怀中,泪水汹涌:“玄慈那厮欺我,他说孩子已夭折……”
虚竹满头雾水,浑身被勒得生疼,急忙向师伯及众师兄求救。
玄难大师疾步上前,厉声喝断:“孽障快放手!休要污我少林清誉!”
“方丈持 谨,怎会与你诞下孽种?”
“虚竹身世凄苦,乃是我寺收养孤儿,此事休要再提!”
叶二娘昂首嘶吼,声如裂帛:“他就是我与玄慈的血脉!背上这些疤痕,便是我亲手烙下的印记!”
玄难一时语塞,无从辩驳。
方丈的过往隐秘,他并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