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乐文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觉醒霉运系统,整治全院 > 第140章 傻柱火烧锅炉,棒梗落贼窝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40章 傻柱火烧锅炉,棒梗落贼窝

贾张氏把话倒完人就走了。

易中海坐在屋里,眉头拧成个疙瘩。

一大妈忍不住数落。

我早说过,傻柱这岁数,身边没个女人哪行?

你偏不当回事,现在傻眼了吧?

易中海没好气地顶回去。

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你倒是想个法子啊。

一大妈想了想。

要不,去问问老太太?

她准有主意。

易中海眼睛一亮,起身就往外走。

聋老太太在算计人这方面,比易中海老练得多。

听完他的来意,老人沉默了一会儿,易中海在旁边急得直搓手。

急什么?

聋老太太终于开口。

我看这事八成是谣言,十有八九是许大茂那小子使坏。

易中海刚松了半口气,老太太又补了一句。

可也不能全不当真。

我方才扫了一眼那个杨小芬,长得确实是傻柱中意的那个路数。

你要是不赶紧拿个主意,只怕傻柱真会被她勾走。

这话正好点在要害上。

易中海心里有底了,危险还在,但没那么火烧眉毛。

依我说,你就给傻柱张罗个对象。

聋老太太说。

他有了媳妇,就不会瞎琢磨了。

这回你可得实心实意地找一个好的,别再耍你那套小心思,听明白了?

老太太这话里带着不满。

这些年易中海搅黄了傻柱多少回相亲,要不是他,老太太说不定早抱上重孙子了。

易中海点点头,应了一声,转身去找傻柱。

可傻柱不在家,易中海等了半天也不见人影。

太阳落了山,傻柱才回来,手里捧着个破纸包。

进了屋打开,里面净是小鱼小虫子什么的。

傻柱咬着牙骂。

姓苏的,你那野鸭子又坏我好事,你给我等着!

夜深人静,院里人都睡了。

傻柱溜到后院,摸到野鸭子的窝。

那窝就在娄小娥的房门口,也算是苏建华家门口。

娄小娥住的本来就是苏建华这边的房子。

傻柱捏起一条小鱼,丢到窝旁边。

野鸭子惊醒了,探出脑袋张望。

傻柱又扔了一条,嘴里念叨。

吃吧。

快吃吧。

香香的小鱼。

你吃饱了,我好把你烤了吃。

他咬牙切齿,这些小鱼小虫当然都动过手脚,鸭子只要吃一口就完蛋。

可野鸭子一点也不急。

傻柱倒先急了,他冷啊!

大冬天的晚上,气温更低,他身上那点衣服早让风吹透了。

快吃啊,你怎么不吃?

连吃都不会?

傻柱真想不通,这野鸭子是不是缺心眼,连鱼都不碰。

他捡起一条小鱼放进嘴里嚼了两下,还没咽就地吐了。

生鱼那味儿太冲,根本没法下咽,更别说加了料的。

他可不敢往肚里吞。

嘎嘎嘎!

野鸭子终于动了。

不是奔鱼去,是直接朝傻柱冲过来!

等傻柱反应过来,鸭子已经扑到面前。

坚硬的嘴壳子对着他一阵猛啄,傻柱撒腿就跑。

可他忘了,这野鸭子最拿手的是千年杀,跑的时候又忘了用手挡住屁股,正好给了鸭子机会。

千年杀!

啊——

傻柱的惨叫高了八度,半个院子的人都给惊醒了。

野鸭子得胜而归。

傻柱趴床上欲哭无泪,往后一星期他都别想躺着睡了。

苏建华这王八蛋到底养的什么鸭子?

傻柱开始怀疑人生。

那鸭子聪明得过了头,陌生人给食不吃,还能分清谁是仇人。

这时候,苏建华也被吵醒了。

他看了眼野鸭子窝外的小鱼和虫子,立马猜到有人想祸害他的鸭子。

有动机的就俩,一个傻柱,一个棒梗。

听刚才那声惨叫,八成是傻柱。

叮!

傻柱的霉运系统被激活了。

检测到傻柱的恨意,他准备实施报复。

请宿主选择惩罚方式。

方式一:摔到痔疮爆裂。

方式二:被房檐上的冰溜子砸。

方式三:走神被烧成光头。

苏建华笑了,果断选了三。

把傻柱烧成光头,看他还有没有脸去撩人家俏寡妇。

第二天上午,苏建华走着去上班。

自行车又留给娄小娥了。

娄小娥和杨小芬过意不去,要把车还他,他说走路去轧钢厂正好当锻炼。

路上碰见傻柱。

傻柱走路慢吞吞的,还微微弓着腰。

苏建华一眼就看出来,这是千年杀的后遗症,肯定昨晚又被鸭子来了一记。

傻柱,是不是不敢躺床上睡觉了?

苏建华冷嘲热讽。

傻柱哼了一声,没吭声。

他趴着都睡不着,到现在还迷迷糊糊。

到了锅炉房,傻柱开始添煤。

干完活,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屋里又闷又热,值班的又只有他一个,连个说话的都没有,困意一阵一阵往上涌。

没过多久,又该添煤了。

他打开安全门,拿着铁锹往里送煤,眼睛半睁半闭。

脚下一软,整个人直接往前扑。

安全门要是关着,他最多撞一下,了不起烫个泡,没生命危险。

可现在门开着呢,傻柱一头扎了进去,肩膀以上全进了炉膛。

嗷——

傻柱彻底醒了,连哭带嚎地爬出来。

赶到医务室时,他脑袋上全是水泡。

医生给他消毒处理。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烫伤面积大了点。

傻柱松了口气,头发烧光了能长回来就行。

可医生又补了一句。

长头发恐怕会受影响,以后会留下疤,跟电影里和尚头顶的戒疤差不多。

医生强忍着笑,傻柱这模样实在滑稽。

脖子以上一根毛不剩,头发、眉毛、睫毛全烧光了,连鼻毛都烧干净了。

干干净净,再配上他那张未老先衰的脸,绝了!

傻柱快疯了。

光头带疤,他还真不想当和尚。

他又想起更头疼的问题,这寸毛不生的脑袋,回去怎么见秦姐?

怎么见杨小芬?

院里,棒梗伤还没好利索就开始作妖了。

他溜到后院,先看看苏建华家的方向,又看看刘海忠家的方向。

两家跟他都有仇。

跟苏建华的仇更大,可让他选,他肯定先报复苏家。

问题是,苏建华太厉害,还有只野鸭子,棒梗不敢招惹。

相比之下刘家就好欺负多了。

他刚才看着二大妈出了门,家里应该没人。

棒梗从兜里摸出几颗石子,咬着牙猛砸刘家窗户。

玻璃碎了,痛快!

解气!

他掏出另一颗想接着砸,门却开了,刘光天冲了出来。

小兔崽子,敢砸我们家玻璃,活腻歪了?

刘光天一看是棒梗,脸上反倒乐开了花。

上次他们抓了只野鸡,棒梗跑来偷,没少让这两兄弟收拾。

要不是苏建华拦着,他俩早就把棒梗打个半死了。

这回棒梗又送上门来,可不就是报仇的好时候?

刘光天蹿上去,一把抓住跑不快的棒梗。

刘光福也跟了出来,哥俩一点没客气,噼里啪啦一通揍。

怕惊动别人,他们还用臭袜子塞住棒梗的嘴,把棒梗熏得直翻白眼。

打完了,两人还觉得不过瘾。

刘光福说。

二哥,我有个主意,你等等。

他跑进屋,翻出一块破木板,顺手抓了块碎砖头使劲磨,把板子磨成灰白色。

又找了根没烧透的木炭,在板子上歪歪扭扭写了两个字,再用砖头画了个红圈。

怎么样?

把这牌子插他后脖领子里,拉他游街去。

刘光天竖起大拇指。

好主意。

哥俩说干就干,一左一右夹着棒梗,瞅着没人注意,把人带出四合院,弄到街上。

木板往棒梗领子上一插,两人拽着他开始走。

哥俩都是大人,棒梗一个小孩,嘴还给堵着,根本挣不开。

大家都来看啊,这小偷叫棒梗,大名叫贾梗。

他偷过我们家的野鸡,偷过人家的鱼,还偷过……

两人边走边吆喝。

棒梗想死的心都有了。

谁看见他,都是一脸的鄙夷。

没多会儿,刘光天瞅见前头来了巡捕,忙喊。

哥,前面有巡捕,快跑!

俩人心虚,私自游街不合规矩。

他们赶紧拔下木板,扯出袜子,把棒梗往旁边一扔,撒腿就没影了。

棒梗愣在原地,他们跑什么?

等他也看见巡捕,转身也跟着跑。

常干小偷小摸的人,一瞅见穿制服的,心里就发慌。

刘家兄弟不敢见巡捕,棒梗更不敢。

等巡捕走远了,棒梗才从墙拐角后头钻出来,咬牙骂。

刘光天、刘光福,你们俩王八蛋,给我等着!

刚才游街那一路,他算是把人丢尽了。

此时,娄小娥和杨小芬回四合院。

刚到门口,野鸭子就从窝里跑出来迎她俩。

刚才棒梗要是敢找苏建华的麻烦,非得让这鸭子收拾一通不可。

来,吃葡萄。

娄小娥端出一盘洗干净了的葡萄。

杨小芬吃着葡萄,满脸羡慕。

小娥,你这日子也太舒坦了,我都不想回去了。

那就多住几天,好好陪陪我。

娄小娥笑着说。

不行。

我这趟是借出差的机会来看你,得尽快回去,不然工作要出问题。

杨小芬摇头。

过了一会儿,杨小芬收了笑,正色道。

小娥,我问你件事,你得认真答我。

你琢磨过没有,你跟苏建华以后到底怎么打算?

杨小芬工作主要跟人打交道,看人很准。

她看得出来,苏建华是难得的好男人。

娄小娥也不差,可有两个短处。

一个是出身,这个没办法。

另一个是离过婚,虽说法律上没什么,但老观念摆在那,离过婚的女人不太吃香。

娄小娥叹口气。

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哪儿不知道苏建华好?

她也想牢牢抓住。

可她生在大家,见过的内情比普通人多得多。

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往往跟着的不止一个女人,表面上的忠贞都是假的。

她爹不就是例子?

娄父也不止一个人。

娄小娥早就打定主意了,只要能留在苏建华身边,不让苏建华撵她走,她就知足了。

她信苏建华的人品,他亏待不了她。

杨小芬看了她一眼,明白她的打算,叹道。

看来你心里有数。

也对,你从小就主意正。

我就是提醒你一句,凡事多留个心眼,别最后吃了亏。

娄小娥点点头,眼眶有点红。

表姐,你什么时候走?

我给你收拾点好东西带上。

她心里不好受,两姐妹还没聚够,杨小芬又要走了。

她听父亲提过,娄家好像要离开京都,迁到很远的地方去。

到那时她恐怕也留不下来吧?

其他都没什么好留恋的,唯一放不下的就是苏建华。

棒梗刚游完街,一路跑到条生街上,心烦意乱地踢石子,不想回家。

小朋友,行行好,给点吃的吧?

旁边冒出个声音。

棒梗扭头看,是个又黑又瘦的男人,穿着件脏兮兮的棉袄,伸出来的手跟鸡爪子似的,长满冻疮。

臭要饭的,滚开!

棒梗不耐烦地赶人。

那男人眼里跟刀子似的闪了一下,马上又堆起笑。

小朋友,火气挺大啊?

是不是让人欺负了?

关你屁事!

棒梗想起游街的事,心里更烦,抬脚就走。

别走。

男人追上来。

我管不着你的事,可我能帮你。

不管谁欺负你,你只要给我一个窝头,我就去帮你打他,怎么样?

棒梗脚下一顿。

他为什么被游街?

不就是打不过刘家那俩小子?

要是有人能替他把刘光天、刘光福收拾一顿,也给他们挂上牌子上街遛一圈,那才叫解气。

棒梗想着想着,自己乐出了声。

你太瘦了。

棒梗上下打量那男人。

我要打的是两个人,你一个都打不过。

男人赶紧拍胸脯。

没事,我兄弟多。

你多加一个窝头,我就多叫一个兄弟,这总行了吧?

你不信?

我现在就带你去看看。

说着拉起棒梗的手就走。

棒梗居然真没怀疑,跟着他在胡同里七拐八绕。

越走越偏,他心里开始发毛。

你要带我上哪儿?

棒梗不想去了。

就前面,几步路。

男人指着一处破院子。

两个人进去,院子里果然蹲着几个人。

是个男孩?

有人走过来。

嗯,肉不少,看着也健康。

这回能卖个好价钱。

棒梗一听,脸色大变,明白自己栽了,转身就想跑。

可刚回头,就被一脚踹翻。

小兔崽子,还想跑?

带他来的男人露出真面目,咬着牙恶狠狠地让他老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