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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玄幻魔法 > 被骂逆徒我死遁,冰山师尊破防了 > 第173章 落魄少爷叶辰入学,接触科学后一飞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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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落魄少爷叶辰入学,接触科学后一飞冲天

纸屑砸在他的脸上。

她转身就走,连个眼角都没留给他。

他被赶出了家门。像条野狗一样流落到南荒。

叶辰咬着干裂的下唇。牙齿切开了一点死皮,渗出血丝。

他刚才没抖。

他是在用自己的火灵根,给烧杯底部加热。

他发现。这微弱的废柴火灵根,打架连根草都烧不掉。但在控制这几寸方圆的温度时。

稳得可怕。

刚才烧杯底部的温度,一直恒定在四十五度。一丝一毫都没有偏离。

只是他加试剂的速度慢了半拍。

“嘎吱。”

实验室沉重的铁门被推开。

陆长歌穿着那件沾着机油的灰布坎肩。走了进来。

军靴踩在地上的碎玻璃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手里拿着一张折叠的图纸。

丹玄子赶紧放下教鞭。迎了上去。

陆长歌没看老头。

他径直走到最后一排。停在叶辰的水泥操作台前。

闻着空气里的酸臭味。

陆长歌视线越过桌上的狼藉,落在了叶辰藏在袖子里的右手上。

他猛地探出手。

一把抓住了叶辰的手腕。用力往外一拽。

“当啷。”

叶辰吓了一跳。左手没拿稳。一根玻璃搅拌棒掉在地上,摔成三截。

他脸色惨白。以为要被赶出学府。

“宗……宗主。我不是故意的……”

陆长歌没理他。

他盯着叶辰右手食指上那簇微弱的火苗。

火苗在冷风里没有晃动。温度均匀得像个精密的恒温加热器。

“火灵根?”陆长歌声音沙哑。

叶辰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脖子瑟缩了一下。

“有点意思。”

陆长歌松开手。叶辰的手腕上留下了四个机油指印。

陆长歌指着桌上那一滩黑色的化学废渣。

“你这火。拿去和人对轰。连个炼气一层的护体真气都破不了。”

叶辰眼里的光黯淡下去。脑袋垂得更低了。

“但用来做引信。”

陆长歌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一口白牙。

“你是天生的炸弹狂人。”

他拿过桌上的半截粉笔。在水泥台上飞快地写了几个字。

“铝粉。氧化铁。镁条。”

粉笔灰落在叶辰的袖口上。

“铝热反应。懂吗?”

叶辰呆呆地看着那几个字。摇了摇头。

“去库房领材料。”

陆长歌把粉笔扔进废液桶里。发出扑通一声。

“把这些粉末按三比一混合。装进密封的玻璃瓶里。”

“用你的火灵根,做个延时点火栓。插在瓶口。”

他双手撑在桌面上。盯着叶辰那张布满黑灰的脸。

“温度压在熔点之下。扔出去的瞬间。再把温度拉满。”

“造不出来。明天滚去后山挖煤。”

陆长歌转身走出了实验室。

那天晚上。

叶辰没有回宿舍。

他把自己关在实验室的角落里。

没有炼丹炉。只有十几个厚底玻璃酒瓶。

他用铁秤称量着灰色的铝粉和暗红色的氧化铁。

粉末吸进鼻子里。呛得他直打喷嚏。

他把粉末倒进玻璃瓶。

再倒进去一些黏稠的松脂和废机油。混合成一种恶心的暗绿色胶状物。

右手食指塞进瓶口。

火灵根亮起。

温度一点点拔高。压制在爆发的边缘。

他试了一次又一次。

烧焦了额头前的一撮头发。眉毛也燎没了一半。散发着难闻的毛发焦臭味。

三天后。真理学府新生大比。

露天的沥青操场。太阳像个火盆。

操场周围拉着带刺的高压铁丝网。

几千个新生坐在地上的马扎上。汗水湿透了灰色的校服。

叶凡站在操场正中央用白石灰画出的圆圈里。

他眼窝深陷。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左边眉毛光秃秃的。手里抓着一个用破布塞住瓶口的玻璃酒瓶。

对面。

站着一个身材高壮的世家子弟。

这人是交了赞助费插班进来的。身上穿着崭新的天蓝色法衣。

手里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精钢长剑。

“要饭的。”

世家子弟挽了个剑花。剑刃撕裂空气发出哨音。

“拿个破酒瓶子。你打算请本少爷喝酒吗?”

他神识扫过叶辰。只感觉到一丝几乎微不可查的火属性波动。

“连炼气二层都不到的废物。也配站在这里。”

台下的新生发出一阵哄笑。

叶辰没说话。

他死死捏着手里的玻璃瓶。掌心全是冷汗。玻璃瓶有些打滑。

他想起未婚妻撕碎婚书时那双冰冷的眼睛。

想起叶家族长踢翻他椅子的那一脚。

他深吸了一口气。

右手大拇指,死死抵住玻璃瓶口的破布塞子。

那一簇微弱的红色火苗。顺着布条钻进了瓶子内部。

“比赛开始!”

充当裁判的络腮胡大汉。吹响了手里的黄铜哨子。

“哔——”

尖锐的哨声划破热浪。

世家子弟动了。

双腿发力。沥青地面被踩出一个浅坑。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蓝色的残影。剑尖直指叶辰的咽喉。

“给我滚下去!”

长剑带着凌厉的破空声。逼近了叶辰的面门。

叶辰双腿打着颤。

他往后退了一大步。脚后跟绊在沥青路面的一道裂缝上。

身子猛地往后一仰。险些摔倒。

但他没松手。

体内的那点可怜的真元,全被他灌进了右手食指。

压制在瓶口温度。瞬间冲破了临界点。

铝热反应。被强行激活。

玻璃瓶内部。一团刺目的白光轰然亮起。

像是在瓶子里塞进了一个微型太阳。

叶辰咬着牙。手臂抡圆。

把手里那个烫得快要融化的玻璃瓶。

狠狠砸向扑面而来的蓝色剑影。

“砰!”

玻璃瓶撞在世家子弟的护体真气上。瞬间粉碎。

清脆的玻璃碎裂声,被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死死盖住。

“轰——!!!”

一团暗绿色的粘稠火球。在操场中央轰然炸开。

没有剑气的纵横交错。

这火焰不讲任何道理。三千度的高温。

铝粉和氧化铁发生剧烈的置换反应。瞬间生成了滚烫的液态铁水。

混合着松脂和废机油的粘稠燃烧剂。

像一团甩不脱的狗皮膏药。

劈头盖脸地砸在了世家子弟的身上。

那层引以为傲的炼气后期护体真气。

在三千度的液态铁水面前。连半息时间都没撑住。

直接被烧穿了一个大洞。发出“嗤啦”的刺耳声响。

绿色的火焰粘在他的天蓝色法衣上。

迅速蔓延。

“啊!!!”

惨叫声撕裂了操场上空的热浪。凄厉得不似人声。

世家子弟手里的长剑当啷落地。

他疯了一样用手去拍打身上的火苗。

拍不灭。

粘稠的凝固汽油附着在皮肉上。越拍烧得越旺。火苗钻进了肉里。

皮肉被烤焦的恶臭味,瞬间扩散开来。

他在滚烫的沥青地面上疯狂翻滚。

沥青被高温烤化了。黑色的胶状物粘在他的头发上、脸上。

和绿色的火焰混在一起。

几秒钟的时间。

一个高高在上的传统天才。变成了一个在地上哀嚎打滚的火人。

周围看戏的新生。

全吓傻了。

笑声卡在嗓子眼里。几千人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呆呆地看着那团无法熄灭的绿火。

裁判络腮胡大汉反应极快。

他大步冲上去。抱起一桶旁边的灭火干粉。

劈头盖脸地砸在火人身上。

一阵剧烈的白烟腾起。呛得人睁不开眼。

火焰终于熄灭了。

那个世家子弟躺在地上。浑身焦黑。法衣烧成了灰。

只剩下进气没出气。身上散发着浓烈的烤肉味。

死寂。

沥青操场上,只能听见风吹过铁丝网的呜呜声。

“叶……叶辰胜!”

大汉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吹响了哨子。声音破了音。

叶辰站在几步外。

他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混杂着硝烟味的空气。

双手垂在身侧。还在不停地发抖。

他看着地上那个半死不活的天才。

赢了。

他这个没用的废柴。靠着一瓶装满粉末和机油的破酒瓶。

把高高在上的天才炸翻了。

叶辰扯了一下嘴角。

眼泪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冲刷着脸上的黑灰。

他没擦眼泪。

在一片死寂中。他走下擂台。

领奖台是用几块破木箱搭的。

陆长歌把一个生铁铸的劣质奖杯,塞进叶辰的手里。

奖杯上还带着打磨粗糙的毛刺。硌手。

“拿着。”

陆长歌咬着旱烟,拍了拍他削瘦的肩膀。力道很大。

“回去把配方改进一下。加点白磷。”

叶辰死死抱着那个冰冷的铁杯子。

指节发白。

他重重地点了头。眼底燃起一团疯狂的火焰。

他走下领奖台。

军靴踩在沥青路上。脚步虚浮,但脊背挺得很直。

不远处。

体能训练室。

一扇两尺厚的生铁大门半掩着。门缝里透出沉重的机械嗡鸣。

那是重力室。平时用来测试机甲承重的极限区域。里面开着十倍重力阵法。

叶辰抱着奖杯走过门前。

脚步猛地停住了。

他转过头。

铁门外。

站着一个男孩。

十六七岁的年纪。身材魁梧得像一头没成年的熊。

比叶辰足足高出一个头。肩膀宽阔。

男孩光着脚。

粗糙的脚底板踩在滚烫的沥青上。布满老茧和裂口。没有任何反应。

他身上穿着一件破烂的麻布短打。裸露在外的手臂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鞭痕。

他没有看叶辰手里的奖杯。

一双眼睛像死水一样平静。

沉默寡言。像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

男孩抬起粗壮的右手。

五指张开。

直接按在那扇重达千斤的生铁大门上。

没有任何真元波动。没有灵气闪烁。

他小臂上的肌肉块块隆起。青筋像一条条暴突的青蛇。

“嘎吱——”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那扇连筑基期体修都要两个人才能推开的重力室铁门。

被他一只手。

硬生生推开了一条一人宽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