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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玄幻魔法 > 被骂逆徒我死遁,冰山师尊破防了 > 第84章 全九州震惊:剑宗峰主在炮宗扫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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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全九州震惊:剑宗峰主在炮宗扫厕所

黄铜千里镜砸在戈壁滩的石头上。

镜片碎成十几块玻璃渣。

锋利的渣子飞溅。划破了探子的手背。血珠子渗出来。

探子没感觉到疼。

他浑身打摆子。牙齿上下磕碰,咬到了舌头。

浓烈的铁锈味在嘴里散开。

他连滚带爬地往土坑深处缩。后背撞在长满尖刺的骆驼刺上。粗硬的刺扎透了夜行衣。

他哆哆嗦嗦地把手伸进怀里。

掏出一枚血红色的传音玉简。

这是星辰阁最高级别的加急通讯。不到宗门覆灭的关头,绝不允许动用。

擅用者死。

探子没有半点犹豫。

五指猛地收紧。一把捏爆了玉简。

红光在掌心炸开。

一连串带着惊恐和变调的颤音,顺着传音阵法飞向中州。

消息传得比瘟疫还快。

半天时间。

九州十二州,所有的坊市、茶楼、散修营地。

全炸了。

就像一块烧红的万吨洛铁,直接扔进了结冰的深海。

掀起惊涛骇浪。

南疆边缘的一个破酒馆。

几张油腻的方桌拼在一起。坐满了光膀子的刀客。

空气里混着劣质烧酒的酸气和发馊的汗味。

一个独眼汉子刚喝进去一口酒。

直接喷了对面同伴一脸。

“你他娘的说什么疯话?”

独眼汉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粗瓷酒碗震得跳了起来。酒水洒在花生米上。

对面的瘦子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水。

连连点头。脖子都快点断了。

“千真万确!星辰阁的留影石都卖疯了!”

瘦子从怀里掏出一块劣质的留影石。拍在桌子正中央。

酒馆里的散修呼啦一下全围了过来。

里三层外三层。挤得水泄不通。

有人踩了别人的脚,连骂娘都顾不上。死死盯着那块发光的石头。

留影石的画面有些糊。

但那个人,那张脸,整个九州没人认错。

枯骨山的后山。

一排简陋的木板茅房。隔着画面仿佛都能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屎尿味。

一个女人正蹲在茅坑边上。

她穿着灰布劳保服。

衣服宽大。沾满黄色的粪水和黑泥。袖口破了几道口子。

她手里拿着一把秃了毛的竹刷子。

一下一下地刷着木板上的污垢。动作生疏,显得很笨拙。

白发被一根烂草绳扎在脑后。

几根沾着泥水的发丝垂在脸颊边。

脸上满是黑灰。

这可是楚冷月。

一剑冰封百里的化神期大能。名震天下的冰山仙子。

曾经连看别人一眼都觉得脏。

出门脚不沾地,只穿天蚕丝缝制的法衣。

现在。

她双手泡在粪水里。给一群南荒的流氓土着洗茅房。

干着凡俗世界最低贱的活计。

酒馆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在人群里起伏。

几个把楚冷月当成梦中神女的年轻剑修。

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道心碎了一地。

画面一转。

切到了真理大炮宗的兵工厂车间。

地上全是锋利的玄铁碎屑和废弃的铜皮。

楚冷月拿着一把破扫帚。

弯着腰。一点点扫着地上的铁渣子。

她没穿鞋。

白嫩的脚底板踩在满是机油的石板上。

一块尖锐的铁屑扎破了她的脚心。

她走过的地方,留下一串带血的黑脚印。

陆长歌穿着沾满油污的灰色背心。

脖子上搭着一条脏毛巾。手里提着一把沉重的精钢扳手。

大步走到她面前。

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残渣。

“你这眼睛留着喘气用的?”

陆长歌声音发冷。没有半点客气。机械的杂音透着浓浓的嫌弃。

“死角里的铁屑没看见?”

“这要是卷进车床履带里,机器卡死了你赔得起?”

楚冷月僵在原地。

双手死死捏着扫帚柄。竹刺扎进手心。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

肩膀开始抽动。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顺着沾满煤灰的脸颊往下流。

吧嗒。

两滴眼泪砸在黑色的机油里。晕开一圈浑浊的水渍。

她不敢还嘴。

咬着破裂的嘴唇。蹲了下去。

用那双曾经只握断水剑的白嫩双手。去捡地砖缝隙里的玄铁渣子。

铁渣锋利。割破了她的手指。

鲜血顺着指尖往下滴。

她把带血的铁屑捧在手心里。

眼眶通红。

像一条怕被主人丢弃的土狗。卑微到了泥土里。

“哭什么哭。”

画面里,陆长歌不耐烦地皱眉。

“干不了趁早滚蛋。真理宗不养吃白饭的。”

楚冷月慌了。

她猛地摇头。把铁屑死死捂在怀里。

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着什么,拼命加快了捡垃圾的动作。

留影石的光芒闪烁了两下。彻底熄灭。

破酒馆里。

一个满脸横肉的散修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长凳上。

他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觉得这世道太魔幻了。魔幻现实。

高高在上的名门正派。被按在南荒的泥地里摩擦。

那个高不可攀的仙子。被一个搞工业的凡人,训得像个丫鬟。

连个屁都不敢放。

“这……这陆宗主真乃神人也。”

独眼汉子咽了口唾沫。语气里全是敬畏。

把化神大能当下人使唤。这比杀人还要诛心。

消息像长了翅膀。

中州。凌霄剑宗。

长老阁内。

气氛压抑得快要凝固出水来。

剑无极的大腿上缠着厚厚的白纱布。

他躺在软榻上。老脸紫得发黑。

看着旁边桌上放着的那块情报玉简。

一口气没上来。胸口剧烈起伏。

他猛地抓起旁边的青瓷茶壶。

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在对面的白墙上。

“稀里哗啦。”

茶壶四分五裂。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茶叶沫子贴在墙皮上。

“祖坟被人刨了啊!”

李长老扯着自己的领口。把道袍撕开一道口子。

他在屋子里来回转圈。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毛驴。

双手把胸口拍得砰砰作响。

“剑宗万年的清誉!全毁了!”

他指着南方的天空,唾沫横飞。

“她不要脸,剑宗还要脸!”

赵长老站在窗边。咬牙切齿。

他手里的玉如意被捏成了两截。断口刺破了手心。

“堂堂一峰之主。跑去给一个散修刷马桶!”

“这让我们以后在修仙界怎么抬得起头!”

“其他宗门的老怪物会怎么看我们?笑我们凌霄剑宗出贱骨头吗!”

长老们面红耳赤。

他们觉得自己的脸皮被人活生生剥了下来。挂在南荒的城墙上风干。

被全九州的散修指指点点。

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他们宁愿楚冷月战死在天极峰。

也不愿意看到她像个下贱的奴婢一样,蹲在地上捡铁渣子。

这是一种彻底的降维羞辱。

“不能由着她疯下去了。”

剑无极捂着胸口。声音嘶哑。

“派人。去把她绑回来。”

“就算废了她的修为,也必须把人带回剑宗关死在后山!”

长老们纷纷附和。

群情激愤。恨不得现在就冲下山去杀人。

凌霄剑宗主峰大殿。

空旷。死寂。

粗大的金丝楠木柱子撑起穹顶。大殿里没有点灯。有些昏暗。

一块拳头大小的留影石,放在宽大的金丝楠木书案上。

阵法的光芒黯淡下去。

楚冷月蹲在地上捡铁屑、低头掉眼泪的画面。

在半空中闪烁了两下。

化作光点,彻底消失。

书案后。

站着一个人。

紫色的长裙曳地。裙摆上绣着金色的流云。

慕容绯盯着那块黯淡的留影石。

细长的桃花眼眯成了一条危险的缝。

呼吸很重。

胸口饱满的曲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大殿里飘着一股浓郁的玫瑰香粉味。

她嫉妒了。

她看着留影石里的画面。不仅没有觉得楚冷月丢人,反而生出了一股无法遏制的邪火。

楚冷月能放下一切。能在泥水里打滚。能被他骂还能留在他身边。

这就是近水楼台。

长此以往,陆长歌那种吃软不吃硬的性格,迟早会被融化。

那台机甲。那些能改变修仙界格局的工业技术。

绝不能被别人独占。

一只涂着紫色丹蔻的玉手。

猛地抬起。

带着强横的真元波动。

狠狠拍在金丝楠木的书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