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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季白靠着床头，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绕着赵莉影散开的长发，端详着她那张精致的脸。
赵莉影的眼睛里蓄着一汪水，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手机在这个时候震了一下，是大蜜蜜发来的短信。
“夫君，什么时候回来？”
季白快速回了一条：“大概十二点半，你们要是饿了就先吃点水果垫垫。”
大蜜蜜回：“好，等你。”
季白刚把手机放下，赵莉影便轻声问了一句：“季哥哥，是蜜姐吗？”
季白点了下头。
“嗯，她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我说大概十二点半。”
赵莉影笑得甜极了。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赵莉影的脑海里有提示响了起来，说她跟天命之子季白这次互动获得了五个自由属性点。
她毫不犹豫地在颜值上加了一点，体力上加了一点，剩下三点全部堆给了唱功。
走进卫生间收拾的时候，她想起刚才的种种，嘴角止不住地往上翘。
季白替她把散落在床边的发圈捡起来放在梳妆台上，柔声说：“我先回八零一了，你过会儿直接上来就行。”
赵莉影在里面应了一声：“知道啦，我马上就来。”
季白便拉开门出去了，走楼梯上了一层，推开了八零一的门。
客厅里，大甜甜正用她那副清亮得不像话的嗓子唱着那首《此去半生》，唱到戏腔部分的时候，那音色一翻上去，满屋子都像被洗过一遍似的。
“花开又花谢花漫天，是你忽隐又忽现，朝朝又暮暮朝暮间，却难勾勒你的脸……”
大蜜蜜在旁边听得直拍手。
“甜甜，你这戏腔绝了，这首歌真好听。”
大甜甜停下来，脸上带着得意的笑，说：“我的唱功已经升到九十了，厉害吧。再过两天就能到圆满。”
大蜜蜜听了这话，心里犯起了嘀咕，自己是不是也该学大甜甜，先把唱功直接顶到顶。
季白推门进来的时候，两个人同时转过头来。
大蜜蜜抢在前面开口：“怎么去了这么久？”
大甜甜则已经从茶几上拿起一瓶果汁递了过去，声音温温柔柔的：“先喝口水。”
季白接过果汁，仰头灌了两口，然后才带着宠溺的笑回答：“上午去裁缝铺订了三十套衣服，完了又去租了个场地。”
大蜜蜜弯起嘴角，语气里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打趣：“哦，我还以为你路上碰见熟人了呢。”
季白干脆也不绕弯子了，大大方方地接了话：“确实碰见熟人了，刚在莉影那儿坐了一会儿。”
大蜜蜜跟大甜甜对看了一眼，两个人眼里都带着笑，谁也没多问什么。
季白抬脚往厨房走：“我先做饭。”
大甜甜跟在他后面进了厨房，熟练地从米桶里舀出米来，说：“我来帮你淘米煮饭。”
她心里在想，等唱功彻底升满了，是不是也该把厨艺好好提一提。
季白看着她在水池边低头淘米的侧影，脸上全是藏不住的满足。
大蜜蜜也凑到厨房门口，探进半个身子问：“有什么要我帮忙的？”
季白忽然想起一件事，抬头对她说：“对了，我把《凉凉》那首歌传上去。”
大蜜蜜立刻笑了起来：“你总算想起来这茬了。”
季白走到电脑前，操作了几下把《凉凉》上传了，然后给叶琴打了个电话。叶琴那边秒接，说马上安排首页推荐。
忙完这些，他才重新系上围裙走回厨房，继续张罗午饭。
同一时间，那个叫“季白娘子军”的聊天群里已经炸开了锅。
“报！夫君发新歌了，是跟大蜜蜜合唱的《凉凉》，快冲。”
“夫君这效率太吓人了，姐妹们上啊。”
“正在下载，听完回来汇报。”
“这次的mV拍得太惨了，大蜜蜜浑身是伤，看得我心疼死了。”
正放国庆假期窝在家里的白梦研，本来正百无聊赖地刷着剧，看到群里的消息立刻切了出去。
娜扎和李吣也前后脚收到了通知，各自点开了季白的主页去找那首新歌。
另一边，刘施施正戴着耳机反复循环那首《九张机》，嘴里跟着轻轻哼着。
“一梭才去一梭痴，情丝百转丝丝缠乱犹不知……”
她是真的爱惨了这首歌。歌词里写的是一对有情人心心念念想守在一起，偏偏现实把人往两边扯，兜兜转转，朝花夕拾的时候什么都晚了，把那种相爱却不得善终的无奈和悲戚唱到了骨头缝里。她翻来覆去听了五六遍之后，发现季白发了新歌，便顺手点开了那首《凉凉》。
“凉凉夜色为你思念成河，化作春泥呵护着我……”
副歌部分只给了她一分钟的试听时间，刘施施听到一半就毫不犹豫地花了两块钱下了整首。她靠在椅背上，满脸陶醉地琢磨着，到底该把来电彩铃设成这首《凉凉》还是那首《九张机》。
群里还在刷新消息。
“这次的mV拍得真好，就是大蜜蜜的命太苦了。”
“跳诛仙台那段我眼泪直接掉下来了。”
“夫君是神仙吧，这种mV也拍得出来，我太喜欢了。”
这首《凉凉》的mV，季白完全是照着《三生三世十里桃花》里那些经典片段拍的，画面凄美到了极致，最后定格在他跟大蜜蜜紧紧抱在一起的那个镜头。
温馨小区，八零一的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大蜜蜜走过去拉开门，脸上挂着热情的笑：“莉影来啦，快进来。”
赵莉影走进屋里，一眼就看见季白跟大甜甜正在厨房里忙活着，便走到厨房门口冲里面打了个招呼。
“季哥哥，甜甜姐，我来啦。”
季白扭过头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里的温度能把人直接暖化。
“先坐会儿，马上就好。甜甜，蜜蜜，你们去陪莉影说会儿话，厨房交给我就行。”
大甜甜把手里的菜放下，乖乖地擦了擦手，笑着应了一声：“那辛苦你了。”
她走出厨房，跟大蜜蜜一人一边，拉着赵莉影坐到客厅的沙发上，三个女孩子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声音立刻就把屋子填满了。
季白一边翻着锅里的菜，一边悄悄开了系统监控。
就听见大蜜蜜开门见山地问赵莉影：“刚才季哥哥去你那儿了？”
赵莉影先是微微一怔，随即想到季白多半已经跟她们说过，便坦然地点了点头。
“嗯，来过了。”
大蜜蜜上上下下把赵莉影打量了一遍，眼里带着欣赏：“你这身段越来越好了，真好看。”
赵莉影被她夸得脸一红，赶紧回道：“蜜姐和甜甜姐的身材才叫好呢。”
大蜜蜜听了这话心里挺受用，她向来对自己的体态很有信心，季白也没少在私下里夸她。她把话题转了回来：“下午我跟甜甜帮你们拍《知否》，我俩当摄像师。”
赵莉影吃了一惊：“啊？季哥哥没有另外找摄影师吗？”
大甜甜在旁边解释：“有时候会另外找，但这段时间大部分都是我们自家人在拍。季哥哥分给我们的分成很大方，我们当然乐意给他当摄像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