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3年3月初
保加利亚首都特尔诺沃
皇宫宫殿内
沙皇乔治一世的宴会向来以奢华着称。石砌的宫殿大厅内,几火盆烧得正旺,烤全羊的油脂滴在炭火上,溅起阵阵香气。
乐师在角落弹奏着保加利亚民谣,琴弦振动的声音混着宾客的谈笑、酒杯碰撞的脆响,汇成一片喧嚣的海洋。
沙皇坐已经喝了不少,脸色泛红,正与身旁的领主争论着什么声音越来越大。
表面上,这是一场贵族间的盛会,但桌下的暗流早已涌动。
多布罗加领主多利克坐在靠近沙皇妻子薇薇安的位置。
他身材魁梧,棕色的胡须下藏着一张饱经风霜的脸,眼神却总带着几分不安。
多利克手握富饶之地,却与沙皇关系紧张,多布罗加领地,盛产铁矿、木材和粮食,却也因此成为沙皇眼中的肥肉。近年来的几次征税,多布罗加都被要求缴纳远超其他地区的份额,矛盾早已埋下。
今夜,他表面上举杯应和,目光却不时扫向沙皇的妻子薇薇安。
他与薇薇安的私情已不是一天两天,私情始于几个月前的一次秋季狩猎。当时薇薇安的坐骑受惊,多利克策马追上,将她从险些坠马的险境中救下。
两人落在队伍后面,在枫叶如火的森林深处,森林深处,远离随从的视线,她的感谢变成了抚摸,抚摸变成了亲吻.....
多利克起初有些犹豫,但她的美貌和主动却让他无法拒绝。
两人便趁着夜色在森林深处偷尝了禁果。
从那以后,每当宫廷宴会、狩猎或巡游,他们总能找到机会私下相会。那种刺激与危险交织的感觉,像最烈的酒,让人上瘾.....如干柴烈火,越烧越旺。
他们的目光总会不自觉地纠缠在一起,像两根无形的线,牵扯着彼此的欲望。
今夜的宴会自然也不例外。
薇薇安穿着深红色的长裙,金发松松挽起,几缕发丝垂在白皙的脖颈旁,腰间束着金带,胸前的曲线在火光下若隐若现。
她低头切着盘中的鹿肉,偶尔抬头,眼神扫过多利克,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左手看似随意地抚过耳垂上的孔雀石耳坠——那是他们约定的暗号
多利克摇晃着酒杯,葡萄酒里倒映着沙皇夫人薇薇安耳垂上的孔雀石坠子。
那抹幽绿在烛火中晃动,像极了几个月前在狩猎场的森林深处,她锁骨间渗出的汗珠光泽。
多利克心跳加快了。
他举起酒杯,假装向邻座的领主敬酒,目光却再次飘向薇薇安。她正侧头与一位贵妇交谈,但右手却在摩挲着下巴....第二次确认。
沙皇乔治醉态朦胧,正与旁边的领主争论不休,吵的不可开交,并没注意到这边短暂的交锋。
两人的小动作却没有逃过一双锐利的眼睛。
沙皇的弟弟伊万亲王坐在不远处。他比沙皇乔治年轻的多,身材瘦削,脸上总是带着几分阴沉。
伊万是沙皇的耳目,专门盯着那些不安分的领主,尤其是多利克。
他早就怀疑这个多布罗加的领主与薇薇安之间有猫腻,今夜看到他们间眉来眼去,更是心生警惕。
他表面上仍然不动声色地喝着酒,手却悄悄按住了佩剑。
宴会进行到一半,酒意渐浓。有的宾客醉倒在长椅上打鼾,有的围着乐师起哄要求更欢快的曲子,几个年轻贵族甚至开始比拼酒量,叫好声此起彼伏。
多利克知道时机到了。
他起身,假装因闷热需要透气,向侧厅的小门走去。经过高台时,他向沙皇微微躬身,沙皇正与人争论得面红耳赤,只是随意挥了挥手。
走出大厅,凉爽的夜风让他清醒了些。走廊两侧墙壁上的火炬噼啪作响,投下晃动的影子。
他快步走向宫殿深处,那里有一间废弃的储藏室,堆满旧家具和破损的挂毯,平时无人问津,成了他们秘密相会的老地方。
而在他消失在宫殿深处时,一道消瘦的黑影出现在了远处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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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利克他刚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一只手就从身后轻轻按在他背上。
“这么急?”薇薇安的声音带着笑意,她溜进门内,反手将门掩上。
黑暗中他没有说话,直接将她拉进怀里,嘴唇狠狠压了上去。薇薇安先是轻笑,随后转为急促的喘息,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紧紧贴上来。
多利克便顺势一把搂住她,用力将她按在墙上,粗糙的手掌探入她的衣襟。
“乔治喝醉了,”她在亲吻间隙低声说,“至少能睡到天亮......”
多利克粗暴地用手扯开她的外袍,露出白皙的肩膀,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嘴唇狠狠贴上她的脖颈顺着向下游移。薇薇安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手指插入他浓密的头发。
“慢点.....”她喘息道,但身体却迎合着他的动作。
她扭动着身子,裙摆被掀到腰间。多利克解开自己的腰带,两人的衣物在黑暗中滑落。
多利克低吼一声,狠狠压上去。她的指甲掐进他的后背,嘴里发出压抑的低吟。
两人的在昏暗中缠绵不清,汗水和喘息交织,声音在狭小的屋子里回荡。
他们没有点灯,只有门缝透进的微弱火光,在堆满杂物的储藏室里勾勒出两个交叠的轮廓。旧木箱被撞得吱呀摇晃,积攒的灰尘簌簌落下。
他们沉浸在这一刻,忘了时间,忘了危险,只想在这短暂的空隙里尽情释放时,而门外的脚步声却悄然逼近。
就在两人情到深处,薇薇安的呻吟越发急促时,门突然被猛地踹开!
木屑飞溅,伊万亲王站在门口,手中佩剑已经出鞘,眼中满是怒火。
他早察觉两人不对劲,见两人一前一后离席便悄悄跟来,没想到撞见这不堪的一幕。
“我就知道!”伊万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我就知道你们两个肮脏的......”
他大声怒吼道,声音震耳欲聋,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不止。
多利克和薇薇安猛地分开,多利克慌忙提上裤子转身面对伊万。
薇薇安惊叫一声,慌忙退到角落处,抓起地上的衣服遮住身子,脸色苍白浑身战栗,却咬着唇没有说话。
多利克面对闯入者,大脑飞快运转——解释?求饶?还是......
“伊万亲王,”
多利克尽量让声音平静,
“这是个误会......”
“误会?”
伊万一步步走进来,剑尖直指多利克胸口,
“我亲眼看见你们这两条狗在干什么!你玷污了我兄长的名誉,玷污了保加利亚王室的尊严!”
多利克知道辩解无用了。他慢慢后退,手摸向自己腰间的佩剑。储藏室空间狭小,堆满杂物,这对用剑不利,但也许.....
“放下武器,跟我去见我兄长,”伊万厉声道,“或许还能留你全尸......”
“跟你走?”多利克冷笑,
“然后让你在乔治面前添油加醋一番,好趁机吞并我的领地?”
他太了解这些王室成员了,伊万早就对多布罗加的铁矿垂涎三尺。
话音未落,多利克猛地踢翻身旁一个木箱,箱子砸向伊万的同时,他拔剑前冲!
伊万年轻二十岁,反应极快,侧身躲开木箱,剑锋上挑,挡开多利克的第一击。两剑相撞,火星在昏暗的室内迸溅。
“薇薇安,快走!”多利克大喊,但薇薇安此刻缩在角落,脸色惨白,动弹不得。
两人的剑在空中相撞,火花四溅,小屋里满是金属碰撞的嘶鸣声,储藏室的木箱被撞得东倒西歪。
伊万的剑法迅猛而精准,显然受过严格训练。多利克虽然经验丰富,但因为刚才的激烈缠绵消耗了不少力气,渐渐落入下风。
“铛!”
又是一次重击,多利克虎口发麻,剑差点脱手。伊万趁机一脚踹在他腹部,多利克闷哼后退,撞在墙上。
“你就这点本事?”伊万嘲讽道,步步紧逼,“多布罗加的领主,不过是个老废物...”
话音未落,多利克突然暴起,抓起手边一个铜烛台砸过去!伊万下意识挥剑格挡,烛台被劈飞,但多利克已经趁这个机会突进,剑锋直刺!
伊万勉强躲开,但左臂被划出一道血口。疼痛激怒了他:“找死!”
接下来的攻防更加激烈。多利克利用储藏室的狭窄空间,不断将杂物踢向伊万,试图制造机会。但伊万越战越勇,终于在一次交锋中,剑尖刺穿了多利克的左臂!
剧痛让多利克动作一滞。伊万趁机一脚将他踹倒在地,剑脱手飞出。
多利克试图咬牙反击,却被伊万一脚狠狠踹倒在地。
见此伊万顺势翻身骑到他身上,
“结束了。”伊万喘着气,扔掉自己的剑,双手死死掐住多利克的脖子,“我要亲手掐死你!”
多利克拼命挣扎,双手抓住伊万的手腕,但他的力气太大了。
他感到呼吸困难,视线开始模糊,耳中嗡嗡作响。要死在这里了吗?死在这样一个肮脏的储藏室,因为一场愚蠢的私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