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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开局六个神级装备栏 > 第161章 疯狂买入四合院,南锣鼓巷快被我买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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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疯狂买入四合院,南锣鼓巷快被我买空了

红色的墨水在地图上洇开。

形成一个刺眼的圆圈。

季星火的食指弯曲。

指关节在那道红圈上重重敲了两下。

“笃,笃。”

声音在安静的正房里很清晰。

“六子。”

季星火抬头看着站在桌边的瘦高个。

“明天开始,从防空洞里提钱。”

“带上你手底下最机灵的人。”

“顺着这个圈,挨家挨户去问。”

季星火语气平淡,像是在说去菜市场买几斤白菜。

“只要是带独立产权的四合院。”

“不管是一进的还是三进的。”

“只要对方肯卖,别还价,直接现金砸。”

六子咽了口唾沫。

眼睛死死盯着地图上的那个红圈。

那可是南锣鼓巷啊。

四九城里最核心的地段之一。

“季爷,那一片的院子可不少。”

“这要是敞开了收,动静是不是太大了点?”

季星火冷笑一声。

“现在是什么时候?”

“政策刚放开,那些在平房里憋了几十年的老住户。”

“做梦都想搬进带暖气和抽水马桶的筒子楼里去。”

他把红钢笔的笔帽扣上,发出一声脆响。

“这会儿在他们眼里,四合院就是一堆破砖烂瓦。”

“我们提着现金去收,他们只会把我们当成散财的冤大头。”

“动静越大越好,我要用最短的时间,把这块地盘吃干抹净。”

第二天。

雪停了,太阳出来了。

四九城的胡同里到处是扫雪的沙沙声。

六子带着十几个黑市退下来的兄弟。

一人手里提着个黑色的人造革皮箱。

堂而皇之地走进了南锣鼓巷。

皮箱很沉,里面装的全是成捆的大黑十。

“大爷,您这院子卖不卖啊?”

六子推开一扇破旧的红漆木门。

里面是个杂乱的大杂院。

一个穿着旧棉袄的大爷正坐在门口抽旱烟。

听到这话,大爷翻了个白眼。

“卖?卖了我住哪去?你这小年轻寻开心呢。”

六子没废话。

直接把手里的皮箱放在门槛上。

“啪嗒”打开。

里面红红绿绿的钞票瞬间晃瞎了大爷的眼。

“三千块。”

六子伸出三根手指。

“现金。”

“有了这笔钱,您去城郊买个带暖气的新楼房,还能剩下大半养老。”

大爷手里的烟袋锅“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烟灰撒了一鞋面。

他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那一箱子钱。

这年头,三千块可是普通工人不吃不喝干十年的工资啊!

“卖!我卖!”

大爷激动得连烟袋都不要了,扯着嗓子就往屋里喊老伴拿房契。

这种场景。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在南锣鼓巷不断上演。

季星火的资金就像一股无法阻挡的洪流。

疯狂冲刷着这片老城区。

在这个所有人都以住进现代化楼房为荣的年代。

四合院的价值被严重低估。

季星火的溢价收购,简直成了胡同里的一个传说。

有人说这是哪个海外归来的大资本家在撒钱。

也有人说这是个脑子进水的暴发户。

但不管怎么说。

那些拿到现金的老街坊,个个喜笑颜开。

连夜收拾铺盖卷,拿着钱高高兴兴地去买新楼房了。

豹哥也没闲着。

他利用以前在黑市积攒的人脉。

在房管局上下打点。

绿灯大开。

那些收上来的四合院产权。

像流水线一样。

一份份地过户到了季星火的名下。

甚至连季云帆和季雨桐这两个七岁的孩子名下。

都挂了十几套三进的大院子。

四个月后。

初夏的微风吹进了小洋楼的书房。

季星火坐在书桌前。

桌上摆着一叠厚厚的文件袋。

每个文件袋里,都装着十几张泛黄的房契和新办的产权证。

他随手翻开一个袋子。

南锣鼓巷三条7号,三进院。

南锣鼓巷六条12号,二进院带临街铺面。

整整两百多套。

整个南锣鼓巷的大半壁江山。

现在全改姓季了。

他季星火,成了四九城隐藏最深、也是资产最恐怖的最大包租公。

这些现在看起来破旧的老院子。

再过个二十年。

每一套的价值都会飙升到几个亿。

这就是时代红利带来的降维打击。

季星火把文件袋收进保险柜。

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白衬衫。

今天下午,还有最后几套临街大院的过户手续要办。

他打算亲自去一趟房管局。

下午三点。

房管局大厅里人声鼎沸。

各种办手续的人排成了长龙。

季星火没有排队。

房管局的陈科长早就等在办公室里了。

看到季星火进来,陈科长赶紧站起身,满脸堆笑地迎上来。

“季专家,您可算来了。”

陈科长手里拿着几份已经盖好红戳的文件。

“最后这五套院子的手续全办妥了。”

“您这买房的速度,真是把我们局里的档案库都快掏空了。”

季星火笑了笑,接过文件。

随意扫了一眼上面的钢印。

“辛苦陈科长了,改天让豹子请你喝酒。”

他把文件装进公文包。

没多做停留,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房管局的大门外是一条繁华的街道。

路边有几个推着小车卖冰棍的摊贩。

季星火刚跨出房管局高高的石头门槛。

阳光有些刺眼。

他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正准备走向停在路边的红旗轿车。

突然。

一个人影从旁边的小巷子里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这人走得很急,像是背后有狗在追一样。

他低着头。

怀里死死抱着一个用破布包着的什么东西。

脚步踉跄。

眼看着就要撞上季星火。

季星火反应极快。

他往旁边侧了一步,轻松避开了这猛烈的撞击。

那人因为惯性,收不住脚。

直接扑通一声摔在了房管局门口的台阶上。

怀里的破布包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这人穿着一件非常破旧的灰棉袄。

大夏天的,棉袄上的棉花都露出来了,黑乎乎的。

头发像一团杂草,油腻腻地贴在头皮上。

散发着一股好几天没洗澡的酸臭味。

“哎哟……”

那人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顾不上疼。

像发了疯一样扑向掉在地上的那个破布包。

死死地护在怀里。

他抬起头,神色极度慌张。

眼神像受惊的老鼠一样四处乱瞟。

就在他抬起头的那一瞬间。

季星火看清了那张沾满灰土、瘦得脱相的脸。

季星火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眉头微挑。

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和玩味。

这个衣衫褴褛、像乞丐一样的人。

居然是他那个曾经在四合院里极度抠门、精于算计的老邻居。

三大爷阎埠贵的大儿子。

阎解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