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出山发挥点余热,不过分吧?”
梦娜依偎在林霄怀里,眼波流转,满是顺从。
“都听你的,亲爱的。”
梦娜瘫在软枕间,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却透着餍足后的 。
林霄这男人,简直是个无底洞。
昨夜那一番折腾,不仅榨干了她最后一丝力气,更让她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 ”
那种从灵魂深处迸发的战栗,让她觉得以前过的日子都像是白活。
物质上的富足固然重要,但身体上的极致欢愉,才是她此刻最贪恋的枷锁。
……
次日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别墅。
林霄正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晃着半杯红酒,身旁还依偎着一位年轻模特。
手机震动,打破了这份宁静。
屏幕显示:雷蒙署长。
紧接着,骠叔的电话也紧随其后。
“银河中心出事了?有 ?”
林霄眉头微挑,放下酒杯。
电话那头语气急促,陈家驹在商场内发现疑似 物,警署高层震怒,要求重案组全员即刻前往现场支援。
“知道了。”
林霄挂断电话,随手将外套扔给身边的女孩。
“我走了,刘耀祖遗产清算的事你自己盯着。”
他一边扣上衬衫袖扣,一边对还在回味余韵的梦娜吩咐道:“遇到搞不定的麻烦,或者人手不够,直接找阿彪,别给我丢人。”
梦娜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声音软糯:“知道了,快去快回,人家还没满足呢。”
林霄轻笑一声,转身离去。
昨晚那一战堪称惨烈,两人几乎耗尽了彼此的所有精力。
即便梦娜天生体质异于常人,宛如妖精转世,也架不住林霄如今堪比怪物的恢复力与耐力。
天刚亮时,他们甚至又进行了一场简短的“切磋”
,直到两人都彻底脱力才罢休。
半小时后,车辆驶入尖沙咀银河中心外围。
警戒线拉得老长,红蓝 闪烁。
雷蒙、骠叔以及西九龙重案组的精锐早已到场,消防队的水枪也已蓄势待发,气氛紧张得仿佛一触即发。
林霄下车,快步走到雷蒙身边。
“署长,情况如何?”
雷蒙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
陈家驹那个愣头青,根本就没把握确认里面是否有真 ,只是凭直觉按了警铃。
如果待会儿拆弹专家进去,最后掏出来的只是一串鞭炮或者恶作剧玩具,那整个警署的脸都要被丢尽了。
这种乌龙事件若是传出去,他在上级面前的信誉将大打折扣。
“我去外面盯梢,这里交给骠叔和阿霄。”
雷蒙压抑着怒火,冷冷甩下一句话,转身走向远处。
骠叔叹了口气,转向林霄。
“具体情况我也跟你透个底。”
“商场前台接到匿名恐吓电话,声称内部安装了 装置。”
“家驹正好陪女友逛街,察觉异常后迅速拉响警报。”
“这就导致了现在的局面。”
林霄点头,目光扫过周围忙碌的警力。
“既然接到了威胁电话,家驹的做法无可厚非。”
“ 一旦在人流密集的商场引爆,后果不堪设想。”
“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谨慎一点总没错,毕竟人命关天。”
骠叔苦笑一声:“希望拆弹专家能给我们一个惊喜吧。”
不远处,陈家驹垂头丧气地站着。
前几天他才因为办事不力被雷蒙撤去重案组职务,调去交通巡逻队当苦力。
没想到刚想表现一下,又成了众矢之的。
署长的冷脸和同僚的眼神,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委屈、不甘、愤怒,交织在一起。
林霄走上前,伸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往心里去。”
林霄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署长现在承受着巨大的舆论压力,他的态度更多是出于政治考量,而非针对你个人。”
“你的判断逻辑没有错误。”
“换做是我,面对潜在的恐怖威胁,也会选择第一时间疏散人群并报警。”
陈家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林霄的理解,就像一场及时雨,浇灭了他心头的燥热。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
虽然职位降了,但在林霄面前,他找回了一点作为警察的尊严。
十数分钟后,防爆组的精锐队员抵达封锁线外。
周边街区早已清空,连只野猫都找不到。
林霄见那辆印有“Edd”
字样的专用车停稳,下意识往后撤了几步。
离得太近,心里发毛。
“人齐了,坐等结果。”
骠叔双手抱胸,语气平淡。
话音未落。
身后商场深处,骤然炸开一团刺目的火光。
轰——!
沉闷的巨响裹挟着热浪扑面而来。
即便隔着几百米距离,地面仍传来明显的震颤感。
气浪卷起地上的碎石,打在脸上生疼。
雷蒙瞪大眼睛,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灭火!快叫消防队!”
他声音都变了调,手忙脚乱地抓起对讲机吼道。
之前他还觉得是小题大做,甚至担心自己会被推出去顶锅。
现在看着燃烧的废墟,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多亏陈家驹反应快,拉响警报疏散人群。
否则这会儿死的就不是几栋楼,而是成百上千条人命。
一旦造成重大伤亡,这口黑锅他能背碎。
到时候别说升迁,直接去偏远警署喝茶养老都是轻的。
直到火势彻底扑灭,确认没有二次 风险。
林霄和雷蒙这才长长舒了口气,转身回局里复命。
刚坐下屁股还没焐热。
雷蒙脸色一沉,把林霄和骠叔叫进了办公室。
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嘈杂。
“上面批了,这案子归重案组管。”
雷蒙盯着林霄,眼神锐利:“能挑大梁的,只有你。”
林霄没急着接话,而是微微挑眉。
“头儿,我要人。”
“陈家驹这次立功了,让他去路口指挥交通,简直是暴殄天物。”
“把他调回来,进重案组。”
一旁的骠叔听着,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小子,真会做人。
雷蒙原本也没真想罚死陈家驹。
既然林霄开了口,顺水推舟罢了。
“行,让他回来可以。”
雷蒙身子前倾,压低声音:“但你得盯紧点。”
“别让他再给我惹出什么幺蛾子。”
若没有林霄在,雷蒙肯定首选陈家驹。
毕竟老资历,底子厚。
但现在有了这把尖刀,谁还需要旧剑?
只要林霄坐镇,陈家驹翻不起浪花。
走出办公室,骠叔就把陈家驹喊到了角落。
“好消息,署长发话了,让你归队。”
骠叔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
“以后阿霄是你老大,听他安排,明白吗?”
陈家驹立正敬礼,眼神明亮:
“Yes, sir!”
次日清晨。
银河中心背后的那位大佬,被一个匿名电话惊醒了美梦。
银河中心老板刚挂断勒索电话,转头就拨通了雷蒙的号码。
报警。
必须报警。
一千五百万?他们真敢开口。
电话那头,雷蒙眉头紧锁。
“阿霄,出事了。”
雷蒙语气严肃:“银河中心那边被人盯上了,匪徒狮子大开口,索要一千万封口费。”
“这案子你盯着点,别闹出太大动静,更别让人趁机搞破坏。”
林霄声音沉稳。
“署长放心,脉络已经有些清晰了。”
“只要查清那些 的源头,顺藤摸瓜,那帮老鼠跑不了。”
“放手去干。”
雷蒙叹了口气,既信任又担忧:“小心行事,安全第一。”
挂断通讯,林霄转身走出办公室。
重案组全员集结。
他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条理清晰地重新分配任务。
最后,视线落在陈家驹身上。
“家驹。”
林霄压低声音,递出一个眼神。
“你和‘大嘴’去一趟银河中心。”
“动作要快,姿势要帅。”
“把 设备安置在董事长办公室和会议室。”
“既然绑匪第一次联系,就不会是最后一次。”
“他们一定会再次打电话过来。”
陈家驹心领神会。
“收到,马上动手。”
其实,早在昨夜,林霄就已布下暗棋。
那些潜伏在外面的死士,早已如鬼魅般潜入目标区域。
但警方的行动也不能停。
明暗双线并行,才能织密这张网。
虽然林霄脑海中残留着部分剧情记忆,知晓匪徒的大致特征和藏身方位,但具体坐标仍需精准排查。
这一夜并未白费。
通过死士的情报反馈,一条完整的黑色交易链浮出水面。
……
银河中心大厦。
夜色浓重。
陈家驹和大嘴像两只黑猫,悄无声息地翻窗进入高层办公区。
避开监控探头,绕过巡逻保安。
短短十分钟,两处关键位置的 装置已安装完毕。
与此同时。
警署审讯室。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一名男子被按在椅子上,满头大汗。
他是石辉,一个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中间商。
“都出去。”
林霄挥手示意下属退场。
“关闭所有录音录像设备。”
“是,林Si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