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有财被牛大力那满是杀气的眼神盯得心里猛地一突。
但他看了看自己身边十几个荷枪实弹的保镖,底气瞬间又足了。
他在镇上横行霸道这么多年,还从来没在一个乡下泥腿子面前吃过瘪。
“哪来的狗杂种,敢管老子的闲事?”
钱有财指着牛大力破口大骂,大手一挥,“给老子废了他!打死算老子的!”
十几个黑西装保镖瞬间抽出腰间的黑色精钢甩棍,面露凶光,一窝蜂地朝着牛大力扑了上去。
村民们吓得纷纷往后退。
大军在后面急得大喊:“大力哥小心!”
牛大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他根本没有运转《纯阳诀》,纯靠着肉身恐怖的力量。
面对砸向面门的四五根钢棍,他不退反进,直接一头撞进人群。
牛大力的右手快如闪电地探出,一把攥住最前面那个保镖握棍的手腕,猛地往下一折。
“咔嚓!”
手腕骨头直接折断。
那保镖惨叫一声。
牛大力顺势夺过甩棍,反手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横扫。
“砰砰砰!”
接连三声闷响。
三个保镖的胸骨被硬生生抽断,狂喷着鲜血倒飞出去砸进泥沟里。
牛大力的动作大开大合,没有任何多余的花架子,招招全是断骨伤筋的死手。
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让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十几个身材魁梧的专业保镖,全都躺在地上,捂着断裂的胳膊和大腿,痛苦地在地上来回打滚哀嚎。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钱有财傻眼了。
他嘴里叼着的雪茄“啪嗒”一声掉在皮鞋上。
他双腿控制不住地打着摆子,眼看着那个浑身散发着野兽气息的男人一步步朝自己走来,吓得连连后退,后背直接撞在路虎车的车门上。
“你……你别过来!我可是镇上的大老板,你敢动我,我让你全村老小吃不了兜着走!”
钱有财色厉内荏地吼着,声音却止不住地发颤。
牛大力停在钱有财面前,眼神充满鄙夷。
他暗中运转真气,双眼闪过一道金光,法眼开启。
视线直接穿透钱有财的衣服,将他体内的经络脏器看得一清二楚。
“让俺全村吃不了兜着走?”
牛大力突然大笑出声,声音传遍全场,“就凭你这个连带把儿的活儿都干不了的老绝户?”
这话一出,全场愣住了。
钱有财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原本凶狠的眼神里闪过极度的慌乱和恐慌:“你……你放屁!你胡说八道什么!”
“俺胡说?”
牛大力毫不客气地一把揪住钱有财的衣领,将他整个胖大的身躯单手提了起来,当着全村人的面大声嘲讽,“你至少有十年立不起来了吧?每天靠吃一把黑市买来的虎狼药强行提气,硬撑不过三秒钟。”
牛大力眼神轻蔑,大手猛地拍在钱有财的肚子上,
钱有财浑身猛地一僵,眼睛瞪得老大。
这个隐疾他连最亲近的人都没告诉过,看遍了城里的大医院都没治好,这泥腿子怎么看一眼全知道了!
“老太监,不行就别占着茅坑不拉屎。你这种废物,活该断子绝孙。”
牛大力像扔死狗一样,直接把钱有财狠狠甩在地上。
村民们先是寂静了一秒,随后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哄堂大笑。
“原来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老太监啊!”
“哈哈哈,我说他怎么强抢民女,这是病态心理作祟啊!”
钱有财听着周围的嘲笑,羞愤欲绝,气得嗓子眼一甜,直接喷出一口黑血。
就在这时,背后的路虎车门突然被推开。
浑身已经被冷汗湿透的柳依依,实在无法忍受体内翻江倒海的剧痛,从车座上跌落下来,重重地摔在泥地上。
黑色的高开叉旗袍卷到了腰间,露出两条惊心动魄的大长腿。
她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泥土,指甲缝里全被染黑。
“救……救救我……我好痛……”柳依依绝望地哀鸣,眼神涣散。
钱有财看到这一幕,恼羞成怒,把气全撒在柳依依身上。
他爬起来,冲上去就要抓柳依依的头发:“你这臭婊子装什么死!赶紧给老子上车!”
“砰!”
牛大力抬起一脚,直接把钱有财踹飞出去四五米远。
牛大力低头盯着地上的柳依依。
法眼之下,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家伙!
这女人居然是万中无一的“极品阴玉体”!
她体内的阴脉天生闭塞成了一个死结。
所有的极寒阴气无法排出,全都郁结在小腹宫寒之处。
每个月发病时,就像有几万把冰刀在肚子里疯狂乱搅。
更可怕的是,这种体质的女人绝不能让男人碰。
一旦破身,闭塞的阴气瞬间炸开,不仅男人会被当场冻得阳气断绝而死,她自己也会爆体而亡。
但这致命的阴气结节,对于修炼《纯阳诀》的牛大力来说,简直就是突破第五层境界的最完美引子!
“她的病,俺治了。人,俺带走。”
牛大力霸道地宣布。
“你敢!她是我花了一百万彩礼买回来的媳妇!”
钱有财捂着断裂的肋骨,歇斯底里地咆哮。
牛大力懒得废话,直接弯下腰,一双粗糙有力的大手,毫不避讳地探入旗袍开叉处,摸着她冰冷滑腻的大腿,将柳依依整个人拦腰抱起。
柳依依在牛大力怀里痛苦地扭动。
“给俺老实点!想活命就乖乖听话!”
牛大力大马金刀地一巴掌狠狠拍在柳依依挺翘的臀部上,打出一声脆响。
柳依依浑身一颤,被这霸道的力量震慑,竟然真的停止了扭动,本能地将滚烫的脸颊贴在牛大力的胸肌上。
“带着你的狗,赶紧给俺滚出桃花村。再敢来,俺把你第三条腿彻底切下来喂狗。”
牛大力冷冷地瞥了钱有财一眼。
钱有财看着牛大力的煞气,吓得连滚带爬地钻进路虎车驾驶室。
“小杂种,你给老子等着!老子这就去叫黑虎堂的人!你敢动老子的女人,老子要你死无全尸!”
路虎车一脚油门,带着一帮残废保镖仓皇逃窜。
村民们爆发出一阵欢呼,大军赶紧带人把受伤的虎子叔送去包扎。
牛大力没有理会身后的动静,直接抱着怀里娇喘连连的极品尤物,大步流星地走回卫生所。
前院诊室门被一脚踹开,又用脚跟死死勾上。
牛大力走到诊疗木桌前,动作粗暴地将柳依依扔在硬邦邦的桌面上。
“大力哥……救救我……不管多少钱我都给……”柳依依双手无力地扯着自己的旗袍领口,满眼都是绝望的祈求。
牛大力居高临下地站在桌边,眼神充满侵略性地盯着她起伏的曲线。
“钱?俺不缺你那三瓜两枣。”
牛大力双手按在木桌边缘,身子极具压迫感地前倾,呼吸的灼热气流直接打在柳依依的脸上。
“你这是天生极阴的绝脉。除了俺的纯阳真气,大罗神仙来了也得让你疼死。”
柳依依浑身剧烈颤抖:“那您快给我治……求您了……”
“现在不行。大白天的,阳气太盛,冲撞了你体内的阴脉,你当场就得死。”
牛大力眼神冰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挑起柳依依精巧的下巴。
“今晚十二点,准时来后院找俺。记住俺的规矩……”
牛大力的目光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下看,声音沙哑且不容置疑。
“今晚来的时候,身上只能穿这件黑色的高开叉旗袍。里面……什么都不准穿。”
柳依依瞬间瞪大了眼睛,极致的羞耻感让她苍白的脸上涌起一阵血红。
“做不到,你今晚就疼死在被窝里。”
牛大力冷酷地收回手,直接下达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