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卫生所实木大门重重关上。
牛大力光着膀子,结实的古铜色肌肉暴露在空气中,大手粗暴地搂着孙曼丽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大步走进后院。
此时的后院里,刘玉芬、苏玉娇、李秋水、林秀儿四个女人正各自干着手里的杂活。
听到动静,四个女人齐刷刷地抬起头。
看到牛大力怀里搂着的高冷村花孙曼丽,四个女人的眼睛瞬间红了。
尤其是看到孙曼丽头发湿漉漉的,身上居然只套着一件属于牛大力的宽大白大褂,两条裹着残破黑丝的长腿毫无遮掩地露在外面,里面明显什么都没穿!
“大力哥,她怎么来了?”
刘玉芬手里端着药盆,醋意大发,狠狠剜了孙曼丽一眼,“咱们这后院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这还穿着你的衣服,也不嫌害臊!”
“就是啊。”
小寡妇苏玉娇也不甘示弱,挺了挺胸前丰满的曲线,酸溜溜地接话,“大力哥,俺们每天在院子里给您洗衣做饭、劈柴烧水,这怎么又带回来一个吃白食的?”
李秋水和林秀儿虽然没敢大声说话,但眼神里的敌意毫不掩饰,死死盯着孙曼丽领口露出的一大片雪白。
孙曼丽平日里在村里是高高在上的大学生,哪里受过这种夹板气。
她下意识地往牛大力怀里缩了缩,双手死死攥着白大褂的衣角,咬着发白的嘴唇不敢吭声。
“都给俺闭嘴!”
牛大力猛地发出一声暴喝。
声音极大,震得四个女人浑身同时打了个哆嗦。
牛大力大马金刀地走到院子正中央的实木太师椅上坐下,两条粗壮的腿敞开着,眼神极具侵略性地从四个女人身上一一扫过。
“反了你们了?在这后院,俺就是天王老子!俺让谁进,谁就能进。俺让谁脱,谁就得脱!”
牛大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啪”的一声脆响,“别给俺整那些争风吃醋的烂事!谁要是看不顺眼,现在就光着身子给俺滚出桃花村!俺绝不拦着!”
全场死寂。
四个女人吓得脸色发白,连大气都不敢喘。
她们身上的寒毒和死气全靠牛大力的纯阳真气吊着命,尝过那种极致舒爽的推拿后,谁还离得开他?
“大力哥……俺错了,俺再也不敢多嘴了。”
刘玉芬赶紧低下头,委屈地捏着衣角。
苏玉娇更是吓得直接跪在地上,熟练地抱住牛大力的左腿,用丰满的胸口拼命蹭着他的小腿肚子:“大力哥消消气,俺们就是怕她干不好活伺候不好您。俺这就去给您烧洗脚水。”
牛大力冷哼一声,低头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孙曼丽。
“还有你。”
牛大力一把捏住孙曼丽尖俏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别以为你是个大学生就在这儿端架子。进了俺的院子,你就是个最低等的丫鬟。去,把院子里的柴火全劈了。劈不完,今晚就不准吃饭,明天夜里的病也别治了。”
孙曼丽屈辱地咬着红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她体内的玄冰寒毒只有这个男人能解。
“我劈……我这就去劈。”
孙曼丽松开搂着牛大力的手,裹紧了身上那件走光的白大褂,乖乖地走到墙角拿起沉重的斧头,弯下腰开始劈柴。
后院的规矩彻底立住了。
五个极品女人,被牛大力驯得服服帖帖。
就在这时。
大军满头大汗地从前院撞开门跑了进来,跑得太急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大力哥!出事了!”
大军顾不上拍身上的泥,连滚带爬地跑到牛大力跟前,“镇上那个开药材厂的钱有财,带着十几号保镖把村口给堵了!”
牛大力眉头一皱。
桃花村靠山吃山,村民们世世代代靠上山采药材换点油盐钱。
“堵村口干什么?”
牛大力冷声问。
“这老王八蛋黑心啊!他说镇上所有的药材铺子都被他包圆了,以后咱们村的草药只能卖给他!而且收购价直接砍了八成!一百块钱的野山参,他只给二十!”
大军气得直咬牙,“虎子叔不服气,跟他理论了两句。钱有财手底下那些黑西装直接动手,把虎子叔的腿都给打断了!”
牛大力眼中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气。
体内的《纯阳诀》真气受到怒意牵引,瞬间在经脉中狂暴运转。
周围的温度都跟着升高了几分。
在桃花村的一亩三分地上,动他牛大力的乡亲,那就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给俺拿件衣服。”
牛大力站起身。
苏玉娇手脚最麻利,赶紧从旁边拿起一件黑背心,贴着牛大力结实的后背帮他穿上。
“走。”
牛大力看都没看院子里的女人们一眼,带着大军直接大步流星地走出卫生所,直奔村口。
此时的桃花村村口。
一棵百年大榕树下,密密麻麻围了几十号村民。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怒火,手里攥着锄头和铁锹,但全都不敢上前。
村口横着两辆黑色的路虎揽胜,把出村的路堵得死死的。
十几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黑西装保镖,手里拎着甩棍,凶神恶煞地站成一排。
中间的空地上,一个五十多岁、梳着大背头、脖子上挂着一指粗金链子的胖老头,正用锃亮的皮鞋死死踩着一个五十多岁村民的脸。
这老头就是镇上有名的恶商,钱有财。
地上被踩着脸的,正是大军口中的虎子叔。
虎子叔满脸是血,右腿呈现出一种扭曲的姿势,显然是断了。
旁边还散落着一筐他起早贪黑从深山里挖出来的极品黄芪。
“一群穷要饭的泥腿子,也敢跟我钱有财讨价还价?”
钱有财吐了一口浓痰在虎子叔脸上,嚣张地环视四周,“老子今天就把话放在这!在桃花镇,老子就是规矩!你们挖出来的破草根,老子说值几块,就值几块。谁敢私自卖给别人,老子打断他全家的腿!”
村民们气得浑身发抖,握着锄头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但慑于那些黑西装的淫威,没人敢做出头鸟。
钱有财不屑地冷笑,转过头看向停在最前面的一辆路虎揽胜。
车后座的窗户降下了一半。
透过玻璃,能看到后座上靠着一个绝美的女人。
女人看起来只有二十二三岁,穿着一身贴身的黑色高开叉旗袍,将她那让人喷鼻血的丰满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只是此刻,女人双眼紧闭,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虚汗。
她死死咬着红唇,双手紧紧捂着小腹,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旗袍下的双腿痛苦地扭动绞紧着,喉咙里发出压抑至极的痛苦娇喘。
她是钱有财强娶回来的未婚妻,柳依依。
“依依,你再忍忍。等老子把这帮穷鬼的药材全收了,拿去换钱,一定给你买最贵的进口止痛药!”
钱有财对着车里喊了一声,满眼都是毫不掩饰的邪淫之色。
柳依依痛得根本说不出话,只能痛苦地摇头,旗袍领口的盘扣都快被她自己扯开了,露出一大片惊心动魄的雪白。
“行了!老子没工夫跟你们耗!”
钱有财转过身,一脚踢翻地上的药筐,冲着保镖挥手,“把他们的药材全给老子装车!钱扔在地上,爱要不要!”
几个黑西装保镖立马狞笑着走上前,准备动手抢村民手里的背篓。
“轰!”
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直接砸在最前面那个保镖的胸口。
伴随着让人牙酸的骨裂声,那保镖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直挺挺地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路虎车的前引擎盖上,当场昏死。
全场村民猛地回头。
只见牛大力穿着黑背心,趿拉着一双拖鞋,满脸煞气地从人群后面大步走了出来。
每走一步,他身上的那种狂暴的压迫感就强上一分。
“抢东西抢到俺桃花村来了。”
牛大力走到人群最前面,眼神极具侵略性地死死盯住钱有财,“你那颗猪脑袋,是想今天搬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