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成两部分,相同的都是空心的。
“爹,你是说就是这些小东西杀了那些人……”
白木槐有点后悔刚才没去尸体那边仔细的查看一翻了。
“是,速度很快,我只感觉空气嗖的一下,然后他们就倒下了。”
“木槐……”赵老头认真的看着女婿:“还记得荒村那一日吗?”
白木槐没说话,只是等着岳父继续。
“那日月儿这丫头太想你了,偷摸的找了过去……”
听到闺女,白木槐不自觉的握起了拳头。
“你还记得我随口提起的林子里死人了吗?”
白木槐点头,当时听了后心里还很是庆幸了一番,庆幸闺女福大命大,没有遇到那些。
可这会……再联想到闺女这些日子的不同,白木槐心里一紧。
“那些人身上的伤口和今天的一模一样。”
“木槐,也许是爹胡思乱想,但你娘说了,月儿确实离开了一会,离开前还告诉她有师傅给她的保命武器。”
“所以,爹,你是想说救人的是月儿。”
“或许是爹想错了,爹只是想提醒你,可若是真的,因为手里的武器这般恐怖,若被心怀不轨之人知道,怕是……不过你放心,有我在,除非是踏过老头子的尸体,否则没人能伤害月儿……”
若不是想保护他们,月儿这孩子何至于将这么厉害的武器暴露了。
还有铁疙瘩也是,都是为了他们。
这孩子如老婆子说的真的是他们老赵家的福星啊。
不然这一次、两次,他们老赵家怕是真不能善了了。
白木槐紧紧握住手里的金属,认真的看着老爷子,“爹,谢谢您。”
“咱们是一家人”赵老头只说了这一句,拍了拍白木槐,起身。
赵老头这边一动,几个小子颠颠的凑到了爷爷跟前。
赵老头睨着没正形的孙子,:“咋了?”
“爷,您是不是忘了重要的事?”
光记挂着那奇怪的小东西了,赵老头确实是忘了,不过小孙子一开口立刻就反应过来了。
吹胡子瞪眼的瞅向孙子们:“别嘚瑟,赶紧的拿出来。”
“嘿嘿嘿……”赵小三靠近爷身边,用完好的手臂搂住了爷的脖子。
“爷爷,咱们好像又发财了。”
那嘴咧得整个牙花子全露了出来,嘚瑟的模样怎么看怎么欠揍。
“没大没小”赵老头想伸手给小孙子来一下,但他看着这孩子包起来的手臂,硬是忍住了。
赵婆子也反应过来了,满眼金光地看着孙子,没说话,只是把手伸过去。
“奶,给……”赵大哥最利索,忙将身上的外财全拿了出来,接着是赵小二,赵小三。
月光下赵婆子看着衣襟上堆成一小堆银子,银票,眼中的担忧退去,此刻只剩下高兴了。
没用老两口动手,几个孩子已经查清楚数目。
“爷奶,银票七张,三百八十两,散碎银子一共一百三十六两……”
“哎呀,真不少了……”
三个力顺着奶的话点头,脸上都露出喜悦之色。
甚至对接下来的路他们是越来越期待了。
这来钱速度可比在山上打猎快太多了。
有了银子,到了广林府,他们家就能买上足够的田地,也能当一回地主了,然后什么都不干佃出去就等着收粮,收银子就好了。
想想就美得慌。
“啪啪啪……”
赵老头还是没有忍住,一个孙子一下,不偏不向,后脑勺都挨了。
“合上你们那没见过世面的嘴,记住不准外漏。”
“知道知道……”迎着爷爷严肃锐利的目光,三兄弟忙不迭的点头。
就连一向顽劣的赵小三也正色起来。
财不外露这个道理爷爷在他们小时候就教了。
赵老头示意老婆子将银钱收好,看了一眼陷入沉思中的女婿,挥手让孙子们休息去。
和婶子一起出去解决生理问题的白星月,一回来就看到爹静静的坐在一旁。
她一屁股坐在了爹身边,眼神不经意的扫过爹手里的东西,笑了。
“爹,你知道了。”
动手时她就已经知道可能会瞒不住了。
毕竟有铁疙瘩在前。
哥哥们或许迟钝些,但爷爷就不一定能瞒得住。
“月儿,你……”白木槐手掌再次握紧,可看着闺女白净的小脸,澄清的眼睛,忽然笑了:“没事,凡事都有爹在呢,我闺女有这么厉害的武器保护自己,爹爹放心。”
“只不过……”
迎着闺女漆黑的眼眸,白木槐笑的更温柔了:“只不过这东西威力太大了,非必要时候不用,一旦用了必须不留活口。”
说到不留活口时白木槐气场整个变了,空气都跟着冷了一瞬。
“爹……”看着眼里只有自己的老爹,白星月鼻子一酸。
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说,有的都是对女儿的疼爱,信任,和满满的保护欲。
这样的爹爹,让她怎么能不喜欢?怎么能不爱呢?
“爹,你怎么能这么好呢?”白星月扑进老爹的怀里。
什么男女七岁不同席,去他xx的吧!
“傻孩子,你是我闺女……”
“爹,你就不想知道……”从老爹怀里爬起的白星月,认真的看着眼前英俊的男人。
白木槐摸着闺女的头,笑了:“傻孩子,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闺女好好的。”
呜呜……爹爹真的好好,搞得她都不忍心隐瞒了。
深吸了一口气,白星月看着老爹:“爹,如果我说这些是我一个老神仙给我的,您信吗?”
老道士在她眼里和老神仙没啥区别,说是老神仙给的也没错。
“我信”白木槐摸着闺女的秀发,说的坚定。
闺女小挎包就这么大点空间,有什么他这个当爹的最是清楚。
突然多了这些东西,本就无法解释。
如果是闺女,他那么好的闺女,得到了神仙的垂青不是不可能。
“爹……”
“好了,别撒娇了,这是我们父女之间的秘密,知道吗?”
白星月点头,但还是有一点小小的愧疚。
爹对她真的是当心肝一样疼,可更多的信息是真不敢透露,老神仙已经是极限了,对这个处处封建的社会也更容易解释,大家也更信。
“乖,去睡吧。”
直到看着闺女躺下,白木槐才收起嘴角温柔的笑。
“孩子睡了”顺着他的视线满娘轻语。
“睡了”白木槐点头“孩子们的伤用线缝真没问题吗……”
毕竟是自家闺女突发奇想的胡言乱语,白木槐是真的担心。
小时候的月儿也总会说一些非常天真的话,曾经家里的一只鸡被狗咬了,月儿就说要给鸡用线缝伤口,白木槐一点都没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