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慌了,虽然她知道与虎谋皮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她从一开始,在他这里就是想活命。
“周少,你那么厉害,我现在受不住啊……”她尽量说得含蓄,“我有一套密术,绝对能够让周少开心。”
“哦?”周衍笑了笑,很显然是不愿意相信的那种。
他抬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可是我就是想这一口呢?”
林若慌了,随即想到之前他说的,立即转移话题:“周少,我有一计,能够让你快速地得到温知夏。”
听到温知夏的名字,周衍倒是来了兴趣,毕竟,他喜欢占有,喜欢征服女人。
尤其是那种看起来像是贞洁烈女那种,还有女强人,一旦征服了,他的心就会得到巨大的满足欲。
“好啊,说说看。”周衍嘴角带笑,似乎被她勾起了兴致。
林若立即低声地说如此如此,这样这样。
周衍听完之后,轻轻颔首:“确实是个好办法。”
林若笑着说:“她马上就参加巴黎展会,到时候再巴黎,她想跑,都跑不掉。”
周衍轻轻点头:“嗯。”
林若心想,觉得自己应该暂时哄住了他,赶紧卖力地干活,并且使出自己所谓的秘术。
其实压根也不是什么秘术,只是她还想保住孩子,想活命罢了。
……
沈烬修养了约摸有大半个月,总算好利索了。
这段时间里,只要温知夏有时间,就过来陪着他,甚至把一些工作也带到他这边来处理。
沈烬这时候还会帮忙看一些文件。
两个人宛若夫妻一般,互相理解扶持,感情甜蜜。
偶尔沈烬还会搞点恶作剧,温知夏只能喊他别捣乱认真点。
和沈飞砚的那点合作也已经提上日程,沈飞砚借着合作的契机,好几次来找温知夏。
温知夏基本都喊他来医院,全都是沈烬在的时候,两人坐在旁边交谈项目进程。
搞得沈飞砚心里不是滋味。
他私底下约温知夏,温知夏都以各种理由推脱了,有时候还会直接挑明不会赴约。
眨眼间,一个月多又过去了,到了巴黎时装会前两天。
温知夏在书房里处理最后的工作事宜,抬头,看向正在收拾行李的沈烬。
她停下敲键盘的手,“小烬,要么你别去了,我自己多带几个保镖,肯定能行。”
沈烬抬头看她,眼神坚定,摇头:“不,一定要去,我可以。”
他说着低头继续收拾,“你放心,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医生说我身体倍儿棒,坐飞机各种都没问题。”
“可是你还没完全恢复呢。”她还是忍不住担忧,“巴黎最近听说空气质量不太好,影响你的恢复。”
“没事。”他坚持着,收拾完了所有行李。
温知夏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他们已经让魏颖和几个骨干提前到了巴黎打点一切,她和沈烬则会晚一点到。
这段时间,沈烬查出周衍的各种黑料和所作所为,确认此人是大变态大魔头,只需等待最恰当的时机,将周衍送去踩缝纫机。
而且,沈烬还查出周衍出现在巴黎,似乎在密谋什么。
所以,沈烬不敢掉以轻心,坚持要跟着温知夏一同前往巴黎。
第二天早上北京时间十点,他们乘坐飞机前往巴黎。
飞机飞行大概10个半小时,落地巴黎是巴黎当天下午的两点半。
入住到住处的时候,已经是四点多了。
温知夏和沈烬休息、加上晚餐,然后准备参加晚上七点预热的高端晚宴。
这个高端晚宴是官方办的,邀请了参会的各大商家商人、精英,也有部分王公贵族参加。
巴黎的暮色温柔中带着奢靡,鎏金的落日洒在塞纳河畔。
温知夏和沈烬一同坐在后车座上,看到那静静流淌的塞纳河,看着那落日慢慢垂下。
“姐姐,这落日,还没我们港城浪漫。”沈烬紧紧地牵着她的手,笑着说。
“那当然。”温知夏浅浅一笑。
两人很快来到指定的高端酒店。
这是老牌贵族酒店,水晶灯宴会厅,周围都灯光灿烂金碧辉煌。
来自全球世界各地的时尚巨头、商界精英都聚集在这里,为第二天的巴黎时装周预热。
晚上七点。
晚宴准时开启。
温知夏的手轻轻地放在沈烬的手上,和他一同踏进宴会厅。
男俊女俏,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温知夏身穿极简风哑光黑色丝绒长裙,裁剪利落,腰线收得恰到好处,衬得她纤细的身姿,彰显出东方美人的韵味。
她的锁骨处点缀一枚细碎的钻石胸针,低调中透着不凡的奢华。
长发松松地挽起,几率碎发垂在颈侧,冲淡了她凌厉的气场,多了几分温婉。
而身侧的沈烬,一身裁剪完美的黑色手工西装,身材挺拔修长,眉眼深邃干净,鼻梁高挺。
薄唇轻轻抿着,气质清冷又矜贵。
他寸步不离地跟在温知夏的左右,扫向周围的目光是锐利的,而落在温知夏的身上时,又瞬间转为满心的宠溺和庇护。
周围的人看到他们出现,一个个都停下交谈,全都看着他们。
尤其是温知夏。
羡慕和赞叹的声音慢慢蔓延开去。
“那就是温氏集团的掌权人温知夏?”有人低声问,“好漂亮,气场也很绝,很有气质。”
“对。短短一两个月,就把温氏抬到他们国内的龙头位置。”
“是h.R品牌,我有订购他们的‘栀年’系列,品质品控都做得很不错。”
“那个男的,是谁?没看过。”
“好像叫做沈烬。”
“沈氏集团的二公子。”
也不知道沈飞砚发了什么疯,或者是有什么阴谋阳谋,
总之,沈氏集团在这一两个月里,不再特别针对沈烬的私生子身份,反而有时候还会提及沈烬是沈氏集团二少爷。
当然,这身份,沈烬和温知夏一直都很不屑,也不在乎。
“原来如此,那也太登对了。”
“好帅。”
“看来也是年轻有为的天才,真是不能小瞧了这些年轻人啊!”有年长的前辈赞叹。
细碎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等候许久的周衍,嘴角挂着笑容,端着一杯红酒,慵懒地倚在雕花栏杆旁。
他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人群中最耀眼的温知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