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看着怀里的林若,嘴角勾了又勾。
手搭放在她的胸口处,放肆又狂妄。
要是用玄幻世界里的词来形容,周衍这种人,绝对是邪气漫天的大魔王。
之所以林若躺在他的怀里却打电话给沈飞砚,完全就是他授意的。
他觉得这样很刺激。
林若其实有些胆战心惊,但,见周衍三番两次都笑着点头,还各种催促她和沈飞砚通电话,她这才放松了。
沈飞砚此时正在总裁办公室里加班加点,他已经决定要好好处理好和温知夏的合作计划。
一定要搞出个名堂来,最好利润翻几倍的那种,这样,他不仅重新有了在沈氏说话的绝对权力,也许还能修复和温知夏的关系。
他知道,女人都是媚强的多,基本上都有崇拜英雄的心理,所以,他也要变强。
他要趁着沈烬昏迷的这个时间段,把一切都搞好,让温知夏另眼相看。
但没想到,林若竟然突然打他电话。
一个月前,那会儿她可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样,所有的烂摊子全都丢给他,害得他一个人面对所有压力。
但,他想到林若肚子的孩子很大可能就是自己的,他决定还是压下心头的火气。
反正,如果孩子不是他的,那他这次一定要把林若给灭了。
“想。”他沉声,“你在哪里?过得怎么样?要不要我去接你回来?”
“接我回去?”林若听到他的那几句话,心动了。
因为,在沈飞砚那边,她可以装装就过去了,压力没那么大,毕竟沈飞砚会念在她那个死去的哥哥的面子上,放过她。
可是在周衍这里不同,周衍是大变态,阴晴不定,可能没几下子就翻脸,喜怒无情,搞得她天天处在高压状态。
她觉得自己都快被逼疯了。
她看向周衍。
周衍的眼里漫不经心,压根也没多把他们谈话的内容放在心上。
手,悄然无声地往下滑,滑到林若的肚子上。
肚子里的胎儿此刻似乎在睡觉,安安静静地,一动不动。
但是林若的神经已经紧绷起来。
她怕下一秒自己说的话惹怒了周衍,周衍就一巴掌打在她的肚子上,或者化为“龙爪手”,往她的肚皮上一抓,那她绝对会一尸两命。
“我在这,住得还蛮好的,暂时不想回去哦。”
她尽量保持着冷静,语气也保持像刚才那样妩媚,确保不让周衍发现她在紧张。
因为周衍这个大变态,有时候看到别人紧张,就特别兴奋,然后就越去搞那个人,最后……那人的下场通常都不太好。
她看过周衍有几次就是这样把几个女人给搞坏,把几个男的搞了扔去喂狗。
简直是丧心病狂。
想到这,林若意识到周衍肯定不仅是周氏集团掌权人那么简单,他的背后肯定还有其他更加疯狂的大财团。
她更加小心了。
沈飞砚听到她的话,声音骤然冷下来:“你肚子里的孩子,现在怎么样?”
“瞧你这话问得,宝宝当然很好啊!”林若笑着回答,看向周衍。
周衍听到她这样回答沈飞砚,嘴角带着讽刺的笑容,一手已经压在林若的肚皮上。
林若瞬间脸色一变,肚子里的孩子似乎被周衍那样一压,醒了,她感受到痛。
是很痛的那种。
很明显,肚子里的孩子不舒服。
林若顾不上其他,也没有拨开周衍的手,只是爬起来,马上去伺候周衍,去脱他穿着的沙滩裤。
周衍眯起眼睛,把按压她肚子的手收了回去,而是按住了他的裤子。
意思是,不让你脱。
林若额头都冒出冷汗,抬头,猛地撞入周衍那冰冷又残酷的眼神里。
“我问你,你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我的?”
电话还没挂断,沈飞砚在那头问出关键信息,
“还是,孩子是周衍的?亦或是,李昊的?”
周衍听到沈飞砚说到他的名字,眉头一挑,来了兴致。
他抓起手机,递给林若。
林若赶紧顺从地接过手机,另外一边,她压根不敢停,隔着裤子抚摸他的大腿。
这样,以她的这个姿势,周衍就没法伸手够到她的肚子。
也就暂时抱住孩子的安全了。
她承认自己玩得花,也没有想过要怎么做一个妈妈,但是,可能怀孕久了,孕激素上来,她变得很想保护肚子里的孩子。
她甚至有时候还憧憬等孩子生下来之后,会怎么可爱。
所以,她就这样,想尽可能地保护孩子。
“说话,我问你,孩子到底是谁的!”沈飞砚那边似乎等得不耐烦,声音变大了,态度也不太好了。
林若极力地讨好着周衍,细心地观察着周衍,然后拿着手机,回答沈飞砚的话:“你觉得呢?”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是你的。”
“我都算好日子了,就是你的,那段时间,只有我和你在一起睡过!”
林若说完,一把将手机挂断,然后把手机扔在一边,就伏低身子,卖力地讨好周衍。
“周少,这样可以吗?”她甚至还嗲声嗲气地问周衍,撒撒娇。
只为了不让周衍生气。
周衍原本对林若突然挂断沈飞砚的电话很生气,毕竟他还没玩够,他想着就是林若在接电话的时候被他玩,这样,绝对会很刺激。
但是没想到,林若竟然自作主张把电话挂了。
他坐起来,抬手,直接捏住她的下颌,昂起下巴质问:“谁让你把电话挂断的?”
“周少,人家这是想伺候你呢。”林若眼里媚眼直抛,手不停,甚至看着他,转头,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
“呵呵!”他轻呵了一声,缩回手,“真够贱的。”
“我是周少的狗嘛。”她说着赶紧融入狗的角色,舔上他的腰腹。
“不过不得不说,你这技术,比好多人好太多。”
周衍嘴角勾起,眼神盯着她的肚子,“几个月了?”
林若分明的身形一怔。
几个月了?
她紧张地吞咽了一口水,笑着回答,“四个月多快五个月。”
“既然这样,那应该……没事吧?”他笑着问,嘴角露出一抹狩猎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