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乐文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撕碎仙门剧本,我救赎了绝境魔尊 > 第141章 社死敬酒局,秦酒酒的反杀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41章 社死敬酒局,秦酒酒的反杀

拍卖场的穹顶上。

仅剩的几颗夜明珠散发着惨白的光。

照在满地狼藉的白玉地板上。

苏绾脚下的金属头颅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钱重岳肥胖的身躯像一滩烂泥般瘫在白玉地板上。

他仰起头看着苏绾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

极度的恐惧反倒逼出了他骨子里的亡命之徒本性。

“你杀了我又怎样。”

钱重岳扯着嗓子嘶吼起来。

声音在空旷的拍卖场里显得格外刺耳。

“中州商会掌握着天下七成的灵脉和丹药命脉。”

他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拼命往上爬。

试图用他最擅长的利益筹码来换取一线生机。

“我若死了这三界商路立刻瘫痪。”

“中州十二座仙坊明天就会关门大吉。”

“到时候无数宗门断绝供养。”

“底层修士买不到一颗辟谷丹。”

钱重岳的五官因为癫狂而扭曲变形。

他死死盯着苏绾。

“你苏绾就算有通天的本事能管得了天下人饿肚子吗。”

“动了我就是与天下大局为敌。”

苏绾听着这番大义凛然的威胁只觉得好笑。

她挪开踩在傀儡头上的脚。

任由那堆破铜烂铁散落在地。

夜珩适时地递过来一方素白的锦帕。

苏绾接过帕子随意擦了擦指尖沾染的灰尘。

“天下大局。”

苏绾慢条斯理地重复了这四个字。

“你们这些吸血虫总是喜欢把自己的胃口包装成天下大局。”

她将锦帕丢在钱重岳的脸上。

“可惜今天这局我偏要掀了它。”

话音落下的瞬间。

沉重的紫铜大门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

两扇大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外面的夜风卷着中州城特有的奢靡脂粉气倒灌进来。

全场趴在地上不敢动弹的修士纷纷艰难地转动眼珠。

试图看清来人的模样。

一道刺目的红影出现在大门处。

秦酒酒穿着一件薄如蝉翼却红得像血的嫁衣。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梳着繁复的发髻。

一头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那张常年挂着谄媚笑容的脸上此刻只有死寂。

在她身后跟着上百名身穿素衣的女修。

这些女修有的是商会的符师。

有的是被买来的炉鼎。

她们每一个人的手里都端着一个托盘。

托盘上放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玉酒杯。

秦酒酒踩着满地碎裂的琉璃和寒玉残渣。

一步一步走上那座已经布满裂痕的拍卖台。

一百多名女修在她身后无声地散开。

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将钱重岳死死围在中央。

钱重岳看着秦酒酒那张脸。

肥厚的嘴唇哆嗦了两下。

“秦酒酒你疯了吗。”

他试图端起总舵主的架子。

“还不快滚下去。”

秦酒酒根本没有理会他的叫嚣。

她走到钱重岳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毁了她一生的男人。

纤细的手指端起托盘里的玉酒杯。

“总舵主。”

秦酒酒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这杯酒。”

“酒酒敬您这些年的栽培之恩。”

她将酒杯递到钱重岳面前。

苏绾站在一旁。

眉心的天心镜眼骤然亮起。

纯净的琉璃色光芒精准地投射在秦酒酒手中的那杯酒上。

酒水表面泛起一阵奇异的涟漪。

紧接着一道巨大的全息影像在半空中轰然展开。

画面里是一间布置奢华的密室。

钱重岳手里端着一杯散发着甜香的酒。

正强行捏着秦酒酒的下巴。

将酒水灌进她的喉咙。

画面里的秦酒酒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随后密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紫袍的老者满脸贪婪地走了进来。

钱重岳谄媚地迎上去。

“张宗主。”

“这可是我们商会最水灵的符师。”

影像里的钱重岳笑得令人作呕。

“那西山灵矿的开采权就仰仗您多费心了。”

全息影像清晰地映照出那紫袍老者的面容。

正是坐在二楼贵宾席上的飞星剑派张宗主。

原本趴在地上装死的张宗主此刻脸色煞白如纸。

他感受着周围无数道夹杂着震惊与鄙夷的目光。

额角的汗珠滴答滴答地砸在地板上。

飞星剑派向来以名门正派自居。

他张宗主更是逢人便大谈仁义道德。

如今这剥削女修换取资源的腌臜事被当众扒光。

他只觉得头皮发麻。

“污蔑。”

张宗主顾不得琉璃骨域的威压。

强行催动本命飞剑。

“这是妖女的幻术。”

他狂吼一声化作一道剑光就想撞破穹顶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夜珩一直站在苏绾身侧。

见那道剑光冲天而起。

他甚至连脚步都没有挪动一下。

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

太阿剑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破空而去。

只听见一声凄厉的惨叫。

张宗主的本命飞剑被太阿剑直接斩断。

他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从半空中砸落下来。

太阿剑去势不减。

带着摧枯拉朽的煞气直接贯穿了张宗主的大腿。

将他死死钉在了白玉地板上。

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夜珩慢条斯理地收回手。

“我让你走了吗。”

他连看都没看那个哀嚎的老东西一眼。

声音里透着令人胆寒的戾气。

这一剑彻底斩断了在场所有大佬想要逃跑的念头。

整个拍卖场安静得只能听到张宗主的惨叫声。

秦酒酒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身后的另一名女修端着酒杯走上前。

“刘阁主。”

那女修走到一个吓得浑身发抖的中年男人面前。

“这杯酒敬您。”

天心镜眼的光芒再次流转。

半空中又浮现出一段新的影像。

这位平日里德高望重的刘阁主。

正为了几株千年灵草将自己门下的女弟子作为添头送给商会管事。

影像里的刘阁主满脸堆笑。

画面外的刘阁主瘫在地上抖若筛糠。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

却在接触到夜珩那杀神般的目光时把话咽了回去。

接下来是一场堪比凌迟的敬酒局。

一百多名女修排着队。

一杯接一杯地敬向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名门大佬。

每一杯酒都伴随着一段肮脏至极的权色交易。

有人为了换取突破的丹药将道侣卖入仙坊。

有人为了垄断中州的法器生意暗中指使商会截杀竞争对手。

还有人表面上施粥行善背地里却把流民卖给黑市做阵法材料。

那些自诩清高的正道魁首。

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世家家主。

在天心镜眼的绝对真实面前。

底裤被扒得干干净净。

全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社死刑场。

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那些没有被点到名的修士也吓得面如土色。

生怕下一杯酒就端到了自己面前。

那些原本坐在后排的底层修士。

此刻全都看直了眼。

他们曾经无数次仰望过这些高高在上的宗主阁主。

把他们当成修行路上的楷模。

甚至为了能得到他们的一句指点而倾家荡产。

可现在。

看着半空中那些不堪入目的交易画面。

看着那些平日里仙风道骨的大佬们此刻像狗一样瘫在地上。

底层修士们的信仰彻底崩塌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欺骗被愚弄的愤怒。

原来他们拼死拼活赚来的灵石。

全都变成了这些大人物寻欢作乐的筹码。

原来他们以为的公平考核。

不过是人家在酒桌上随口定下的买卖。

有人忍不住淬了一口唾沫。

紧接着更多的人开始低声咒骂。

骂声越来越大。

最终汇聚成一股足以掀翻穹顶的声浪。

苏绾站在台上。

听着那如海啸般的骂声。

眼底终于浮现出一抹满意的神色。

这才是她想要的破局。

杀一个钱重岳容易。

但要让这天下人看清旧规则的吃人本质。

就必须把这些高高在上的神像全部砸碎。

让他们在万众瞩目之下烂在泥里。

钱重岳瘫在地上。

看着自己苦心经营了几十年的关系网在这一杯杯酒中土崩瓦解。

他引以为傲的人脉。

他赖以生存的利益共同体。

现在全都变成了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仇人。

因为只要他活着这些丑事就会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

秦酒酒走到钱重岳面前。

她手里端着最后一杯酒。

酒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琥珀色。

散发着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香气。

钱重岳闻到那股味道。

浑身的肥肉剧烈地哆嗦起来。

“仙人醉。”

他惊恐地往后缩去。

“你要干什么。”

秦酒酒蹲下身。

一只手死死捏住钱重岳的下巴。

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总舵主。”

秦酒酒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这杯迷魂酒。”

“您当年灌给我的时候可是说它能让人忘记所有痛苦。”

她将酒杯抵在钱重岳的嘴唇上。

“今天您也亲自尝尝这滋味吧。”

钱重岳拼命挣扎。

但在秦酒酒体内那股重获新生的灵力压制下他根本动弹不得。

秦酒酒手腕翻转。

那杯琥珀色的毒酒被一滴不剩地强行灌进了钱重岳的喉咙。

钱重岳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仙人醉的毒性发作得极快。

不过几息的时间。

他的眼神就开始变得涣散。

原本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种诡异的痴笑。

秦酒酒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变成废人的男人。

她从袖中抽出一把短刃。

刀尖抵在钱重岳的咽喉处。

“现在。”

秦酒酒看着那些同样吓破了胆的商会管事。

“告诉大家。”

“商会的库房钥匙和黑账。”

“到底藏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