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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句磁性的喘声,给阮知夏cpU都干烧了。

她抬头,就见谢斯南低低垂着脑袋,发丝滑落,在眼睫间投下长长的影子。

修长的手指拽着金丝熊的尾巴,意图让它松口。

阮知夏挠挠脸颊。

是她自己黄商太高,理解错意思了吗?

“知知,你那边什么鬼动静儿,什么咬得紧拔不出来了,你在干什么呀?”

迟曜洲声音隐隐含着警惕。

那几个容易被误会的字,咬字极重。

能听出来他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阮知夏身正不怕影子斜,坦坦荡荡开口。

“没什么啊,就是……”

她话还没说完,谢斯南又忽然从喉咙里滚出几声极低的抽气。

“唔,好湿……姐姐,它也太坏了。”

他朝自己靠近了几步,手指捻着金丝熊的尾巴,提溜起来。

小家伙还在龇牙咧嘴,努力威慑他们。

阮知夏看看谢斯南泛红的指尖,拇指指腹被咬出两个细小的洞,往外洇着血。

又看了看他的脸,乌黑的眼珠无辜看着她。

灯光一曜,显得更加清澈,没有什么坏心思了。

可这真的很容易让人误会啊。

电话那边,迟曜洲沉默了很久,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知知,你在哪里,我立刻来接你。”

“现在这个时候,发情的狗男人太多了,知知你离他远点,免得惹上一身骚。”

这咬牙切齿的声音听着就是误会了,阮知夏无奈敲敲脑袋,张口解释。

“阿曜,我这边情况有点复杂……”

“啊——!”

金丝熊忽然跳到她的胳膊上,锋利的爪子隔着布料,不轻不重挠了一下。

不痛,但就是太突然,让她措手不及,以致于没忍住从发出一声惊呼。

“姐姐,你没事吧,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都怪我,我没有控制好它,才会让它伤害到了你。”

谢斯南声音焦急,大手轻轻握住她手腕,视线一瞬不顺盯着她胳膊看。

他握的太急切,手机“啪嗒”一下摔在地面。

咬牙切齿的声音从地面砸上来,无比清晰。

“知知,你究竟在做什么?”

只是还没来得及继续说什么,谢斯南的拖鞋不偏不倚踩在手机上,剩下的半句话彻底熄灭。

电话,就被这么戏剧性的挂断了。

阮知夏差点气笑了。

这下,更解释不清楚了。

她刚刚就应该把语音通话改成视频通话的。

不对,她应该不接电话。

胳膊上的金丝熊还在乱窜,谢斯南先一步抓到,将它随便塞到一只亚克力盒子里。

走过来,弯腰捡起地上灰扑扑的手机,用自己的袖子擦了又擦。

“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踩到你手机的。”

“也不是故意挂断你电话的,你要不要再拨回去?”

白色手机被他擦得锃亮,黑色的屏幕里倒映着他小心翼翼的面容。

乌睫微颤,像做错事的孩子。

阮知夏拧拧眉心,一时不知是该怪他,还是该心疼他。

说他故意的吧,他每句话都说的是实话,双眸透着澄澈无辜的亮光,让人无法指责。

说他不是故意的吧,每句话又听着很怪,意有所指的感觉。

她摸摸下巴,若有所思。

难道眼前这个是绿茶?

可他连黑社会都对付不了,而且还上赶着给她送钱。

更何况,要是他真是千年绿茶,也不至于前期被欺负的那么凶狠,最后直接黑化成大反派了。

“姐姐,他好像又来电话了,是我耽误姐姐和朋友的约会了。”

阮知夏回神,迟曜洲的电话又来了。

谢斯南主动将手机放在她手心,“但是我听他的声音,好像是生气了,需要我帮姐姐解释一下吗?”

简简单单一句话,彻底打消了阮知夏对他的怀疑。

看看,绿茶才不会善解人意地替她解释。

多么单纯无辜的小白草啊。

“有没有口罩,帮我拿一个。”

以防万一待会儿跟迟曜洲视频时,他身边有人。

谢斯南转身在床头迅速取了个黑色口罩,不等她开口,就贴心替她戴上。

阮知夏指尖点击屏幕,将语音通话转换成视频通话。

视频接通的一瞬,迟曜洲的脸就出现在屏幕。

双眼依旧蒙着层厚厚的纱布,脸色不怎么好,像蓄着黑沉沉的乌云。

阮知夏软着声音率先开口,“阿曜,我得给你解释下,刚刚不是你想象的那种情况。”

“我让你看看卧室的情况…不对,我忘记你看不清了,你身边有没有人,让他帮忙看看。”

她将摄像头翻转,对准卧室的柜子,窗帘,扫过去。

可下一秒就注意到还没有换完床单的床铺。

乱糟糟,被子和床单皱在一起,尤其白色的床单上还有几抹嫣红血迹。

应该是谢斯南手指上的血不小心染上去的。

这要是被看到了,更说不清了。

她立刻翻转镜头,对准自己的脸,“我这里真什么也没有。”

迟曜洲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声音发沉,“助理看到了,说床铺很乱。”

阮知夏噎了一下,挥手招来谢斯南,“学弟,你来解释一下。”

话落,谢斯南凑近,一张俊脸几乎贴着她的侧脸,扬起单纯无辜的笑脸。

“我和姐姐没什么的。”

“刚刚你打电话时,我们洗完澡,在换床单……”

手机屏幕忽然熄屏。

谢斯南声音戛然而止,阮知夏点了点屏幕,手机没反应。

没电,自动关机了。

这边出了差错,以致于迟曜洲只听到洗澡和换床单的字眼。

他一把扯开眼睛上的纱布,已经恢复的眼睛,里面蓄着暗红的怒火。

点开助理的录屏文件,那个男人勾唇对他挑衅,尤其那张跟死人一样发白的脸,染着红晕,唇瓣红肿,唇角染着血。

贴在知知身边,看不清身体全貌,但从露出的锁骨和胸膛看,应该没有穿衣服。

他们,刚刚究竟在做什么?

是他想象的那样吗?

胸口,闷着一团火。

烧得五脏六腑都在发痛。

理智告诉他应该不要相信,可看到的和听到的一切,又不断刺痛他的神经。

他“砰”得一拳砸在镜子上,镜面瞬间四分五裂。

痛意袭来,让他稍微清醒了些,他攥紧纱布,血迹从指缝里渗到纱布上,洇湿了一大片。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顿出。

“备车,我要去找知知。”

站在旁边的助理大气都不敢出,“是,那需要再为您准备医用纱布吗?”

迟曜洲大步流星走在前面,火气很大,“眼睛都恢复了,要那玩意儿擦屁股用吗?”

真是可笑,他还想着眼睛恢复,给知知一个惊喜。

可现在,知知却率先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